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修遠要接過一匹布來,沈寬卻說他力氣大,他拿著。
快要出鎮子的時候,有一個賣糖葫蘆的人在路邊吆喝著。
沈修遠立刻要了一串糖葫蘆遞給了沐冬至。
沐冬至連忙說:“我不吃,不要花錢。”
沈修遠卻很執著,說:“嘗嘗,一串就一個銅板。”
沈寬回頭見沐冬至還是不肯要,便說:
“你遠哥哥給你買,你拿著就是了。”
“大哥哥……”沐冬至看了沈寬一眼,最終收了下來。
沈修遠從沐冬至手里接過籃子來,微笑的看著沐冬至。
沐冬至把糖葫蘆送到了他的邊,說:“遠哥哥先吃一個。”
沈修遠面上有些微紅,左右看看沒人看他們,這才咬了一個山楂。
這若是放在先前,他斷是不能的。
不過,現在他很多固有的觀念都改變了。
他正想夸夸沐冬至,卻見小跑著去追沈寬,說:
“大哥哥,大哥哥……”
沈寬停下,沐冬至將糖葫蘆往他的邊送,說:
“大哥哥也嘗一個。”
沈寬立刻裂笑了,說:“好勒。”
他也咬走了一顆山楂,看著沐冬至滿眼都是寵溺。
人都說丫頭是個賠錢貨,可是他怎麼看還是覺得丫頭更心一些。
日后他若是娶妻,生個這樣的丫頭就。
沈修遠的面夸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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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被沈家老二給記恨上了
沐冬至讓那兄弟二人都吃了糖葫蘆,這才自己咬了一顆。
酸酸甜甜的,好吃。
三人出了安遠鎮,糧鋪的伙計已經把米面給送到了安遠鎮石門外。
他們一到,那伙計就手腳麻利的把米面給放到了王大爺的車上,然后告辭而去。
王大爺羨慕的看著他們買了這麼多東西,說:“野味不賣啊。”
“還行。”沈寬回道。
沐冬至發現沈寬在家里說話還算多了,出來就不怎麼搭理人了。
沈修遠笑著說:“野味賣了銀子,就換一些口糧和布料。
給冬至做裳,床新被子。”
“應該的,應該的。”王大爺笑著應道。
不一會兒那幾個人也回來了。
們看到沐冬至他們買了這麼多東西,都驚訝的彼此對。
“王大爺,這是你買的呀?”
“王大爺是個有出息的,逢集趕車,攢了不哩。”
“那可不是,咱們村里就王大爺最會賺錢。”
婦人你一言我一語的,等到們都說完了,王大爺才說:
“這些都是沈家的。”
“沈家的?”那個婦人的聲音頓時提高了。
“沈家老大,這都是你的績啊。”有一個婦人笑著說道。
“是冬至。”沈寬瞟了一眼,不想搭理。
沈修遠也習慣的彈了彈自己的服,說:“我家冬至是個有福的,可沒有什麼不干凈的東西纏。”
他說這話,那些人就知道這是被沈家老二給記仇了。
“哎呦喲,我們不過是跟小媳婦開個玩笑,老二家的,你不會生氣了吧”
有一個人湊到沐冬至的面前笑嘻嘻的說道。
那笑容要多假,就有多假。
沐冬至有些張的抓住了沈修遠的襟。
沈修遠拍了拍的手,說:“你可以如實告訴們,你生氣了沒有。”
沐冬至聞言,說:“生氣了。”
那幾個婦人的面就不好了起來,都黑著臉翻白眼。
不過礙于沈寬在,都不敢吭聲。
沈修遠卻面不善的說:
“你們一大把年紀了,惹我家小娘子不高興了,就沒有什麼要說的麼?”
沈寬聞言,也立刻朝前站了站。
那架勢十分的明顯,要給沐冬至撐腰來著。
他們沈家的人能隨隨便便被人家欺負麼?
那幾個婦人見這兄弟倆都護著沐冬至,心里都羨慕記恨的要死。
人家都說這丫頭是買來沖喜的,可是沈家倆兄弟沒爹沒娘,一個小媳婦跟兩個男人住在一起,指不定就是當同妻的呢。
一侍二夫,村里人都這麼說,名聲都這了,誰看得起?
沒想到這兄弟倆倒是護著,跟護眼珠子似的,說一句都說不得。
們想到自個男人,頓時覺得還不如去沈家做同妻呢。
有一個眼皮子打的活一些,連忙笑著說:
“沈家的,對不起啊,以后嬸子們不跟你開這種玩笑了。”
沐冬至說:“你們的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那婦人沒想到沐冬至竟然一點面都不給,面上頓時就掛不住了。
不過,也怕沈家老大,也就沒多說什麼。
們都憤憤不平的坐上車,時不時的看車上的東西,心里還是酸的要死。
原本還想跟沈家絡絡,好問問他們那竹籃子是怎麼編的?
誰知道這小媳婦一點都不上道。
不行,回家之后說什麼也要讓們的男人上門去問問。
一路上依舊沒人說話,偶爾有個婦人想活躍活躍氣氛說話,但是結果很尷尬。
沈寬一個眼神過來,竟然沒人敢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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