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豆漿油條(三)
湯圓是吃過那炸後撈出瀝乾的油條的,自是清楚油條原本的口。看著面前這一碗“小料”滿滿的鹹豆漿,湯圓的勺子頓了頓,終究第一勺舀向了豆漿裡泡的油條。
沒了先時幹吃時外脆的口,可裡卻因蓬鬆吸飽了大量的豆漿,一口咬上去,鹹鮮的豆漿涌了出來,口比起先時別有一番妙不可言的滋味。
一口下去立時吊起了人的興致,鹹味的豆漿並沒有想象中的古怪和獵奇,鹹鮮的味道混合著醇厚的豆香層層遞進,夾雜著漿中的各式小料,人越吃便越是上癮。
待到回過神來,一碗豆漿便已見了底。
低頭看著自己舀的的豆漿,湯圓下意識的瞥了眼一旁的阿丙,他碗裡的豆漿也已半點不剩了。
咂了一下,品了品,阿丙慨道:“甜的我亦喜歡吃,鹹的亦是,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抉擇了!”
這甜的鹹的都好吃,他看來還當真難以分出個高下出來。
阿丙的煩惱牢裡的犯人卻是不消考慮了,這見了底的糖罐子頂多再能支撐兩三碗的甜豆漿,自是不會送過去了。
溫明棠送去大牢裡的是做好的鹹豆漿。
推著送飯的食車至大牢時,那幾個差役立時走了出來,笑著問道:“溫師傅,今兒朝食吃什麼?”
溫明棠道:“豆漿油條!”
一碗鹹豆漿配一油條的搭配讓幾個差役看直了眼,沒有了昨日的客氣,立時道:“給我們也一人來上一份!”
早有準備的溫明棠今日自帶上了差役的份,將鹹豆漿同油條分給他們之後,便同阿丙和湯圓去牢裡送飯了。
一間一間的送過去,偶爾還能收穫尚算禮貌的犯人的一句道謝和誇讚:“新來的師傅,你的朝食做的很是好吃呢!”
昨日那油潑面可是他們自關進這大牢之後吃到的最好吃的吃食了。
原本,昨日朝食吃完油潑面,還好生期待了一番午食同暮食的,哪知那兩餐卻是同以前沒什麼兩樣,跟豬糠似的。
於最後一間牢房裡的小爺而言,這等覺更甚。
昨日早上那一碗半的油潑面吊起了他的胃口,竟讓他也“難得”的期待了一番午食同暮食,結果……誒,那種覺真真如同才上了人間轉頭又了阿鼻地獄一般沒什麼兩樣。
“等小爺我出去了,做的頭一件事定是把這大理寺公廚做午食同暮食的那兩個廚子弄走!”年恨恨道,“給狗的尾上綁把勺子它搖尾炒菜,沒準備都比這兩個廚子炒的菜要好些!”
昨日就這般好不容易飽了一頓,又了兩頓。待捱到今日朝食的時候,年早已的前後背了。
進來關了兩天,此時自然顧不得往日那些個份禮儀什麼的了。年自聞到傳來的朝食香味,就蹲在食口邊等著送過來的朝食了。
“……爺!”不遠,小廝苦著臉看著蹲在食口的自家爺,了肚子,有些委屈。
爺說了,昨日還他吃了半碗麪,今日是一點都不要想了。送進來的兩份朝食都是爺一個人的!至於他,午食和暮食隨他吃去。
午食和暮食啊……想到那夾生的米飯、腥氣十足的紅燒魚塊,上頭還有未刮乾淨的魚鱗以及爛、鹹得發苦的青菜,雙喜的臉都綠了。
爺說的不錯,狗搖尾炒菜沒準都能比這兩人炒的好吃!
守在食口總算等到了送進來的東西,看著原本期待的油潑面變一碗小料滿滿、不知是什麼東西的湯水以及一長長的子似的油炸捻頭時,年看的眉頭都皺起來了:“捻頭這油膩的很,做這作甚?”
外頭傳來的,還是昨日那廚娘的聲音。
“今日朝食,鹹豆漿配油條,請莫浪費!”說罷便轉離開了。
什麼油條不油條的……聽這名字就油膩的很,年皺了皺眉,將配的兩油條扔給了一旁的小廝雙喜,道:“喏!賞你吃吧!”
小廝雙喜哭無淚:“小的也不怎麼喜歡這油炸的捻頭……”
“讓你吃便吃!”年回頭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不要浪費!”
小廝雙喜:“……”
行吧!看著那廂抓起勺子舀了一勺鹹豆漿,眼睛都亮了的爺,雙喜嚥了咽口水,無奈的抓起一油條,閉著眼、心一橫一口咬了下去,而後……
雙喜眼睛頓時一亮,這油條……比起尋常的捻頭來竟也不油膩,非但如此,反而別有一番特別的風味!
總之,只這一口,他便喜歡上了油條這,待要開口咬上第二口時,手中的油條卻被年一把搶了去。
“瞧伱的樣子,這油條應當也不錯啊!我來嚐嚐,唔!”
年這一口之後,雙喜再也沒嚐到第二口。
幹吃油條同泡鹹豆漿中的油條真真兩種截然不同的滋味,卻是一樣的人慾罷不能。
一個人痛快的幹完了兩份朝食,年愜意的仰面躺在牢牀上,著肚子發出慨:“豆漿煮的好,沒半點腥氣!看來有點本事,比我家廚子厲害些!原先以爲豆漿只能吃甜的,沒想鹹的也這般好吃!還有,那些幹發的海貨可以家裡的廚子學起來,往後就放豆漿裡。最絕的是這油條!我往後還是決計不吃捻頭這等東西的,不過油條除外!誒,雙喜,這新來的廚娘有些本事,不若等出去之後將弄去我家裡……”
這一番吃飽喝足的飯後慨還未發表完便聽外頭一道清冽的聲音響了起來。
“小郡王不若先想想如何認罪,再惦記弄走廚娘的事好了!”
“林斐!”年一聽這聲音,立時“騰”地一下從牢牀上坐了起來,怒目瞪向從牢門口走進來的緋員,開口便罵道,“認你娘個頭的罪,有你這麼審案子的嗎?”
上來便讓他認罪,堂堂大理寺卿就是這麼個審案子法?
“爺我殺人何須用我自己的手,讓雙喜去幹就行了!”年瞪著林斐,口中卻道,“是吧,雙喜?”
戰戰兢兢的雙喜看向那廂朝自己來的林斐,嚇的一個哆嗦,苦著臉不敢說話:爺這話他怎麼應?難道在這位大理寺卿面前應下要去殺人?
會沒命的!
有點事,這兩天會調整回每天的定時更新
(本章完)
章節報錯
她生來命賤,覺得能成為駙馬爺的小妾,衣食無憂,還有人伺候,已經是她命最好的時候,哪知道那個不茍言笑的主母說她偷了人,叫人把她活活打死了。 死了的芝芝當了三年阿飄,整天飄來飄去,無所事事,所以發現她那位美貌的主母一個大秘密。 原來她的主母是個男人,后面還當了皇帝! 芝芝:??? 然后她重生了,重生回她十五歲,還沒有被一抬軟轎從側門抬進公主府的時候。 又軟又慫的女主角,大開殺戒的畫面是沒有的,但又軟又慫人生也是可能逆襲的。
她是二十四世紀特工處的鬼醫云七月,醫毒無雙,一朝身死穿成了將軍府又傻又丑的嫡女。他是權傾朝野的攝政王,冷心冷情。為活命,她追他,撩他,作得了死,裝得了柔弱。妖魔鬼怪都想欺上門?當她吃素?看她左手撕白蓮右手斗鬼怪,就連皇帝都覺得她是鬼見愁。可當她得知自己得罪狠了的倆大佬是同一個人準備提包逃跑時,卻被堵在了門口。“怎麼?女人你撩完了本座就想跑?”云七月干脆眼一閉,頭一揚,嘴一撅,“大不了讓你撩回來。”
【雙重生+死對頭+男強女強+釣系執法+宮斗權謀】天家忌憚前線手握整個王朝兵力征戰的阮家軍,一紙賜婚,將其獨女變相作為人質留在京都,制衡前線。為避免此生不再遇上和她斗了一輩子的瘋狗,她逆天改局,保下前世殉情的苦命鴛鴦,為和離做準備。某日。春暖花開的小遲畔,遠遠望去,一對璧人正在釣魚。湊近看,女子一個勁拉著魚桿,推開要教他的人,后面男子貼著她耳邊。“魚不是這樣釣的,得慢慢的由著這魚把氣力都用完,時不時再松松桿子,花光它的精力,否則出了水鬧騰的你抓不住,得讓這魚認命。”“麻煩,拖上來砸死就成!”“慌什麼...
她心思單純,卻被一直信任的大姐利用,不僅成了遠近聞名的悍婦,還成了一無是處的草包……庶母毒死她生母她茫然不知,庶母暗中操控殺掉她唯一的嫡親妹妹,她也不知……到最后,她為了心愛的相公將自己的所有錢財拱手相送,卻落得一個被丈夫凌辱而死的下場。但是,幸好老天有眼,讓她回到了十四歲,一切都得以重來!
雙替身&追妻火葬場 全長安都知道齊王桓煊心里有個白月光,是當朝太子妃 他為了她遲遲不肯娶妻 還從邊關帶了個容貌相似的平民女子回來 誰都以為那只是個無關緊要的替身 連桓煊自己也是這麼以為 直到有一天 那女子忽然失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