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過九爺的手,憨笑男眼都瞪直了,好像被溫小刀抓了手,他家九爺就被了一樣,
“蛇毒?你在哪里被咬的?”
“不是被咬的,是被喂了蛇毒的匕首劃傷的,不知道是什麼毒。”
溫小刀頓時覺得煩死了,尤其是這種合的蛇毒,想了想,從一個拇指大小的小瓷瓶里面,倒了一顆白的小丸子,
“吃下去,能讓你撐一段時間,到時候去醫院注清吧。”
九爺接過,直接仰頭吞下,一甜膩膩的味道,充滿了整個口腔,讓他很不適應,
沒過一會,已經有些麻痹的手臂和,慢慢的緩了過來,他的心里,此刻閃過的一抹驚訝,
剛中毒的時候,他就吃了隨攜帶的解毒丸,要不然,他本撐不到現在,
他手里的那解毒丸,已經算是整個世面上,最好的解毒丸了,價值不菲,沒想到,卻沒有一個小姑娘拿出來的東西好,
憨笑男看著九爺的臉好看了一些,很是謝溫小刀。
“你看,蛇毒其實也毒不死人的不是,所以之前是你們看錯了,小青從來都沒有咬死人,你說是麼?”
九爺笑了笑:“當然~”
溫小刀收回了小青,然后理了理自己的服,這才背著背簍準備去把藥給采了。
剛走了幾步,又轉過看向九爺:“如果,我被人發現了,或者說,有人要抓我,報復我,我會讓他驗什麼做,死都是一種奢侈。”
溫小刀走遠了,憨笑男這才有些疑的看著九爺:“九爺,這是什麼意思?是說我們會出賣?會報復我們嗎?”
九爺眼里閃過一抹笑意,這才說道:“是讓我們不要留活口,要不然,就滅我們的口,”
“啊!九爺,這小姑娘太危險了,我們要不要……”
“人蠢,就多腦子,說話~”
“九爺……”
“人家都幫你把人給控制了,難不,你還等著我手?”
憨笑男,頓時有些不愿的一瘸一拐的把剛才把他們絕境的人一個個斃命,這些人,就算是抓回去,也絕對不會開口的,抓了也白抓,放,更是不能放的,
不說這些人發現了他們的份,就說這些人見到了那個小姑娘的臉,也注定了他們活不了了,
溫小刀在山中心的位置,把圈在籬笆中心的那些毒草毒花都給采了之后,還把這片地給撒了一些特地中和毒的藥之后,恢復了這里的地貌之后,就換了一條路出山,
總算是避開了那些人,回到寢室之后,溫小刀用簡易的浴缸,裝滿了藥浴跳進去,到藥力,一點點的把毒從里面扯出來的痛,心里把給下毒的人給咒罵了一萬遍了,
別給逮到那個給下毒的人,要不然,非要讓他會一下,什麼做萬毒噬心的痛苦不可,
用銀針扎破了手指,看著黑又帶著腥臭的,一點點的出來,直到變紅,今天的拔毒,就算是完了,
每個月的藥浴,溫小刀都會覺得自己好像丟了半條命,洗完后,裹上浴巾,溫小刀就跟一張大餅似的,癱在了床上,完全不像彈,
第二天,溫小刀總算是滿復活了,
又過了好幾天,溫小刀還特意找人打聽了一下,最近江北市有沒有發生什麼大事,
想著昨天那無名山,至死了十幾個人,要是這些人被人發現了,一定是大事,結果,都過了這麼多天了,屁事沒有,
溫小刀頓時就把這件事給放到腦后了,
順利拿到了畢業證之后,溫小刀準備回江州的時候,從出生到現在的所有的資料,都已經被擺在了京都一戶人家的書房桌上了,
“溫大山?彥東,去查一下,這個溫大山,是不是就是我們要找的溫忠。”
“是。”
彥東走了之后,一直當背景板的彥北,這才終于覺得自己活了過來,自家大哥的威懾,是越來越重了,
看著桌子上調查來的資料,憨笑男,也就是彥北,這才有些恍然大悟,
“九爺,如果這個溫大山,就是溫忠的話,那這個溫小刀這樣的彪悍,也算是有來由了。”
“這次參與了的家族,已經全部都發配出京都了嗎?”
“您這次傷,老爺子可是震怒不已,誰敢在這個時候求?早就乖乖的滾出去了,若不是老爺子念舊,只是斬了他們的左膀右臂,可不是不夠的。”
想起那天,要不是有那個溫小刀,他們的下場,怕是不好,誰能想到,下面的人,不僅奉違,竟然還敢對京都去的人都殺人滅口,當真是膽大包天,
只是他們怎麼都沒有想到,這次去的是九爺,這下子算是捅了馬蜂窩了,才半個月不到的時間,所有有牽連的家族,都被連降三級不說,還被趕出了京都,
這被趕出的京都的家族,基本上,已經算是廢了,只要有九爺在一天,他們就別想回來了,
彥北想著溫小刀抓著蛇威脅人的樣子,忍不住想要上點眼藥,給這小丫頭一點教訓也是好的,年紀輕輕的,下手也是真狠,
只是話還沒有說,彥南就進來了:“九爺,溫大小姐來了。”
彥北頓時眼睛一亮,溫大小姐,溫家的掌上明珠,也是圈子里面公認的九爺的未婚妻,那是他最尊敬的人之一,
想到溫小刀也是姓溫的,跟溫大小姐比起來,咋就差別那麼大呢,
“讓在客廳等著吧。”
“我去說,九爺,那我先出去了。”
彥北想著這次他們帶了一些華北的好東西回來,忍不住想要獻寶,這溫大小姐,以后就是他的主母,當然好東西都要奉上了,
彥南看著彥北這樣狗的樣子,眼里閃過一抹擔憂,九爺都還沒有承認溫大小姐未婚妻的份,
這彥北就這樣上趕著,也不怕九爺生氣,他們彥家,世代都是九爺家族的家臣,
凡是都是應該以九爺為先的,這可不僅僅是要跟著九爺出生死,當然還包括了九爺的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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