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河聞言,沒有急著答復,倒是淡然反問:“你說說看,怎麼個試法?”
葉晚意骨子里其實是很被且很消極的人,從小的經歷教會,靠山山會倒,靠水水會流,只有自己才是最可靠的。很難真正踏一段親關系,也許心里有一百分的喜歡,但是表現出來最多也不過十分。
然而必須承認,不討厭沈星河,甚至對他有點好,雖然從過去到現在,他們之間的階級鴻依舊難以越,但是也許并不妨礙為著共同的目的短暫合作一下。短暫到哪怕今天家宴結束就散伙,也未嘗不可。
“我的相親和催婚力太大了,我想有你這樣一個比較優秀的人可以幫忙擋一擋。看你的樣子似乎對相親這種事也不太興趣,我可以在你需要的時候幫你終結麻煩。”
沈星河點頭認可:“聽起來倒像是個互惠互利的合作,但是好像并不能一勞永逸。相親是拒絕了,我回家怎麼代呢?憑空造一個朋友,這是我前幾年就玩爛的招數,已經是狼來了的故事,沒人信了。”
葉晚意認真思考了下,給出解決方案:“那合作期限延長,裝一裝短暫的也不是不可以,你在y市的這段時間,我們確保雙方的長輩滿意。而且你的工作質,也決定了這出戲不用演太久的。”
他回北京也好,去國外也罷,需要的時候,可以隨時拿出來當擋箭牌,不需要的時候也可以隨時宣告關系結束,畢竟長期異地異國,大家都能理解。
也一樣,再也不用應付各種相親,結婚的事可以從長計議,先解決眼下的問題。不管怎麼樣,對于他們倆,這種假關系都是進可攻,退可守,沒有任何風險和負擔,而且也不用演得多真,因為除了他休假的這段時間,兩人幾乎是不會面的。
沈星河似是能看出葉晚意在想什麼,臉上緒不明,只是淡淡說了句:“我的工作質你可能了解得還不夠多,我其實需要最好能領證的那種。”
“……”領證好像有點超出了葉晚意的認知范圍。
“開個玩笑。”沈星河笑了笑,看向葉晚意,鄭重其事地出右手,做出握手姿勢,“那就按你說的來吧,合作愉快。”
葉晚意緩緩出手,與之相握,打趣:“你這算是職業病嗎?怎麼搞得跟兩國建一樣?”
“那就恭喜沈星河和葉晚意建立全天候戰略合作伙伴關系。”
葉晚意當時沒太理解是什麼意思,后來有一次偶然看新聞,才知道中國外伙伴系共分11種,其中,“全天候戰略合作伙伴關系”算是最親的一級。
吃完早飯,葉晚意帶沈星河去參觀了y市新建不久的大運河博館,結束出館時已經接近11點。
“很棒的地方。”沈星河發出由衷地嘆,“我也很久沒有到這樣有意義和令人驚艷的文化之旅了。謝葉同學。”
葉晚意看著后富有唐朝特的塔樓,也是覺得時間過得真快,是走馬觀花地逛下來,不知不覺兩小時就過去了,有點讓人意猶未盡的覺。
“合個影吧。”沈星河忽然提議。
“好。”
于是便找了一個路過的男孩子,幫他們倆拍了一張到此一游照片。
照片上,兩個人的距離不近也不遠,沒有間的親,卻又比朋友親近許多。沈星河姿拔,雙手自然垂在兩側,目如炬,眼中似有星星,溫和儒雅,氣質斐然。葉晚意佳人在側,笑容甜,蘋果因為中午的日照有些微微泛紅,襯得整張臉越發白皙人。
男孩子拍完,看了看,照片真是絕了,即使他拍照技非常直男,總是被朋友吐槽,依然擋不住這兩人的神仙值和氣質。
沈星河接過手機,向幫忙的男生禮貌道謝。看了眼照片,很是滿意。這應該是他們第一張單獨的合照,其他的,好像就只有畢業大合照了。
心來,沈星河接著就發了一條帶定位的朋友圈,附上此圖,并配文:得浮生半日閑,秋天很好。
“你干嘛?”葉晚意看見他站在那邊好久不,瞥了一眼屏幕,發現他發了這條朋友圈,十分震驚,“你發朋友圈?”
沈星河:“有什麼不可以麼。”
葉晚意想了想,確實不能說不可以,到此一游之后發條朋友圈很正常,但是帶上和的照片,就覺……怪怪的。
“你這樣不怕魚塘炸了嗎?”
沈星河愣了一下,會意:“做戲不得做全套麼,再說了,我沒有魚塘,也不是海王。”
隨后認真展示了一下自己的手機,微信好友是沒有分組的,反問:“難道你有什麼顧慮嗎?”
葉晚意果斷否認:“沒有。”
“那你也發一條意思一下?”沈星河靜靜站著,一臉誠懇,微微上揚的角極引導和,像極了當年套路的樣子。
葉晚意騎虎難下,架不住沈星河在一旁站著看著,遂拿出手機,也發了一條,配文:免費導游小葉&首都客人小沈。
沈星河滿意地在下面點了個贊。
不一會兒功夫,兩人的朋友圈和好友消息就各自炸了,點贊人數蹭蹭蹭往上漲,里面不乏叉的共同校友。
劉曦這邊睡懶覺剛起,看到兩人的朋友圈,差得以為自己在夢里!這是什麼宇宙大瓜?這算宣嗎?好像是!但又好像不是!明明兩人那天還一副不的樣子,今兒就一起相約出游了?還如此高調?
劉曦看了下日歷,確定今天不是愚人節,冷靜分析后得出結論:一定是的建議得到了男神和神的采納。
沈星河的同事們同樣也表示震驚,大家在工作之余全部走在吃瓜和八卦的第一線,為首的就是沈星河的直屬領導。
【小沈可以的!方巾已經托回國的同事帶上了飛機!】
【八百年不發一條朋友圈的沈,竟然這麼會!是誰謠傳他直男的,我看他很懂!給足安全。】
【想聯誼的姑娘們散了吧,你們沒戲了。】
【原來沈不是不近……而是早已金屋藏。】
反正沒多久,外部里幾乎所有部門都知道沈星河名草有主了,其中,要屬翻譯司和新聞司的單姑娘們最為傷心,原以為他調回國,怎麼也有點機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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