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把一切都招了,沈玫卻還是聰明地把自己摘得干干凈凈的,把一起都賴在了白落惜上。
這一切確實都是白落惜策劃,唆使去做的,但人畢竟還是沈玫自己派出去的,到底是被利用了。
沈玫剛招,沈琛便急切地沖出去,趕到那座山上了。
卻沒想到,還是去晚了。
“你說呢?”沈琛微瞇冷眸,心中雖是悲慟十足,卻還是死死制住心的翻涌,聲音帶著兇狠。“你還真是愚蠢至極?白落惜讓你這麼做,你就這麼做?現在所有證據,都指向你一個人,和白落惜半點關系都沒有。夜寒要是醒過來,沒有人能保住你!”
“怎麼可能?和白落惜怎麼會一點關系都沒有?之前也是讓我人去侮辱路小優的,就是想讓路小優誤認為是夜寒要殺,然后才被你救了。包括發現路小優在你那兒,也是白落惜告訴我的。怎麼會和什麼關系都沒有?”沈玫聲音帶著不可置信。
“事實便是如此。”沈琛神淡漠,只覺渾的無力,轉便要上樓,“這些話。你留著跟夜寒說去吧。”
“不要啊,哥!”沈玫這回是真的急了,嚇得連忙抱住沈琛的胳膊,不讓他走,“我是真的知道錯了,你不要不管我。夜寒不會信我的,哥!”
哪怕說的都是實話,哪怕知道君夜寒和白落惜是不會有可能了,但沈玫心里還是清楚的,在和白落惜之前,君夜寒一定更相信白落惜。
想到君夜寒之前對接二連三的警告,還有他的手段,沈玫的恐懼達到了極致,心里更是著急。
“想讓我幫你,可以。”沈琛的聲音寒涼到了極致,看著沈玫的目,就像看著個陌生人,傷害小優的人,他絕對不能放過。
“你把你幫白落惜的事,事無巨細地跟我說一遍,不要有任何瞞,一個細節都不要放過,否則,誰都保不了你。”
路小優兇多吉。哪怕眼前的這個是自己的妹妹,沈琛卻還是沒辦法原諒半分,他的命是路小優救的,如果沒有路小優,早就沒有現在的他。
可沈玫畢竟是自己家族的人,他不能不幫。
這樣的不由己,讓沈琛到深深地疲倦。
沈玫被沈琛盯得頭皮發麻,但想到君夜寒,連忙點頭,“我說,你要我說什麼我都說!”
話落,連忙把白落惜讓對路小優做的事。全部都說了。
越聽,沈琛眉頭皺得越深。
他竟是不知道,白落惜竟然是擁有這般蛇蝎心腸的人,從前他就約約察覺出,這個從小一起長大的玩伴,心思不太單純,卻沒想到,這麼有心機。
沈玫雖說算不得聰明,卻也不是傻子,白落惜能這麼把當槍使,甚至讓沈玫察覺不出半分不對,心甘愿地為做事。可見白落惜多有手段。
最厲害的是,白落惜把自己撇得干干凈凈。
所有的事都讓沈玫來做,自己竟顯得半點都沒有參與。
“哦,對了,今天晚上的人,不僅有我派出去的人,還有派出的一個人。說我找的人都太蠢了,之前的事都沒辦好。不放心。這回要萬無一失,還要親自去看路小優在這個世界上消失。”
沈玫現在也后悔不已。
現在也明白了,白落惜就是再把當槍使。路小優死了又怎麼樣,君夜寒如果查出來路小優的死和有關,到時候君夜寒一定不會放過,白落惜便是一箭雙雕,自己什麼都沒做,便解決了兩個敵。
真是好計謀!
沈琛眉頭,想到路小優,眸中閃過一痛意,“也派出了一個人?那群劫匪我都見過,沒發現哪個特別的。小優跳崖的時候。把一個人也帶下去了,那個人,很有可能就是白落惜派出的人。”
這樣的話,那個人如果死了。就是死無對證,白落惜又再一次能把自己摘得干干凈凈。
“怎麼會這樣?”沈玫不敢相信,“那呢?不是要去親眼看路小優死的嗎?沒被夜寒發現?”
沈琛冷冷地凝視著,“你說錯了。”
“白落惜不是去害路小優死。而是要去救路小優,結果還被劫匪給‘劫持’了。”
沈玫明白了沈琛話里的意思,徹底虛了,忍不住輕輕發抖起來。
白落惜真的是好計謀。到那種關頭,還能想出這樣的辦法。
這樣的話,君夜寒,怎麼可能會不信白落惜?
“還有的!還有!”沈玫突然想到了什麼,“之前白落惜謊稱懷孕了,讓我去跟路小優說,然后讓路小優心死,自己想辦法跑出來……”
說到這,沈玫話音一頓,突然說不下去了。
就連這件事,也是親自給路小優打電話的,而不是白落惜打的電話。
同樣可以和白落惜沒有半點關系。
沈玫忍不住哭了起來,“哥。真的沒有任何辦法了嗎?哥,你幫幫我!你讓夜寒信信我,好不好?”
如果沒有任何辦法,上了法庭,就是謀殺罪啊!
沈琛看著這副哀求的模樣,心里卻沒有了半點起伏。
如果不是為了沈家和父母擔心,他恨不得就此將送進牢里,給小優賠罪。
“我再想想吧。”沈琛站了起來。神淡漠,“不過,你最好還是做好心理準備。”
白落惜不簡單,既然敢這麼做,就定然想好了的辦法。想要指控,太難。
在沈玫眼里,沈琛向來都是的后盾,現在沈琛這麼說了,顯然是束手無策。這讓沈玫徹底害怕起來。
沈琛都保不住,還有誰能幫?
沈琛一上樓,沈玫便連忙拿起電話,給白落惜打了過去。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
沈玫嘶吼道:“路小優死了!事敗了,現在要怎麼辦??夜寒要是醒過來,一定不會放過我們的。”
白落惜的聲音溫中帶著詫異,“你在說什麼呢?什麼事敗了?小優死了是意外,和我們有什麼關系?”
沈玫冷笑出聲,“是,和你沒關系,你的人死了是吧?但這和我有關系!白落惜,你讓我做了這麼多,現在就想讓我一個人去承擔后果?你未免欺人太甚!別我把一切都告訴夜寒!”
“小玫,你在說什麼?我讓你做了什麼嗎?”電話那頭,傳來弱無辜的聲音。
白落惜這句話,讓沈玫頭皮發麻,氣得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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