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長卿聞言,不由得有些猶豫。
他現在畢竟還沒有辭,就這麼跟幾個商人去酒樓吃酒,萬一被人說閑話,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劉縣令,你難道還怕被人說貪污嗎?你不就想要辭嗎?”
“是啊,劉縣令,咱們也算是老朋友了,老朋友請你吃頓飯,你總不應該拒絕吧?”
聽到這話,劉長卿笑著點頭道:“那好,我換服就跟你們走。”
他換了平常不怎麼穿的服,免得被人認出來。
跟著李世民等人一起來到最近的一酒樓,路上李世民似乎一直有心事,言又止。
他立馬就明白了,這個商估計有求于自己,之前估計賺了不錢,嘗到甜頭了。
長孫無忌掏出一大錠銀子,一行人被小二徑直帶到一號雅間,同時還點了幾道招牌菜,然后便將小二打發走。
程咬金讓手下人都守在雅間外面閑逛,免得引人注意,而他自己則是跟長孫無忌一起灌劉長卿酒。
至于劉長卿,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竟然來者不拒,一杯接一杯地喝酒。
幾杯酒下去,劉長卿的臉眼可見地紅潤起來,李世民沖著長孫無忌等人揮了揮手。
本來是想要把這小子灌醉了問他主意的,再灌酒,他醉倒了問誰去。
劉長卿卻是沒有停下來,見長孫無忌等人不舉杯,他自己舉了起來。
“你們愣著干什麼,喝,喝啊,怎麼不喝?”
長孫無忌看了李世民一眼,隨后有些尷尬的對劉長卿說道。
“劉縣令,咱們也喝了不了,我們還想跟你說幾句話呢,等咱們說完再繼續痛快的喝,怎樣?”
聽到這話,劉長卿愣了一下,隨即放下酒杯。
“那好,你說的倒也有道理,那就一會兒再喝。”
劉長卿一下子像是打開了話匣子。
“我跟你們說,我現在苦啊,辭不讓辭,又不能貪污。”
“你們說我還怎麼活,我現在真是窮的叮當響。”
“要不是你們今天請我吃飯,我甚至都想要肚子,反正多喝水就行。”
一聽這話,長孫無忌不由得一臉詫異。
“劉縣令,這有些夸張了吧,就算你不貪污,難道連吃飯的錢也不夠嗎?”
“朝廷給你的俸祿,你都用到哪里去了?”
聽到這話,劉長卿揮了揮手。
“別提了,最近縣里又有一些比較大的投,我想著自己馬上就能辭。”
“到時候我就可以賺點錢,所以就帶頭捐了款,然后就發現自己一點錢也沒了。”
一聽這話,李世民不由得一臉詫異。
“劉縣令,這我就不明白了。”
“或許你本人揭不開鍋,但是縣里的錢不是很充沛嗎,為什麼還要你捐錢?”
劉長卿看了他一眼笑著說道:“這位兄長,你有所不知啊。”
“這就是我定的規矩,縣里的每一筆投資,所有民眾都可以參與。”
“如果有收益,便可得到相應分紅。”
聽到這話,長孫無忌更是笑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你的這筆投資以后就能給你賺錢了,不是好事嗎?”
劉長卿搖了搖頭:“你想多了,我可是縣令,就算是投資也不可能拿分紅。”
“如果我既掌握項目的決定權,又掌握項目的投資。”
“想要中飽私囊,那豈不是一張的事?”
聽到這話,李世民等人不由得沉默起來。
這倒是他們沒有想過的事。
看李世民等人不說話,劉長卿笑了笑說道:“其實也沒什麼,我也想開了。”
“要是真揭不開鍋,到時候我就開一塊荒地,種點兒吃喝。”
“人定勝天,難道我堂堂縣令,當年的探花,還能死不?”
劉長卿這一番話里充滿了傲氣,不過李世民等人并沒有到任何不適,反倒是頗為汗。
李世民向來覺得自己文武雙全,可是每次跟劉長卿在一起,他都覺得自己是不是個明君都要打問號。
再看一看旁的長孫無忌,還有程咬金,他不由得臉上有些掛不住。
任憑他再怎麼說,劉長卿這個手下窮的都揭不開鍋了,總不能說他這個當皇帝的很有面子吧?
長孫無忌自然是了解李世民的心思,輕咳一聲說道:“兄弟,不過是一些吃食而已。”
“我們這一次賣炭也算賺了不錢,大不了我們借給你一些銀兩就是了,也不急著還。”
李世民臉稍稍好看了一些,點頭看向劉長卿。
不過劉長卿卻是搖了搖頭。
“縣令大人,你不想借嗎?這是為何。”
劉長卿喝下一杯茶,打了個嗝,笑道:“這個你就不懂了吧,我給你講個故事好了。”
長孫無忌一頭霧水地點了點頭。
劉長卿站起來,笑著道:“我現在每個月的俸祿都是有數的,基本上到了發俸祿的時候攢不下什麼錢。”
“如果遇上點什麼事需要花錢,說不定手頭就張,得肚子,要撐到下次發了俸祿才能解決。”
“如果這個時候你找上我,說是要借給我一頓飯錢,或者多給我一些。”
“這樣的話,我就能夠從容地度過這幾天本該挨的日子,撐到下次發俸祿。”
“不過這是借的錢,可是要還的,我發了俸祿就還給你。”
“可是我的俸祿是有數的,還給你錢,我下個月就不夠用。”
李世民等人聽著這個故事,總覺哪兒不對勁,不過的也說不上來。
劉長卿看了他們一眼,繼續說道。
“所以,距離下次發俸祿還有十天甚至半個月的時候,我就開始肚子,你們又來借給我錢。”
“或許你們是好意,但是借不借已經由不得我。”
“我借了一次,后面就更順手,以至于幾次下來,我當月發的俸祿甚至不足以還債。”
“這個時候你們拿著一袋銀子來找我,說錢不用還,而且還可以再給我一袋,不過要我幫點忙,通融一下。”
“你們說,這個小忙我是幫還是不幫?”
長孫無忌口而出:“微不足道的小忙,幫也就幫了,又能怎樣。”
王牌軍醫燕小釋穿越成古代病弱秧子燕小四。上有疼愛她的娘親,還有三個視她如寶的姐姐。隻是,娘親喚她兒子,三個姐姐喚她四弟。她何時成了男人?伸手一摸,好在該有的都有。隻是,家徒四壁,這日子實在難熬啊。餓得兩眼發昏的燕小四決定賺錢養家,讓娘親跟三個姐姐貌美如花。隻是,當初順手撿回家的野男人卻纏上了她。「四兒,我喜歡你。」燕小四:「......我是男人。」野男人:「可是我不介意斷袖。」
一覺醒來,她穿成五豐村一個小地主家的小可憐。 睜眼就要面對自己將被賣掉的殘酷現實,蘇挽秋:嘿!我這暴脾氣…… 勢如破竹長到十八歲,蘇家三姑娘惡名遠揚,無人不知。 部分村民十分絕望:這母老虎明擺著嫁不出去了,他們豈不是要被禍禍到死。 然後就看到求親的人踏破了蘇家門檻。 沒想到臉被打腫後,大家下巴也掉了:蘇挽秋竟然嫁了她的天敵沈元熙,不是,這兩個冤家對頭什麼時候好上的? 本以為往後餘生就是發家致富,寄情山水,卻不料成親三月後,一隊人馬自東而來,紈絝子弟沈元熙變身皇子,據說還是太子的有力競爭人選,旨意上要他即刻回京。 村民覺著他們的臉已經木了,蘇挽秋也木了,她現在只想知道一件事:和離還來得及嗎?不能和離,休書也行啊。 她的皇子夫君鄭重告訴她:想都別想,京城是一潭渾水,咱們必須共進退,敗了一起死,成了你就是太子妃。 蘇挽秋:呸!
重生回到1994年,老婆被其他男人灌酒跳樓的當天,看到面瘦肌黃食不果腹的孩子,張鵬發誓,絕對不會重蹈覆轍,他要用這一生,來護他們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