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到山窮水盡,就是現在。
許錦言扔掉手中的石子,眼眸一亮,立刻駕著馬車向前衝去。一邊沖一邊大喊:「來我馬車上。」
侍衛和黑人都下意識看向聲音傳來出,只見一著緋紅衫的子,渾都是泥污,但臉龐淡然而清婉,眉間一點桃花,雙眸如溪水般清澈,卻藏著不可直視的芒。雖這子渾泥污,但在已經山窮水盡,以為自己必死無疑的章慶王妃和侍衛眼裏。
駕著馬車而來,臟污不堪,卻似天神降臨。
侍衛立刻反應過來,因為有了一線生機,侍衛立刻有了力氣,他一邊挑翻轎前的黑人一邊將王妃從馬車裏救出來。
許錦言駕著馬車一到轎子旁邊,侍衛立刻護著王妃跳馬車。馬車一刻未停,直接向前奔去。
黑人在馬車後面窮追不捨,一些黑人將刀紛紛拋向馬車,馬車中了幾刀,車廂里瞬間傳出了驚呼。
但許錦言死死盯著前方,毫不為所,馬車裏忍冬和侍衛都會武功,不需要擔心。
只用專心駕著馬車衝出這裏。馬了驚,不安分的了起來,許錦言用盡全力氣拽住韁繩,控制著馬的前進,一刻也不遲疑的向山下狂奔。許錦言聽到後的黑人越來越近,咬了咬牙,自發間拔下簪子,狠狠的刺在了馬背。
馬徹底發起狂來,不要命的狂奔起來。後的黑人瞬間被甩開了一大段路。
許錦言微微舒了口氣,馬上就到山下了,點翠山山下便是一條筆直的道,不僅有兵把守,道來來往往的行人也多如牛,所以這些黑人絕不敢在道造次。
許錦言強的控制著馬的前進方向,但馬現在發了狂,絕對停不下來。所以一到道就得立刻跳馬。
大聲對車廂道:「一會兒要跳馬,你們做好準備。」
侍衛看見把簪子刺在了馬背,早有準備要跳馬。於是一挑劍眉道:「姑娘放心,我們準備好了。」
那侍衛極英俊,一挑劍眉,這般危急的況下,竟還生出了幾分翩翩公子的味道。
忍冬也拽住了半夏的胳膊道:「小姐放心。」
許錦言點點頭,馬車快要踏上道之時,眼前已經出現了一隊兵。在心裏默念,但願這不是趙斐的後手。
許錦言大喊一聲:「跳!」
侍衛立刻護著章慶王妃從馬車左窗跳出,忍冬扶著半夏從右窗跳出。許錦言自己自馬上騰空而起,許錦言騰空而起的時候,仔細的看了眼那隊兵,然後放心的摔在了一邊的草叢上。
這麼大的靜立刻就吸引了兵的注意,兵自遠急忙而來,領頭的兵一看到章慶王妃和旁的侍衛,連忙下跪道:「參見王妃,參見世子。」
巧了,這隊兵正好是章慶王爺派來找章慶王妃的。
原來王妃此次上香,章慶王爺本來撥了一隊人馬護送。王妃不願驚百姓,瞞著王爺只帶了一個侍衛,而世子趙玉軒不放心王妃,便隨行。
章慶王爺知道王妃只帶了一個侍衛后,立刻就派了人來找,只是許錦言前世的時候兵沒來得及找到王妃,王妃就遇了害。這輩子許錦言帶著王妃出逃,一踏上道正好就遇見了這隊兵。
這隊兵領頭的那個人崔,許錦言認識,並不知道這是章慶王爺的人。只是前世之時,崔曾貴為勇毅將軍,因為不願意投靠趙斐,被趙斐記恨,登基后尋了個理由就下令斬首。
獄中之時,這崔曾住過左邊的牢房,兩人還閑聊過,算是有幾分獄友。
所以騰空而起看到崔的時候,就放心的摔在了一旁的草叢上。
「小姐!小姐!」半夏發現一旁的摔倒在地的許錦言,立馬跑了過去。
章慶王妃這才注意到許錦言,也連忙趕了過去,在趙玉軒的攙扶下半蹲下去察看許錦言道:「姑娘?你沒事吧?」
許錦言適時的醒來,半抬著眼睛,虛弱的道:「我無妨,夫人可還好?」
這句話掙扎著說完,許錦言就眼睛一閉,徹底「昏迷」了過去。
章慶王妃大驚失的對一旁的兵道:「快把這位小姐護送回王府救治,這是本王妃和世子的救命恩人。」
「昏迷」中的許錦言這才聽到了世子兩個字,心下疑,若此次點翠山之行,趙玉軒也跟了來,那前世的他應該在點翠山就死了。
可記得很清楚,前世的趙玉軒明明活到了章慶王爺死後,在和庶弟爭奪王位的時候,才被趙斐剷除。
難道前世這件事還有什麼謎底一直沒有揭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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