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就聽到。”丁佳怡才要說話,就看到喬子衿板著一張臉,一聲不吭地回房間了。 一看喬子衿這表,丁佳怡就知道大兒生氣了:“子衿……”
喬子衿跟丁佳怡都走了,喬楠才對喬棟梁做了一個鬼臉:“爸,你剛才拿姐的績說事兒,姐肯定不高興了。”
所以媽這是去哄喬子衿呢。
“你姐啊。”喬棟梁歎氣地搖頭:“我算是看出來了,你姐雖然還算懂事,可脾氣被你媽給慣壞。”
楠楠才回來,大兒就衝上去問楠楠考得怎麼樣。
一想到小兒說考壞了,大兒忍不住上勾的角,喬棟梁心裡就不舒服。
大兒為什麼會不得楠楠考試考不好,難道大兒的想法跟老丁一樣,也不想讓楠楠把書念下去?
“楠楠,你跟子衿最近關系好嗎?”
喬楠抿了抿,可以回答喬子衿跟的關系一直沒好過,只是單方面被喬子衿哄著騙著,只有對喬子衿好嗎?
“還是老樣子吧。”喬楠折中又寫實的說了一句,可惜的是這句話喬棟梁沒聽懂。
“楠楠,你姐……你比你姐懂事,倒不需要你多讓讓,只是犯強的時候,你別生的氣,把事放在心上。”
喬棟梁做事到底是比丁佳怡公正多了,都是大的讓小的,他說不出讓喬楠讓喬子衿的話。
姐妹倆年紀差不多,吵也是正常的。
可大家都是一家人,喬棟梁唯一的要求就是吵可以吵,但不能老記在心上,吵完後大家要和好,不能記恨積怨。
“嗯。”喬棟梁的要求不過分,喬楠點頭答應了下來。
“行了,你回屋複習吧。這次考試是有退步,要加油。”
“嗯。”
開學考試好歹是有驚無險讓喬楠熬了過去,之後的日子,喬楠就老老實實當一個普通的學生,每天上學放學,然後自己給自己加量。
不但喬楠給自己加了學習的量,陳老師和李老師都會給喬楠布置額外的作業。
虧得喬楠不是一個真正的十五歲孩子,否則天天面對這加量的作業,哪個孩子能得了。
就算心裡明白,老師這麼做是對自己好,明白是一回事兒,接又是另一回事兒。
兩個老師也擔心自己加的量,會不會惹來喬楠的反彈。
可是每次看到喬楠不但完了超額作業,而且態度十分端正,作業也完得很好,沒有半點敷衍的態度,兩個老師不但很高興,而且還越發認真地給喬楠開小灶。
開學後的第二個星期一放學時間,今天是喬楠做值日生,所以回去的時間比平時晚一點。
其他幾個同學打掃完教室後,喬楠就讓他們走了。
喬楠檢查一遍教室,確定窗戶都鎖了,這才把教室門給關上,背著書包回喬家。
用一個星期的時間,喬楠大致又攻完一冊的書,想去翟家再換本書回來複習,所以並沒有走大道回喬家,而是繞了小路去翟家後門。
“揍死他!”
“看他以後還敢不敢跟我們狂。”
“你個死東西,爬起來再跟我們來。”
才拐小巷,喬楠就聽到有人吵架的聲音,還有“砰砰”打架的聲音。
喬楠嚇了一大跳,轉就想走,不想惹這個是非。
正挨著揍的朱寶國迷迷糊糊聽到有人走近的腳步聲,聲音很小,幾乎聽不到,但此時的他卻聽得格外清楚。
疼到已經麻木的快要失去知覺,朱寶國很希這個時候有人出現救自己一回,可是那個微不可聞的腳步聲沒一會兒又走遠了。
一直憋著一口氣的朱寶國失地閉上眼睛,然後想將這口憋著的氣吐出來,不再堅持了,反正這個世界上也沒有關心他的人了。
“快,就在這兒。”沒一會兒,本來已經離開的腳步聲又出現了,不但如此,似乎還多了兩個人。
腳步聲又快又急。
“你們幹什麼,快住手。”
“糟了,來人了。”
“,帶槍的!”
“跑!”
打朱寶國的一群人看到一個小姑娘帶著兩個警衛跑過來,嚇得臉大變,丟下朱寶國就跑了。
他們一群人有的只是拳頭,不同的是,那兩個跑來的人手裡帶著槍呢,一顆子彈就是一條命。
“他不是朱家的孩子嗎?不好,的傷很重,得趕送醫院去才行。”
“行,你送他去醫院,我回去待一聲,沒人看著不行。”
這是朱寶國失去知覺前,最後聽到的對話。
確定朱寶國安全後,喬楠拍了拍自己此時還平的口,籲了一口氣。
現在的孩子打架就打得這麼狠了,那一臉的沫子,都沒看清被打的人到底長什麼樣子。
朱寶國,這名字聽著好像有點。
前前後後耽誤了不時間,喬楠用最快的速度換好書後,就直接衝回了喬家。
“楠楠,今天回來得有點晚啊。”喬棟梁看到小兒回來,關心地問了一句。
“嗯,今天我值日,我是最後一個走的。以後每個星期一估計回來都要晚一點兒。”
喬子衿已經開學了,讀高中的喬子衿跟喬楠不一樣,不再是走讀書,而是住校生,一個星期頂多是回來一次。
所以現在家裡就只有喬楠一個孩子。
“都初三了,你們班應該學班幹部了,這回你當了什麼?”丁佳怡臉一冷,眼裡帶著諷意。
小兒的格向來不討喜,也不甜,在家裡一天二十四個小時也不會說二十四句話,像隻悶葫蘆似的,這樣的人以後走上社會肯定吃不開,不像大兒皮子利索,走哪兒都討喜。
“我可是聽說子衿在學校裡當上文藝委員了。”
喬楠笑了:“媽,高中的課程比我初中更重,姐還當班幹部?”這書還讀不讀了?
喬棟梁愣了一下,本來他覺得兒有機會當班幹部是好事,可一提到學習績的關系,喬棟梁也猶豫了:“楠楠,有機會鍛煉一下也是好的,就算當不上班幹部也沒關系,學習更重要。”
喬棟梁以鼓勵為主,說話比較忠懇。
“好什麼好,當不上就是當不上。”
“誰說我不是班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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