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課題展示還有兩天,這兩天除了今天只有下午有課之外,另一天是滿課!
臉上的紅暈瞬間又速落下,被慘白代替。
急需找人傾訴的唐止霧此刻抓住徐戈就開始吐槽。
鐵軍姐姐:【嗚嗚嗚,還有更慘的!我的課題作業被我家的死羊駝給弄壞了!】
鐵軍姐姐:【可惡啊!那是我在圖書館坐了一整天搞出來的果!全都被毀了!!!】
鐵軍姐姐:【嗚嗚嗚,我對不起老師!對不起嘉懿元年!更對不起徐戈!】
一連三封信紙接連而至,徐戈含笑,一張張按照著順序打開。
很多詞都很是陌生,但他大概明白了唐止霧的意思。
是這三段文字,徐戈腦海中就已經能夠想象出哭無淚的可憐模樣。
他角上揚,含著笑寬。
謹之:【無需道歉,這作業和嘉懿元年有關嗎?】
幾秒的時間,他就收到了回信。
鐵軍姐姐:【是啊,跟徐戈有關,我昨天剛整理了一遍他生平主要的事跡.......我和羊駝不共戴天!!!】
徐戈看著這行文字,愣了一愣,隨后居然十分恐怖地笑了起來。
他的笑聲低沉,清冽,很輕。
但卻一改平日的冷漠,多了幾分春風的和煦還有年該有的清爽。
梧桐樹葉從窗口飄了進來,隨后跟著的是明燦燦的。
這道直直地傾撒在了桌面上,包括徐戈俊朗完的側臉。
唐止霧看時間不早,便拿著手機一口氣朝著樓上臥室跑,等打理好自己,換好服出來時,已經是十五分鐘后了。
再打開手機時,就看到徐戈簡簡單單,但如同救世主般的三個字。
謹之:【我幫你。】
“我去!!!!!”
唐止霧大吼出聲,手一抖差點把手機甩出去。
穩住了自己的緒,以為自己看錯了,又翻過手機放在了眼前。
把這三個字仔仔細細,反反復復,足足看了十遍,才真正地確定了對方發來的消息。
張地咽了一口口水,唐止霧幾乎快要抑不住心,那即將沖破天靈蓋的狂喜,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試探了一句。
鐵軍姐姐:【真噠?】
十秒過后,那個黑白頭像的人回復了。
謹之:【真的。】
唐止霧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怎麼也沒想到這種白嫖的好事有一天居然會發生在自己的上。
生害怕這便宜溜走,趕回了一句。
鐵軍姐姐:【耶!謝謝你!!!完事兒我請你喝茶!】
還有點良心但不多的唐姑娘,決定在這次課題展示之后,給這位素未謀面的大好人點一杯方圓十里最貴的茶。
唐止霧沒有懷疑過徐戈的實力,這麼兩天的相,已經完完全全把對方當做了一位資深的歷史研究者。
手機傳來車已經等在門口的提示。
唐止霧把下午的課程書隨手塞進了通勤包,慌張地給徐戈回復了一條消息便匆匆結束了對話,朝著別墅外跑去。
鐵軍姐姐:【拜拜,晚上再聊,我下午還有課。o(╥﹏╥)o】
謹之:【路上小心。】
徐戈知道這次聊天才算是有始有終,他將今天所有的信紙都收了起來,連帶著玉佩都放進了小箱子里。
“大人,時候到了,該前往馬場觀賽。”門外傳來阿修的聲音。
徐戈抬眼了眼門口,繼而又垂眸看了看雙手之中的箱子,啟回復,“兩刻鐘之后再出發。”
阿修聞言,心里下意識地急了一下,正準備開口勸阻,卻是瞬間想起了之前在晏家徐戈曾對他說過的話。
剛張開的驀地僵住,而后又緩緩合攏。
徐戈將箱子放好,重新取了一張新的紙,提筆沾了沾墨之后,思索了片刻便毫不猶豫地落筆而下。
那留在紙張上的字跡行云流水,無分毫的停頓之,兩刻鐘一到,徐戈修長的手剛好頓住。
他將筆放下,又重新看了一遍三張紙上滿滿當當的容,最后滿意地點了點頭,將其折好放了箱子里的玉佩上。
信紙消失,他懸著的心也跟著落了下來。
凝視著玉佩的雙眸似水。
希,這些東西能夠對你有用。
幾乎是破門而,看著站在臺上已經帶好擴聲的任課老師,唐止霧還來不及氣,就已經出了笑容,
“老師好!”
“唐止霧,這次是扶老過馬路還是送流浪小去救助站啊?”老師手抬了抬架在鼻梁上的眼鏡,側頭調侃站在門口的唐止霧。
“王老師,這次遲到都怪你,哼╭(╯^╰)╮。”唐止霧對這種調侃早已經免疫,臉不紅心不跳地開口道。
臺上的人正是A大歷史系的一位資深老師,聽到這話,還以為唐止霧要造反。
鼻梁上的眼鏡框差點就抖落了下來,挑眉瞪眼語氣從揶揄變得強了幾分,“你的意思是,你遲到還怪我嘍?”
危!!!
全場來的學生大氣都不敢,全在心中為們的系花默哀。
只見唐止霧笑容燦爛,搖了搖頭,“中午睡覺做夢夢到你了,想多跟老師培養培養,所以就遲到了。”
王老師年紀大了,聽到這話還不自覺臉紅了幾分,低低地笑罵了一句“不害臊。”就這麼把唐止霧趕了進去。
“霧霧,要說話還得是你啊,你看王老太現在臉多紅。”
柯玖瑤將自己旁邊桌面上的書拿了回來,在桌下悄悄給豎了個大拇哥。
唐止霧卻是完全沒了和侃大山的心,趕把書從通勤包里拿了出來。
側頭對著柯玖瑤比了個噤聲的作,“噓,幫我盯著王老太,姐要開始超神了。”
說完,也不管柯玖瑤此刻的表,隨手掏出一個筆記本,在腦中回想了一下昨天自己整理的資料。
在趕往教室的路上就想過了,如果謹之沒有幫的話,自己該怎麼辦。
想來想去,還是決定給自己留個最爛的后路,就是把自己能回想起來的東西盡可能寫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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