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帥,我家裏有很多值錢的古董字畫,我願意把這些都拿出來典當,到時候典當的全數錢財全部歸您理。”
“來,你給說說。”
沈卿並未接薑宿的話,隻是對一旁的副如此道。
聞言,副言簡意賅的開口,“薑家所留之已經被全數充公。”
薑宿:“……”
土匪!
真想對著沈卿狠狠罵出這兩個字。
但眼下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保不齊那兩個字一出口的命就代在這了。
得不償失。
“帥,您繳納的那些想必不包括我家室裏的東西。”
薑家有個不為人知的室,如果找的人不知道室的所在,哪怕是把屋子掀翻了也不會找到。
沈卿雖然沒有說話,但卻很明顯有了興趣。
見狀,薑宿壯著膽子上前,在他耳邊道出古董所在的位置。
耳邊話落後,沈卿嫌棄的往後退了一步,低沉的言語中滿是威脅,“你最好祈禱裏麵的東西還在,否則我讓你知道誆騙我是什麽下場。”
他走了。
沈卿就這麽走了。
當薑宿以為自己還要被繼續關在牢裏時,他邊的副卻去而複返的把帶到一小公館裏。
小公館是三層的洋樓。
洋樓外圍還站著六七個持槍的守衛。
洋酒,電話,留聲機……
當下最時髦最稀罕的玩意兒在客廳隨可見,所幸的是這裏除了一些平日打掃的丫頭婆子之外,並沒有其他主人居住在這。
也就是沈卿的人。
以他的份就算有婚約在,邊也不可能沒有佳人相伴。
或許,是在別吧。
“薑小姐,帥讓你暫時先住在這,不過沒有他的命令您不可以離開。”
副的話明白。
知道自己是被變相的又關起來了。
薑宿並未在意,“帥什麽時候會再來?”
副看了一眼並未作答,而是轉頭吩咐起一旁的傭,“伺候薑小姐梳洗,再給安排間客房居住,不要讓自行離開。”
“知道了。”
聽傭應了一聲,副就轉離開了。
是了。
能在沈卿邊當副的自然格外嚴實,若想從他裏打探消息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既是如此,便隻能等沈卿主出現。
薑宿的房間在二樓,傭把帶到浴室又準備了換洗服才繼續回去做事。
過程中幾次想詢問事,但卻每次都被傭恰巧打斷。
想必同樣問不出什麽。
頭發黏膩,滿臉灰塵,上的服滿是髒汙,浴室的薑宿看著鏡中的自己無奈想笑。
怪不得傭看的眼神著嫌棄,此刻的形象比街頭的乞丐強不到哪去,如若不是副帶過來,可能連這裏的大門都靠近不了。
牢房果然不是好呆的。
纖瘦的軀沉浴缸溫熱的水中,疲乏了幾日的總算得到了舒緩。
可眼下還不是鬆懈的時候,想在沈卿眼皮子底下掩藏份不是件容易的事。
因為,並不是薑家的正牌小姐薑秀秀。
她把他最愛的女人挫骨揚灰,把骨灰灑滿一身,“你……聞聞,我身上有她的味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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