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徐斯衍只是為了穩定眼下局面,短暫的給明舟一個虛空的名頭,也能給明家帶來巨大的利益空間。
不管以后如何,他們明家都是穩賺不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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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務車駛京南路最大的一別墅莊園。
整座莊園依山傍水,氣勢恢宏,徐公館位于莊園最南面,臨湖而建,側旁兩棟小樓圍繞著中間五層高的主樓,佇立在綠意蔥郁的山腳下。
車子自大門一路行至右側椰林下的停車場。
肖白停好車子,看著不遠冷白調的建筑,一無形的迫襲來。
每次回來徐公館都不好,肖白暗自深呼吸一口氣,回過頭對正在閉目休憩的徐斯衍說:“三公子,到了。”
來到徐公館,肖白自覺更換稱呼。
因為在徐公館,真正代表權威,發號施令,主宰一切的“老板”只有一個,那就是徐家家主徐遠瞻。
徐斯衍慢條斯理地正了正肩,從車上下來。
徐公館的傭人們紛紛側目過來,但他們也不敢隨便議論主家的事,只在徐斯衍經過后,看著他的背影竊竊私語一兩句。
主樓正廳氣氛安靜,著一與往日無異的肅穆,令人不過氣。
端坐在沙發主位上翻著報紙的正是徐遠瞻,他雖然已經年過六十,但依舊容煥發,神矍鑠。
徐遠瞻眼獨特卓越,在他的多年帶領下,宏運涉足金融服務,風險投資,地產建造等領域,使得徐家在京市譽舉足輕重的地位。
徐斯衍步正廳,腳步停在徐遠瞻面前,斂眸沉聲喊道:“爸。”
徐遠瞻摘下鼻梁的老花眼鏡,抬起頭,不怒自威的視線先掠過徐斯衍后的肖白,“路上不好走嗎,怎麼這麼晚才到家。”
肖白形一抖,正要解釋,徐斯衍便已開口,“回之前,我去了趟明家。”
“噢?”
見他坦言,徐遠瞻便也放下手中報紙,直截了當問:“看來你已經想好了應對之策。”
“也不算是什麼應對之策,這件事我一直都想跟您說,只是沒找著合適的時機。”
“你說。”
“明徐兩家的聯姻照舊。”
徐斯衍緩緩道:“我娶明舟。”
坐在沙發左側的另一位當事人徐佑川聞言不滿地冷笑一聲:“你娶,你讓老子的面子往哪兒擱?!”
徐遠瞻淡淡睨了過去:“我還坐在這,你跟誰老子?”
徐佑川一噎,不等他開口,側廳忽然疾步走進來一位著暗藍旗袍的人。
“什麼換人了,怎麼就要換人了!”
方婉怒氣沖沖地走到徐遠瞻,揮著手里把玩的玉柄折扇,“你問過我了嗎,什麼阿貓阿狗的就拿來配我兒子!”
“那個人有了佑川又來勾搭斯衍,骨子里就不安分!”
“小小輿論怕什麼,消息下去不就好了,我就不信這麼個新聞能給宏運帶來多大的影響,憑什麼就要我兒子娶了!”
“媽。”徐斯衍眉心微攏,打斷母親的連珠炮火。
“是我喜歡的人,我當然要娶。”
徐三公子這句話說的那一個深款款,不知的人聽了起碼能信八分真。
方婉面狐疑:“你之前都不認識,哪來的喜歡?”
“一見鐘,就跟您和爸年輕時一樣。”
“你!”方婉直接氣得啞然。
徐佑川蹺著二郎輕嗤一聲,火上澆油道:“真沒想到,三弟原來是個種。”
“好了。”
徐遠瞻一語打斷他們,帶著威:“斯衍也老大不小了,自己的事自己決定,咱們做父母的不能干涉,唯有支持。”
“跟明家聯姻是老太太定下的事,聯姻不可廢。”
徐遠瞻不容置喙,直接對此事蓋棺定論:“佑川,反正你一直也不喜歡明家那小姑娘,過陣子讓你再給你挑選好的就是了。”
徐佑川暗暗握拳,眼里閃過不甘,但他無法忤逆徐遠瞻的決定,在整個徐家,只要是這位父親定下的事,誰都無法改變。
“知道了爸。”這次的辱他會牢牢記住!
“只不過——”
徐佑川起走到徐斯衍面前,挑釁似地拍了拍他的肩,用只有他們兩個人聽到的聲音說:“要委屈三弟,撿我玩過的人了。”
“不勞二哥費心。”徐斯衍并未因他的話激起半分不快。
人越是沒有什麼才會越刻意提起什麼,他不認為他這位二哥能近得了明舟的。
畢竟,能在那麼多間酒吧包廂中獨獨推開他所在包廂的那扇門,可比一般姑娘大膽聰明太多…
第7章
“叩叩叩叩——”
一陣敲門聲傳來,明舟掛斷電話,屏幕上顯示著一串沒有備注的座機號碼,通話時長是十分鐘。
摁滅手機屏幕,走過去打開門。
門外是文姨,兩手端著餐盤,上面放有三菜一湯和一碗米飯。
“大小姐,太太說你今天辛苦了,就不用特地下去吃飯了,你吃完了好繼續休息。”
這時樓下傳來一聲刺耳的擲碗聲和明彤夾槍帶棒的幾句話,接著是明錚的沉聲低斥:“行了,對你姐姐放尊重點。”
文姨訕笑了兩聲,語氣帶上一討好:“大小姐,你看看這菜夠嗎,或者你還想吃點什麼,我下去給你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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