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王絮兒之間已經趨於平淡,激消退,但並不意味著他對別的人,尤其是漂亮人免疫。
酒在燃燒,在沸騰,證明他仍然是一個男人,一個很正常的男人。
夜很!
車子開進小區後,一邊是湖,一邊是樹林。
小區遠比薛星想象的要大得多。
不遠,一幢幢亮著的獨立的別墅井然有序的排列著。
很快,車子停在一幢小三層的別墅前麵。
薛星扶著高雪燃下車的時候,司機恭維了一句「兄弟,你朋友真漂亮!」
他沒有反駁。
這句話很用。
但隨即,他想起了王絮兒的好。
曾經,也有許多人對他這樣說過。
現在想起來就是諷刺。
高雪燃上前開了門。
當燈亮起的時候,薛星驚了,不得不嘆有錢人的生活就是不一樣啊!
家的客廳都和自己家快一樣大了!
水晶吊燈,高檔地板,真皮傢,無一不彰顯著富麗堂皇。
這別墅本,恐怕一千萬打不住!
貨比貨得扔,人比人得死啊!
「家裡就你一個人嗎?」薛星問道。
「就我一個人,我父母不在這個城市,平常有鐘點工來打掃衛生。」高雪燃直接把高跟鞋甩了,著腳,走到沙發前,一下子慵懶地坐了下去。
「就是因為父母離我遠,所以,我的這個假結婚計劃纔不會穿梆。」
「原來是這樣。」薛星把鞋了,從鞋櫃裡找了一雙一次拖鞋穿上。
他四張著,像劉姥姥進大觀園。
隻能說,貧窮限製了他的想象!
他不由得又想起王絮兒。
憑的值,當初完全可以嫁個富家子弟,住進這樣的豪宅,過著錦玉食的生活,而不是和自己一起在狹小的出租屋裡,守著清寒。
事實上,真的有這樣的機會。
和我一起八年了,把最的年華給了我,還給我生了一個小公主,我還抱怨什麼?
是時候讓飛了啊!
突然間,他對王絮兒的恨意一下就沒有了。
「薛星,你愣著幹啥,在想什麼?」
高雪燃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他緩過神來「你是妥妥的白富啊!這屋裡的一切亮瞎了我的狗眼。」
高雪燃吃吃的笑了起來「投胎是個技活,下輩子你也投到好人家去!」
「算了,我不相信什麼下輩子,過好這輩子就行了,不過覺這輩子讓我過砸了。」
「那要是讓你重來一次,你還會娶嗎?」
薛星愣了一下,他剛想說「不會娶了」,可話到邊就說不出來了。
再來一次,我還是會娶,隻不過,我要好好的守護,不讓偏離軌道。
如果真的能重來,該多好啊
薛星陷沉思。
「說話呀?」高雪燃吃吃笑道。
「會吧!」他點點頭。
「人啊,就是這麼犯賤!看來你還是捨不得!說人口是心非,男人何嘗不一樣?」
薛星無言以對。
他捫心自問,自己還著王絮兒嗎?
如果不,何必又這麼恨呢?
沒有,哪來的恨?
自己真的要親手把推到別的男人懷裡嗎?
「看你那傻樣!」高雪燃站了起來,「等著,我去拿酒,再炒幾個菜!」
看腳步有些踉蹌,薛星趕說道:「我去炒菜吧,你拿酒就行了。」
「好啊,有機會嘗嘗你做的菜。廚房在那邊,冰箱裡有材料,我先看會電視,嘻嘻!」
薛星無奈,隻好走進了廚房。
他也不好意讓喝醉了的高雪燃親自手,更何況還是自己的上司。
薛星的廚藝還是可以的,當年為了追王絮兒,沒練習。
半小時後,他就端著三五個菜出來了,有葷有素,有賣相,也有味道。
而高雪燃已經開了一瓶紅酒放在桌上了。
「哇,想不到你的廚藝這麼好!之前我都覺得吃飽了,現在聞著這味道,又覺了。」
高雪燃出一臉的饞相。
「嗬嗬,窮人的孩子早當家,我讀小學的時候,就開始學做飯了。」薛星沾沾自喜的說道。
高雪燃夾了一口菜,塞進裡。
「不錯,不錯,可以自己開館子了。」
「倒沒那麼誇張,不過逢年過節,要是辦上幾桌,還是拿得出手。」
「我現在明白了,是你的食把你王絮兒給吸引了。」
「看來,我以後有口福了。"高雪燃吃個不停,覺之前在酒店本沒吃菜似的。
「啥意思?」薛星問道。
高雪燃白了他一眼「以後,我們要結婚啊?你得住到這裡來吧?你想我們穿梆啊?」
「還要住在這裡?」
「廢話,要是我父母想起了,過來看看,你不在這裡怎麼辦?怎麼了,讓你住別墅,你還不樂意?」
「不是這個意思。」
薛星覺得事有點複雜了。
他最初就想著,和去民政局領個證,在家人麵前晃幾天就完事。
這意思是,還要和住上一段時間?
那兒怎麼辦?
可是要跟著自己的。
「行了,好像你吃了大虧是的。本小姐老實告訴你,從我住進這別墅,除了我父親,就沒有別的男人進來過,你這傢夥,得了便宜還賣乖。別愣著,坐下來喝酒啊!」
薛星也不再去想,端起酒杯,一仰脖子,就是半杯下肚。
對酒當歌,人生幾何!譬如朝,去日苦多。
慨當以慷,憂思難忘。何以解憂,唯有紅酒!
喝吧!
喝吧!
這陣子實在是太苦了。
喝醉了好,一醉解千愁。
「還喝不喝啊?我有的是酒!」
高雪燃歪歪斜斜的湊到他跟前,一的酒氣噴在他臉上。
「不喝了,不喝了!」
薛星趴在桌上,擺擺手。
桌上已經空了三瓶紅酒!
加上之前他們在酒店喝的一瓶,二個人喝了四瓶紅酒!
這遠遠超出了薛星的極限,可他居然還沒有醉。
「認慫了啊?」高雪燃嘻笑道。
的高冷範早就拋到九霄雲外去了,現在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酒鬼。
「我還得回去呢!」薛星結地說道。
「想你老婆了,是不是?」
高雪燃的臉紅通通的,像大紅的蘋果。
「家裡還有孩子呢!」
「嗬嗬,口是心非!薛星啊薛星,我們共事這麼久了,我還不知道你是個什麼樣的男人?我就不信你捨得和你老婆離婚!呀,就像長在你上的一塊,你割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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