八月的雨後,空氣裡帶著些尚未被曬乾的水氣,有些黏膩,卻又著一讓人難言的舒爽。
烈焰國宰相府角落裡的一個小院子裡,一個穿著青布裳的子正蹲在牆角,悶頭背對著院門,也不知道是在忙著什麼。
子後不算出的大榕樹下,一個兩三歲大的小男孩兒正坐在一個小板凳上,瞪著大大的眼睛,角掛著些口水,死死的盯著子的背影。
“娘,到底好沒好呀?”男孩兒聲氣的聲音聽著很討人喜歡,可那子卻顯得有些不耐煩,“別吵,好了能不給你吃嗎?”
“哦。”男孩兒乖乖的點點頭,吸了吸口水,然後繼續等著他烏溜溜的大眼睛盯著子,沒多會兒,口水便又流了下來。
傾城看著手裡拿著兩木,終於手開始將自己面前的一個小土包給慢慢刨開,裡也不停的嚥著口水,好像那土包裡藏了什麼珍饈佳餚似的。
天知道一個堂堂的拍賣師,怎麼就會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這個鬼地方。
如果不是腦海裡殘存的那支離破碎的記憶一再的提醒這裡是一個烈焰國的地方,而所在的地方還是烈焰國的宰相府,還真的會以爲自己是不小心被人扔在了某個廢棄的影視城。
來到這個世界已經七天了,七天裡,除了三天前門外送來過一次已經餿了的飯菜之外,就沒見著還有什麼吃的東西。
而這個小院子裡,除了自己,還有那個自己孃親的小東西之外,傾城就沒見著還有別的什麼活著的生。
唉,這破院子,別說是人了,恐怕連老鼠都不願意來吧!
此時做的不是別的,正是花。
當然了,這不會是傾城憑空變出來的,而是昨晚上,趁著小東西睡著的時候,進相府的廚房裡抓的。
院子的門一直都是鎖著的,如果是以前的那個傾城,那肯定是出不去,但是現在的這個傾城,雖說曾經有著拍賣師的份,可實際上,卻也是個對專被販賣到國外的國寶的江洋大盜。
都說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可傾城怎麼都沒想到,自己竟然會栽在一不起眼的鐵質項鍊上。
當初如果不是老頭子,也就是傾城的師父,臨死前反覆待如果傾城發現了那條鐵項鍊的蹤跡之後,無論如何都要弄回來,傾城纔不會沒事閒的去一條破項鍊。
現在可好,項鍊是回來了,可也因爲這件事而穿了。
心裡忍不住將已經化灰的老頭子又罵了個千萬遍,傾城手裡的木也總算是到了花外面的那層泥殼。
“呀呀個呸的,這次非得連骨頭都吃乾淨了不可!”傾城小聲的嘟囔著,手裡的作卻越發小心起來。
是真,吃也是真想吃,但傾城還不想因爲自己的手誤,而將那層泥殼在這時候弄碎,回頭萬一皮上也沾上了土,自己豈不是就要吃土了?
可就在傾城想著就要吃到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嘈雜聲。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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