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不僅僅是溫文曜替他了一把冷汗,暫時領先的韓彧神也高度集中,就在剛剛他真的以為會逃不過去,結果沒想到的記憶還在,帶著他越過了那個90°彎。
重新又上了直道之后,他覺得仿佛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眼前也是花白一片,都分不清楚是因為頭暈還是被汗水糊住了眼睛。
他今天的狀態真的不好,本來來這里找人已是勉強,結果現在又要進行這項高強度的運,自己能不能站著從車里下來都不一定。
“韓彧!你別這麼快!前面是單邊橋,掉下來算你輸!”
聽到這被風送來的喊話后,韓彧混沌的頭腦總算清醒了一點,他這才發現,原來自己已經不知不覺地提速到230km/h。
他趕將速度降了下來,穩穩地上了單邊橋。
溫文曜也不知道為什麼要提醒那句話,只是口而出,后悔已經來不及了。他將此最終歸結為職業道德,不忍讓韓彧輸得太難看,大小也是個董事長,不是嗎?可別讓終點的那些小子們看了笑話。
韓彧今晚的表現太出乎他的意料,于是在他的潛意識里,他已經把他當了真正的對手在對待。
就像現在,他竟然真的把布加迪立了起來了,雖然剛開始有些歪歪斜斜,讓人很是了一把冷汗。可是韓彧很快就自己調整了過來,慢慢地兩個車就走一條直線了。
100米的距離對于平地來說不過轉瞬間,但對于上了單邊橋的司機來說卻覺得十分漫長。韓彧覺得自己上的溫度又升高了一點,他兩只手盡量放松地扶著方向盤,不斷地調整,神高度集中,連胃里的疼痛都顧不上了。
人在傾斜狀態下看到的角度和平時是有偏差的,他還要不斷地通過后視鏡目測車與邊緣的距離,以便偏了就及時回到正軌上。總之,這一趟下來,比打了一場戰都累,韓彧的整件襯衫已經完全了。
而那邊溫文曜也好不到哪里去,在橋上的時候,他能顧好自己就不錯了,哪里還能分出力去注意韓彧那邊的況?等他好不容易從橋上平安著陸之后才發現,他娘的這廝又跑沒影了!
溫文曜趕起直追,等到他終于追上的時候,韓彧又竄了出去,始終不遠不近,就好像故意吊著他一樣,氣得溫文曜直砸方向盤。
兩人的角逐可以說是非常彩了,看得高臺上的眾人俱是目瞪口呆,有一些還忍不住喝起彩來,甚至有幾個二世祖還設了局,賭最終誰輸誰贏,賭注之大,令人咋舌。
“不用說,肯定是韓董贏了,你們說,他一個功人士,做什麼跑來跟我們搶飯碗?很沒面子的好不好?”
“我看未必。溫應該還有勁沒使出來,反觀韓董,前面勢頭太猛,越到后面反而后勁不足。”
“你說得也有道理,今天可真是開了眼界了。這一趟,來得不虛。”
“是啊,如果不是這地方不能曝,他娘的真想拍視頻放到網上去。”
舒情從鄉下第一次來到城市,結果就碰到了個難纏的霍雲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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