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林沉,所有人見怪不怪地排起長隊,宋新松排到的位置正好在林沉邊,他說:“喝醉了就來這一出。”
所有人都喜,護,包容,林沉從高中就知道這一點。
他看著周回雪開心地接過花,稱贊“真香”,宋新松雖然一臉無奈,但還是勉為其難地說了句“不錯”。
隊伍一點點往前,最后,叢嘉手里只剩一朵花了。
拽著花枝走過來,坐在林沉邊,說:“你怎麼不唱歌啊?”
氛圍燈讓四周變得時明時暗,林沉不知道想起了什麼,過了很久,才說:“抱歉,我不會唱歌。”
“那好吧。”叢嘉很認真,很有原則地說:“那你就沒有獎勵咯。”
林沉看著那朵花苞,那是那捧花里,唯一一朵未盛開的,淡的橢圓形,害一般的蜷著。
他“嗯”了聲。
叢嘉便沒有再說話。
過了一會兒,有人說累了,喝了酒的人開始打電話給司機。
宋新松喝了酒,但并沒有醉,他走在林沉側,又開始談起了項目。
林沉安靜地聽著,夜晚的燈打在他的側臉上,將他的廓照得格外深邃,也讓他看起來十分有距離。
宋新松的語氣漸漸慢下來,但這個項目是個香餑餑,去年他和家里鬧翻,自己出來創業,以他公司現在的知名度,是遠遠夠不上這個項目的。
他實在不想放棄,厚著臉皮攀關系:“林總,我和嘉嘉是好多年的朋友了。”
“——這段時間我不太過問公司的事。”林沉說:“我給你我助理的電話,你可以聯系他。”
這就是愿意給他搭個便車,但敗還是靠他自己的意思了。宋新松有些驚喜,他以為今天沒戲了呢。
他正想道謝,叢嘉走了過來,問:“松子,你司機還沒到?”
“誒,這不是到了嗎?在那呢,林總回見啊。”宋新松一邊跑一邊回頭,舉著花兒,朝叢嘉揮了揮:“嘉嘉,謝謝啊。”
一群人陸陸續續走了,林沉看著的朋友們將領到的花兒別在服口袋,或是放在車上顯眼的地方。
叢嘉看起來很滿意,笑著朝每一個離開的人熱地飛吻。
大約過了十幾分鐘,人終于走得差不多了,他們才往回走。
叢嘉的酒勁兒還沒過去,臉上帶著笑,走起路來還一蹦一蹦的。
他們在各自的房前分別,關門前,林沉聽到叢嘉了他的名字。
他將門拉開,看到叢嘉不知道什麼時候走過來,站在離他很近的地方。
“林沉。”看起來有些苦惱:“我想了想,別人都有獎勵,就你沒有,你會傷心嗎?”
“不會。”他輕聲說。
“可是我覺得你沒有領到禮有點不開心。”好像把剛剛在影音室里的原則全部丟棄了,將手上唯一的那朵花兒遞給他:“算了,還是給你禮吧。”
“你要開心點兒啊。”向前一步,用沒有拿花的那邊手點在林沉角,向上提:“再朝我笑一個吧。”
林沉到被叢嘉手指點到的地方仿佛在發熱,那熱度迅速地流,蔓延到的每一個角落。
他的耳朵一定紅了......
林沉著叢嘉的眼睛,慶幸此刻并不清醒,角順著的力道微微上揚,出了一個淺淡,真心的微笑。
叢嘉很滿意地點點頭:“這樣就對了,那下次別人再問我真心話的時候,我也說對你的印象是笑!”
往房間走了兩步,像是想到了什麼,回頭面對著他,像和所有朋友道別那樣,將手掌輕輕在。
“啵~”朝他飛吻了一下:“晚安啦。”
快要關上房門時,叢嘉聽到外面傳來“嘭”得一聲悶響。
迷迷糊糊地往外:“怎麼啦?”
明亮的燈下,林沉以一個奇怪的姿勢站著,一邊腳微微抬起,轉頭看,臉上還有未褪去的紅:“沒事。”
他語氣有些慌:“回去睡吧。”
“你怎麼奇奇怪怪的。”叢嘉依在門邊,含糊地說。
“沒有。”他語速變快了。
“那你為什麼不對我說晚安!”叢嘉理直氣壯。
林沉的眼神輕輕落在的肩頭,縱容而溫地說:“晚安,叢嘉。”
“不是這樣的!”喝了酒的叢嘉開始胡攪蠻纏:“要像我這樣。”
出左手,輕輕了一下自己的,“啵”得一聲。
“要這樣!”
第10章 第 一十章
林沉的臉瞬間紅了,他甚至開始慶幸此刻的叢嘉是不清醒的,否則一定能看到他窘迫而失態的樣子。
而另一個他,一定不會這樣。
他覺自己全都是僵的,偏偏叢嘉的執拗地著他,似乎不得到回應,誓不罷休的模樣。
林沉重重呼出一口氣,緩慢地手,在邊,而后無聲地,對叢嘉飛吻了一下。
“晚安。”他心跳如擂。
叢嘉頓時笑開,滿意地說:“這就對了嘛,晚安咯。”
而后很快關上了門。
走廊里恢復寂靜,林沉有些艱難地和上門,他一手拿著花兒,走得并不順暢,剛剛撞到的小牽扯出舊傷,作疼。
可心臟像是被溫暖的手包裹著,似是呵護,又似是挑逗,讓他到頭暈目眩,心跳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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