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柳劍鋒看得出,張宏偉別有用心,不然以張家的勢力,要對付蕭南,還用得著找自己?
提出會長名單,肯定有大事相求。
張宏偉喝了一口酒,低聲音,“我的意思是,將蕭南重新送進監獄,讓他敗名裂,或者……”
張宏偉做了個抹脖子的作,意思是干掉蕭南!
柳劍鋒一驚,張宏偉和蕭南到底有什麼深仇大恨!
“張叔叔,您是不是小題大做了?”
張宏偉這時拿出了手機,打開了一個文件夾,遞給了柳劍鋒。
這是機文件,是這次三城和并,新會長的提名名單!
名單最上面第一行,是一個非常醒目的兩個字——蕭南!
柳劍鋒面一寒,心底一,他了眼睛,以為自己眼花了,而蕭南兩個字如針扎一般,刺著他的眼睛!
“蕭南!”柳劍鋒咬了咬牙,繼續往下看,有商界的元老,英,柳劍鋒也找到了自己的名字。
張宏偉干笑道:“賢侄,你說,要是蕭南坐上這個位置……我們柳家和你們張家還有活路嗎?”
柳劍鋒將手機還,不敢置信的道:“蕭南是剛出獄的罪犯而已,怎麼會提名商會會長?”
張洋低聲音,“據我的調查,蕭南他爸以前是商會總會長,上任會長兒子,都有這個資格,這一點,是毋庸置疑。”
“所以,蕭南這混蛋才有恃無恐,鬧完我們張家,又在柳家鬧。”
柳劍鋒這才知道了事的嚴重,不過,轉念一想,“蕭南無權無勢,只是提名而已,新任會長的位置,炙手可熱,各大勢力虎視眈眈,怎麼可能到蕭南?”
“張叔叔,這些理由,不足以讓你大干戈,了殺心。”
柳劍鋒想聽實話。
“哈哈……賢侄真是心思縝。”張宏偉笑了笑,似乎在掩飾什麼,又低了聲音,“這是我們張家高層的意思,六年前蕭家變故,只剩蕭南一人,蕭南本來早就死在監獄了,可是,他卻活著回來了。”
“所以……我們要斬草除,以絕后患。”
柳劍鋒陷了沉思。
當年蕭家一家死于大火之中,傳聞這件事和張家有一定的聯系。
張家看到蕭南回來,所以要狠心除掉!
柳劍鋒權衡利弊,柳家的各種利益和這次新會長息息相關,要是蕭南了新會長,整個柳家就崩了!
柳劍鋒有些蹙眉,“三城和并是上面的意思,現在不人都盯著這一塊,明目張膽的除掉一個商會提名,會不會惹來麻煩?”
張宏偉笑了笑:“賢侄,這些事我早已經想好了,我們可以先讓蕭南敗名裂,把他從商會名單上除名,到時候他就是一個廢,誰還會在意他的死活!”
“那張叔叔準備怎麼做?”
張宏偉臉上出一險的笑意,笑意摻雜殺意,讓人有些不寒而栗。
“其實不難,一直有個傳言,蕭南并不是蕭家會長的親生兒子,不如……”
“我們挖了蕭家祖墳,當場基因驗證,只要證明蕭南不是蕭家會長的兒子,那麼,蕭南就沒有資格被商會提名!”
張宏偉臉上的笑意越發險,蕭南你可有想過,你讓我們張家的人跪在你家祖墳面前懺悔,可是你們蕭家祖墳都要被挖了,還有什麼可以跪的?到時候你就哭吧!
“哦?”柳劍鋒眼芒四,“這個傳言靠譜嗎?”
張宏偉笑了笑道,“賢侄你怎麼還不懂?這個傳言靠不靠譜重要嗎?重要的是只要我們做了,那麼蕭南就肯定不再是蕭家人了!”
“妙,真的妙!”
柳劍鋒拍手好,果然商場都是雄輩,虧張宏偉能想得出這麼損的招數,基因檢測之后,公證宣布答案,還不是他們自己說了算。
蕭南估計怎麼都不會想到,他很快就不會是蕭家孤了,而是一個真正的孤兒。
這次合作,張家的人辦事,他柳劍鋒從中協助,計劃天無,百利而無一害!
柳劍鋒端起了酒杯,“看來,除掉蕭南,勢在必行!”
“提前祝賀我們合作愉快,祝賀蕭南敗名裂!”張宏偉同時舉起酒杯,兩人杯慶賀。
蕭南和柳月茹回家后,家里的氣氛不對勁。
劉建國坐在客廳沙發上煙,左手按著額頭,愁眉苦臉,劉秀拉著柳建國的手勸。
劉秀看到蕭南回來,沖了過去,氣沖沖的喊道:“蕭南,月茹,讓你們去給爺爺拜壽,你們做了什麼?”
“別人說你們幾句,你們就不能忍一忍嗎?”
劉秀一陣劈頭蓋臉的訓,然后眼圈一紅,“因為你們兩個,你爸這次升職無了,有可能,還會吃上司坐牢,造孽呀!”
“什麼?”柳月茹一驚,趕開口問道,“怎麼回事?”
柳建國嘆息,“你還記得八年前我給柳家申請的一千萬補貸款嗎?”
柳月茹點了點頭,八年前,江南市一部分地區拆遷,柳建國為柳家公司爭取了一筆一千萬的補貸款,算是低利息,擔保人是柳建國自己。
可是這麼些年過去了,柳家對此閉口不提,這筆錢一直沒有填上。
現在三城合區在即,很多項目老賬都被肅查,這比壞賬也會被查出來,若是不及時不上,作為放款人以及擔保人的柳建國,避免不了承擔主要責任,要面臨牢獄之災!
而柳家老爺子答應壽宴的時候會把這件事理好,可是因為蕭南大鬧壽宴,剛才柳建國打電話過去,老爺子大發雷霆,這件事沒有了始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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