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約定的晚飯時間。
傅行知載著林菀,薑沁雪來到了君悅府,給大堂的服務人員報上了包廂號,服務人員趕忙領著幾位到了提前預定好的位置。
“傅總,這是我們的菜單,可以先看一下。”服務員畢恭畢敬。
“嗯好,稍微再等一會兒,還有人沒來。”
“好的,那我們先下去了,要點菜的時候按鈴喊我們。”服務員挨個給們倒好茶,便禮貌的退出了房間。
傅則琛把菜單遞到林菀和薑沁雪麵前,讓兩位孩先點,等會兒陸則琛和江淮過來的時候再另外點他們想吃的就行。
林菀象征的點了幾個菜,無聊之下傅行知建議打一盤王者榮耀,林菀和薑沁雪也是欣然同意,反正閑著沒事做。
於是三個人便開始在包廂裏打遊戲。
陸則琛和江淮到了後,報上了房間號,服務員便領著他們來到了包廂門口。
門還未被推開,房間裏的聲音就已經約約傳了出來。
“傅行知,快快,下路,你快救我呀!”
林菀的聲音本就糯糯的,現在聽上去,倒有了幾分撒的滋味。
江淮一聽到這話,下意識的看向了陸則琛,想看看他是什麽反應。
果然不令人失,某人的臉上寫滿了生氣,江淮總覺得周散發著一大醋味,笑著和服務員說道:“我們這桌就不用上醋了,有人自帶了。”
陸則琛一臉不爽的看向他,自然是明白他話裏的意思。但是江淮說的沒錯,他的確吃醋,甚至是嫉妒。自他回國之後,林菀從沒有用這種語氣和他講過話。
服務員推門而時,林菀們打遊戲打的正起勁,連頭都沒有抬一下,陸則琛臉更臭了,他扭過頭,眸冷。
傅行知看見倆人來了,還是站起禮貌的同他們問了好。
“實在是太客氣了,傅總,還要空請我們吃飯,這兩天叨擾您了。”陸則琛寒暄了幾句。
“哪裏的話,陸總能來我這兒,真的是蓬蓽生輝了,還有好多生意上的事要和陸總請教學習呢!”
“傅總謬讚了,你能把傅氏旗下的這麽多品牌經營好,才是真的厲害。”
……
一旁的林菀剛結束一把遊戲,就聽見二人商業互吹,覺有點好笑,竟然也沒忍住,捂著低頭輕笑。
傅行知看到孩這一幕,自然的落座於邊,溫問道:“在笑什麽?覺得我們太方了?”
林菀用手托著臉,扭頭看向他,“對啊,就覺得這場麵還蠻魔幻的哈哈哈哈。”
傅行知也跟著一起笑,倆人看上去很登對。
沉默了許久的江淮終於出手,他看向了林菀另一邊的位置,坐著薑沁雪,於是靈機一。
“雪姐,咱倆換換位置。”
“幹嘛?”薑沁雪一臉狐疑的看著他。
“哎呀,我那個位置正對著空調風口吹,冷得很。”
薑沁雪聽到這個回答,覺得還算可信,起打算給他換位置,但還是默默嘲諷了一句:“一個大男人怎麽這麽虛?”
江淮……為了兄弟的幸福我忍!
位置剛換沒多久,江淮再一次開口,“哎呀,這個位置還是好冷,陸則琛你跟我換一下。”
薑沁雪一臉“你有病”的樣子看著他,忽的像是察覺到了什麽,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
江淮被盯的心虛,開口解釋道:“陸則琛那個位置靠近門口,肯定吹不到風。”
薑沁雪冷哼一聲,沒在管他。
而陸則琛也功和江淮換了位置,坐在了林菀的旁邊,更加近距離的看到了林菀與傅行知的互,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不該換位置。
他們點的菜品陸陸續續上桌,看得出來前麵幾道菜林菀都不太吃。好不容易糖醋小排上來了,陸則琛見狀夾了一塊想放到林菀碗裏,誰知傅行知也是。
兩雙筷子就這樣相遇在林菀的盤子裏。
空氣凝滯了好久。
另一邊的薑沁雪和江淮也仿佛看到了修羅場,倆人又驚訝又開心。
“笑死我了,陸則琛是真想追菀菀嘛?”薑沁雪小聲的跟江淮說道。
“廢話,傅行知也是真的想追吧?”江淮反問。
“廢話。”
……
林菀看到碗裏的兩雙筷子有點吃驚,往左邊看看傅行知,又往右邊看一眼陸則琛,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
兩位主人公倒是淡定得很,把糖醋小排放在的碗裏後,默默地吃起了盤裏的菜。
這一頓晚飯,隻能說是各懷鬼胎。
晚餐結束。
一行人一起走出餐廳大門,傅行知開口道:“陸總,江總,我安排了車,馬上就到了,送你們回酒店。”
話音剛出沒多久,車子平穩地停在了門口。
司機下車打開車門,江淮和陸則琛正打算上車,卻發現林菀和薑沁雪沒有任何作,一直站在原地。
江淮疑問道:“你們不上車嗎?”
“我們還有別的安排,你們先回吧,早點休息。”傅行知解釋道。
江淮一聽這話,傅行知這不是單獨給他和林菀製造機會嗎?
陸則琛顯然也明白了這點,眼神示意江淮,然後緩緩開口:“傅總打算去哪兒,不如也帶上我們吧,一起逛逛。”
江淮也立馬附和道:“就是就是,我們來了之後還沒逛過呢,人多熱鬧嘛。”
傅行知見狀也不好推,把地址報給了司機,然後帶著林菀們上了另一輛車。
車上。
江淮看向司機,禮貌詢問:“師傅,我們是要去哪裏呀?”
“遊樂園,這個點正好去天看夜景。”
江淮一聽這話,抬手拍了拍陸則琛,小聲說道:“你聽見了吧,還好我們跟著一起去了,要不然他可能真的要搶先你一步,說不定今天就是打算告白的!”
陸則琛此刻的心緒很。
他覺得自己從沒這樣失控過,衝的直接來了B城,可真的見到林菀的時候,又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麽做些什麽。
他能夠到孩對自己的冷漠,這一切都是他自己造的。如果那個時候,陸氏沒有出事,他也不用去國外,是不是一切都不一樣了呢?
終究是他傷害了……
陸則琛自嘲的笑了笑:“至,傅行知沒有傷害過。”
江淮聽出了陸則琛話裏的意思,向來嬉皮笑臉的他也難得嚴肅了一回:“哎,當初那個事兒吧,也不能怪你,好好和解釋一下,我覺得能夠理解吧。”
陸則琛沒在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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