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安樺整張臉都氣了豬肝。
想發火,但他的臉都丟了,本沒力發作,只得忍著怒火掏出一張銀行卡丟給服務員。
服務員接過卡后,在pos機上刷了一下,然后對寧安樺說,“不好意思先生,您的卡被凍結了,請問您還有別的卡麼?”
“怎麼可能?!我這張卡明明昨天還用的,怎麼可能刷不了!”
寧安樺瞬間炸了。
餐廳頭接耳的聲音越來越響,寧安樺不想再待下去,只得又從錢包里掏出一張銀行卡遞過去。
結果,那張卡也刷不了。
他把錢包里所有的卡都刷了一遍,都顯示被凍結。
這下,他徹底沒了耐心,一只胳膊還臼著,疼痛就像死駱駝的最后一稻草,刺激得寧安樺愈發暴躁,把錢包扔在地上,狠狠地踩了好幾腳。
謝樂瑤被他嚇了一跳,皺了皺眉,壯著膽子走過去,遞出自己的銀行卡。
“要不,刷我的吧。”
跟寧安樺好歹也認識了四年,不忍心看他這樣,只得幫他付錢。
雖然這里面是存了好久,給母親治病的錢,也不知道夠不夠,畢竟那瓶紅酒就肯定不便宜。
的銀行卡剛遞到服務員手上,就有一只大手把它了出來。
接著,江閔淮掏出一張鑲著金邊的黑卡遞過去,把舊的銀行卡還給了謝樂瑤。
他揚起眉說,“為一個紳士,怎麼能讓士付錢。”
謝樂瑤的心口像是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有種心悸的覺。
低下頭,收斂緒,不安地說,“那怎麼行,這明明是我們點的,怎麼能讓你付錢呢!”
江閔淮抿著沒說話。
服務員剛接到卡,態度就發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轉變,十分恭敬地說,“您是本酒店獨一無二的至尊vip客戶,有權利最尊貴的待遇,所有菜品三折優惠!”
一聽這話,謝樂瑤的下都快驚掉了。
在網上查過這家餐廳,菜貴就算了,廚師還是法國請來的五星級大廚,薪資可想而知,所以本不可能有折扣。
這一下就打三折,連本價都不到啊!
愈發猜不眼前的男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另一邊的寧安樺得了便宜還賣乖,指著江閔淮,罵罵咧咧道,“我不需要你在這充爛好人,我告訴你,這點小錢,對我就是灑灑水,我告訴你,這些錢我明天就還你!而且還是按原價給你!”
他說的這些話,連謝樂瑤都聽不下去。
真沒想到寧安樺竟然是一個這麼輸不起的人,連句‘謝謝’都不會說。
站在江閔淮邊,對寧安樺說,“學長,人家幫了你,你好歹也要說一聲謝謝吧?”
寧安樺看了一眼,臉上有怒氣,但礙于江閔淮的手段,他不敢再發作,只是裝作害者一般,悲憤地說,“瑤瑤,你不要被他給騙了,這個男人,本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學長!你怎麼能這麼說……”
縱使謝樂瑤脾氣再好,也被氣得差點跟他翻臉。
寧安樺毫沒察覺到的變化,繼續抹黑江閔淮,“不管你信不信,我勸你離他遠一點,否則吃虧的是你!”
江閔淮聽煩了,瞪了他一眼,威脅道,“還說?還不滾?是不是想讓我把你另一條胳膊也卸了?!”
本來還想繼續罵的寧安樺,一聽這話,連屁都不敢放了,撿起地上的錢包,就往外跑,一邊跑還一邊說,“你給我等著,我記住你了!”
謝樂瑤看著他的背影,臉上一陣尷尬,真想裝作不認識他。
早知如此,就不來赴約了。
等到寧安樺徹底沒了影,謝樂瑤終于覺氣氛好了些,轉頭對邊的人說,“那個,今天真是謝謝你了,這錢……”
本想說,要把的那部分還給他的。
但江閔淮突然打斷,抱著胳膊,意味深長地看著,“謝小姐比我想的還要厲害。”
“什麼?”
謝樂瑤沒聽明白,疑地問,“你這是什麼意思?”
江閔淮冷笑一聲,聳聳肩道,“沒什麼意思,我就想知道,距離我們商場開幕式的日子不遠了,謝小姐的設計稿畫好沒?看到你還有空出來約會,應該是萬無一失了吧?”
謝樂瑤本來以為他是個好人,但一聽到他這挑釁的語氣,就氣不打一來。
仰起頭,迎上他的目說,“我已經說了,我們不是約會,只是出來吃頓飯,還請江總不要猜忌!
而且!設計稿我已經畫好了,正在完善,您要是急的話,我明天就發到您的公司郵箱上!”
一口氣說完一大段話,差點背過氣。張大猛吸了好幾口氣,心才平復下來。
江閔淮看著漲紅的小臉和因為呼吸急促而微微張開的紅,不自覺地咽了口口水,結上下滾了下。
鼻尖嗅到從謝樂瑤上飄來洗發水的香味,有一在涌。
他忍著沖,啞著嗓子說,“如果方便的話,我現在就想看一眼設計稿。”
“現在?”謝樂瑤很懵。
從公司出來還沒來得及回家,所以設計稿、筆記本電腦什麼的都帶在上。
“怎麼?現在不行嗎?”
江閔淮以為要拒絕,沒想到謝樂瑤歪著腦袋,想了一下說,“倒也不是不可以……”
見謝樂瑤沒有拒絕,江閔淮的眼底閃過一,勾淺笑道,“這里不怎麼方便,不如我們換個地方。”
于是乎。
謝樂瑤迷迷糊糊地跟著江閔淮來到酒店一樓的清吧。
這個清吧是私人會所,所以里面的人不多,而且大多都是進了包廂。
奢華昏暗的大包廂里,只有謝樂瑤他們兩個人,幾乎聽不到任何聲音,門也關得嚴嚴實實的。
謝樂瑤看了眼邊坐在影的人,看不清表,只覺從黑暗中有兩道犀利的視線一直盯著。
謝樂瑤沒由得心慌了一下,咽了口口水,努力制住心底的慌,把電腦包打開,掏出筆記本放在江閔淮面前的玻璃茶幾上。
“江總,正好我的電腦帶著,我把設計稿打開給您看,如果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您隨時指出來,我來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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