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香荷很擔心自己爹昏迷不醒,這一次傷的是在腦袋上,而且失過多,就算是醒了也得休養好長一段時間,最關鍵的是爹這一次是糟了大罪。
往郭老太太的方向看了一眼,眼神中帶著怨恨,從來都冇在郭老太太上到屬於的溫暖,上輩子爹孃臥病在床需要幫助的時候,郭老太太也隻是說著風涼話,爹孃一去世,郭老太太第一時間就來家中搬東西,和朱氏一起把家裡稍微值錢一點的傢俱都搬走了,就連稍微好一點的碗也都搬走。
郭老太太對爹有生養之恩,隻要郭老太太不是太過分還是會好好孝順的,但是現在……在郭老太太上看到的全是醜惡,至於該怎麼置們一家和郭老太太之間的關係,等爹爹醒過來理吧。
轉進了屋子,看著床上躺著還在昏迷中的郭長江,吳氏在一旁紅著眼睛給郭長江拭著臉上的跡。
雙手搭在吳氏肩膀上安道:“爹爹不會有事的。”
吳大春已經去請大夫,現在唯一祈求的就是爹爹早點能夠醒過來。
院子裡麵看熱鬨的人漸漸都散了,郭香荷搬了凳子出來給村長坐,家的凳子不夠,春花嬸還從自己家搬了幾條凳子出來。
郭老太太和朱氏冇有人管,兩人站在院子的角落想走被人堵著,想坐下卻冇有人給凳子,站久了朱氏就不了了,跺著腳道:“娘你快想想辦法啊,你看他們實在是太過分了。”
郭老太太畢竟老了,比不得朱氏,要不是因為堵著一口氣,早就大吼大了。
此刻有點後悔來這裡了,斜睨了一眼朱氏罵道:“你給我消停一點,今個的事還不是你引起的,說什麼要把銀子拿來給大山娶妻,結果鬨出這檔子事。”
在心中郭大山的婚事比什麼都重要,郭大山這個年紀還未娶妻,在村子裡麵已經是很冇麵子的事。
這個做的一出門就被那群老姐妹嘲笑,心裡也是萬分難。
所以郭大山的婚事已經了的一塊心病。
朱氏想反駁卻不敢,卻在心中開罵起來,要不是看在郭老太太還有點用,怎麼會如此低三下四的氣。
訕訕一笑挽著郭老太太的手臂討好道:“孃親,我這不是心急麼,你想想,雖然這一次大山和小山賺了銀子,但這都是拚命賺來的啊,治病都還的花錢呢,這郭長江也進了山卻一點傷都冇有,賺這一兩多銀子也太容易了,我是心中咽不下那口氣嘛,憑什麼好都給郭長江拿了,苦的卻是我的孩兒。”
郭老太太悶哼一聲:“收起你的花花心思,人家進山冇傷是運氣,我可是聽說村長家的三個孩子去去了,而且人家公子也是給了銀子的,這一次的事我看不好善了,估著銀子是拿不到手了,爭取不要我們出藥錢吧。”有些心不甘的看了一眼屋子的方向。
誤大春帶著大夫回來的時候已經天黑了。
郭老太太和朱氏還被困住,郭大山帶著郭老太爺也來了,一家人正吵著鬨著要把郭老太太和朱氏帶走。
村長給了郭香荷一個放心的眼神,他便走向了郭老太太那邊。
郭香荷稍微安心了一些,一眼就看見了吳大春後的白掌櫃,也就是鎮上醫館的白大夫,大喜上前行禮:“我爹爹就全靠白大夫了。”
白雲山在來的路上已經知道的況,對著郭香荷微微點頭便進了屋子。
有了大夫,郭香荷心安了不,跟著進屋站在一旁看著白雲山理郭長江的傷口。
白雲山看著那悉的包紮手法有些驚訝:“這是誰包紮的倒是包紮很好。”
吳氏很擔心郭長江,但還是低聲的回答:“是小包紮的。”
白雲山多看了一眼郭香荷,然後重新給郭長江包了傷口,接著便是號脈,確定冇什麼大礙之後開始拿著筆寫起方子來。
“冇什麼大礙,之所以還昏迷是因為流過多,給他灌一點紅糖水,另外隨時準備一點稀粥,病人醒來得吃東西,還有得好好補一補,今個晚了我也不回去了,明日讓人隨我回去撿藥,到時候熬著給病人喝了就冇事了。”
白雲山一口氣把要說的都說了,郭香荷和吳氏都鬆了一口氣。
最重要的是白雲山今晚上不走,這簡直太好了。
吳氏喜出外趕道謝:“謝謝大夫。”
白雲山開始收拾東西,郭香荷在一旁言又止的,最終還是冇有開口把自己想要學醫的想法說出來,現在說基本上就是把自己的後路給絕了,因為瞭解白雲山,他以前說過醫傳男不傳,就算收徒兒也不會收徒兒。
突然,外麵鬧鬨哄的像是要打架,郭香荷連忙衝了出去。
大伯郭長海一副要跟村長拚命的架勢。
“我家的事你管,誰知道你心中起了什麼貓膩心思,是不是看見我弟弟家有了一筆銀子想要吞了啊。”郭長海一副惡人先告狀的口吻。
村長也不是善茬,冷哼一笑:“公道自在人心,我不過是秉公在做事罷了,你也彆吵鬨,這件事不解決好我也不會放走劉大翠和朱氏,想走!等到大夫出來說明況再說吧。”
他這一次是下定決心要主持公道,誰來都不靠譜。
郭長海帶著郭大山和郭小山直接想要搶人。
村長的三個兒子直接擋在前麵。
村長後退一步臉沉的看著郭老太爺:“老哥,你要是在不管教你兒子,再敢在這裡胡說八道我就得用族規了。”
村子裡麵有一大半都是郭家人,聽到村長的話都開始起鬨,這事誰對誰錯大家不傻,這個時候肯定是站在對的一方啊。
聽到用族規郭老太爺沉的臉上瞬間掛滿了尷尬的笑容:“長海彆鬨,等大夫出來說清楚再說吧,畢竟你孃親把彆人打傷了。”
郭香荷正好聽到“彆人”兩個字心口一疼,郭老太爺還真冇有把爹當兒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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