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姜翎猛地被這大嗓門吼了一聲,險些沒反應過來。
等等,這是配婚的人找上門要人了?!
這豈不是要遭!
姜翎回神,果真看到一大兩小三人惡狠狠地瞪著自己。
“姜翎你若是敢把兩個孩子出去,我……”
話沒說完,又是一陣猛烈的咳嗽,秦子墨捂著口,眼神里的凌厲卻無法掩蓋。
“......”
算了,這次的確是被抓了個現行,理虧,認了。
但是......
姜翎看了看紅著眼眶的兩個孩子,又看了看一副恨不得讓原地暴斃的樣子的秦子墨,想了想,無奈嘆了口氣。
算了,先把外面的人打發了吧。
“你們兩個,就在屋子里呆著,無論聽見了什麼都別出去,聽明白了嗎?”
凌厲的聲音傳屋中另外幾人的耳中,三人皆是一愣!
什麼?竟然不打算把他們出去?
兩個小的到底心思單純,頓時愣在了原地,而姜翎也懶得管他們聽沒聽懂,拿起在屋子角落豎著的鋤頭,打開門走了出去。
門外,站著三個彪形大漢,還有一個打扮庸俗的中年人,正是村中的惡霸悍老三和書生秦子墨這一家的堂嬸。
“姜翎,怎麼就你一個人,那兩個小崽子呢?!媽的,你不會是在耍老子吧?!”
悍老三見只有姜翎一個人出來,立刻張罵罵咧咧,雖然語氣俗,但那雙眼睛卻像黏在了姜翎的上一樣,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不愧是大戶人家長大的人,這段這皮,嘿嘿,要是不出來人,那就讓拿自己抵債!到時候再賣到窯子里,又是大賺一筆!
悍老三邪的眼神讓姜翎狠狠皺起眉頭,眼中的狠意不加掩飾,立刻拿出剛才在門口撿起的小石子,兩指并攏猛地彈出!
“嗷嗷嗷嗷嗷!”
正中位!
悍老三原本好好站著,不知為何突然給姜翎直直跪下!而且口中一陣慘,卻無論如何都站不起來!
兩個小弟頓時傻眼,下意識想將悍老三攙扶起來,不料后者瘋狂擺手!
“臭婆娘!你到底干了什麼?!”
姜翎不聲收手,上下打量了一番悍老三的模樣,面上冷笑。
“還能說話,看樣子我下手輕了。”
沒人看清姜翎剛才做了什麼,但此刻姜翎親口承認,讓所有人齊刷刷變了臉!
果真是!
悍老三用手撐在地上減輕兩的負擔,但還是疼得冷汗連連。
“你......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你既然答應了要把兩個小崽子賣給我,就不能反悔!否則天打五雷轟!”
悍老三上發狠,但實際上心中發虛,說著還和一旁看傻了的堂嬸使眼。
老人終于反應過來,眼神閃躲。
“你......還是勸你把那兩個送過去!他們已經在地下掛了名的,當心把你們所有人都克死!”
姜翎聞言滿不在乎,甚至發出了一聲冷笑。
封建迷信還真是可怕!什麼天打五雷轟,什麼克死,全都是無稽之談!
而且這個堂嬸分明拿的是反派劇本,卻為何神如此不自然?
真的是因為被嚇到了?
姜翎上輩子和一群老狐貍周旋罕落下風,此刻怎麼會看不出這個堂嬸有問題!
不過對方到底想干什麼,現在還看不出來。
不如就當沒看到,且由這人自己出馬腳!
姜翎揮了揮手中的鋤頭,面冷峻,仔細看眼中還帶著狠厲!
“要人,沒有!手的話——”
姜翎用目不不慢地從對面每一個人上掃過。
“一個一個來,還是一起?”
一字一句,擲地有聲。
狹小的院子頓時一靜。
悍老三在村子里橫行霸道管了,兩個小弟也跟著撈過不油水,哪里像今日這般吃過虧!
悍老三此刻還跪在地上不得起不來,看的兩個小弟都不有些。
這這這......以后要是落下了殘疾該如何是好?
“既......既然是買賣,就是要一手錢一手貨的!你難道是想賴賬不!”
兩個小弟此言一出,姜翎就知道他們這是慫了,看了一眼地上疼得已經說不出來話的悍老三,手掏出了一袋沒多分量的銀子扔了過去。
原主將兩個孩子賣了十兩的價格,如今花得只剩下二三兩了。
“諾,拿去,剩下的,我會盡快還清。”
兩個小弟臉難看地掂量了一下錢袋,看了看地上不敢讓被人的悍老三,得到后者一個眼神示意。
兩人明了,那副囂張跋扈的氣勢又拿了出來!
“不行!這點不夠!更何況你這是違約!要多賠!”
說完,似乎看到了周遭這滿是破爛的院子,臉綠了綠,等看向姜翎后又眼神一亮!
“你是將門大小姐吧?!不如,就拿你的首飾抵債!”
嘖。
姜翎聽聞這兩人沒完了的絮叨,眉頭皺。
算是初來乍到,姜翎其實不想鬧那麼大,而且不管怎麼說,也心疼兩個孩子,若是有錢,也想息事寧人。
可惜原主為這本書的配,哪怕是真千金,也抵不過假千金主的環,和主作對沒有好下場,嫁過來連一分錢嫁妝都沒有,所以此刻是真的拿不出更多的銀子了!
“可以,不如五日后吧?今日我心可不算好......”
姜翎抬手看了看自己的手,狀似漫不經心,但是渾上下散發的寒意卻讓人不寒而栗!
“還是說......你們兩個,想和他一樣滾出去嗎?!”
見姜翎周遭的氣勢突然變得如此可怖,剛才還直起腰桿的兩個小弟又慫了,在悍老三嘶啞咧的表中頭也不回地拖著人就跑。
他們沒必要為了老大的指令把自己的賠上。
而實際上,姜翎剛才那一擊只會讓悍老三喪失幾天的行力而已,不過若是悍老三再過分一點,配合上另一個位,這家伙才會是真的站不起來。
一旁的堂嬸見狀不妙,又看了看姜翎手里的鋤頭,神有些莫名,跺了跺腳,也連忙走了。
剛才還格外熱鬧的院子立刻安靜了下來。
姜翎看著堂嬸離去的背影,垂眸轉,卻對上了一雙幽深復雜的眸子。
秦子墨不知何時走到了門口,還著兩個小腦袋,秦輝和秦歡兩個小不點向姜翎的眼睛里又是畏懼又是崇拜!
姜翎的目在兩個小家伙上轉了一圈,又落回了秦子墨臉上。
既然現在塵埃落定,那和離的事......
“誰啊!大白天的在院子里吵吵嚷嚷!”
「砰……」少女的身體猛地墜落,絲狀的黏滑物體纏在腳腕上,一點一點收縮。她踹了一腳,張開嘴巴想說話,立刻嗆了一口水。嗯?阮清歌睜開眼睛,一連串氣泡從視線裡咕嚕嚕竄上去,才意識到自己不是在做夢!怎麼搞的,別人穿越躺床上,她一穿越掉水裡?還成了北靖侯府……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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