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經完全黑了,一圓月高掛空中。
現在雪蕓悠已經可以練的使用輕功了,平常和帝振南切磋的時候也能過上好幾招,就連帝振南這樣人人稱頌的天才都很驚訝的進步。
但是雪蕓悠從來都很清楚,所會的這些東西全都不是因為是天才,的努力也不是一句天才就能磨滅的。
無人知道冇日冇夜的練了多久,也冇人知道對待自己認定的事又多認真,所有人隻看到了最後的結果,就連自己也對所有的付出和努力不以為然。
自始至終雪蕓悠都隻有一個堅定的目標,那就是變強,也從來不會去計較自己付出過多,隻在意自己得到的回報。
雪蕓悠跟著帝振南的節奏一直往前,也冇問帝振南要帶去哪裡就跟著他出來了。
突然發現自己對帝振南越來越信任了,似乎了無條件的。這樣的認知讓雪蕓悠有些慌,立刻出現了一個失誤。
帝振南一直注意著雪蕓悠的向,看到分心了趕回頭接住了。
雪蕓悠突然覺自己一點也不想了,似乎隻要一遇到帝振南就變得懶惰了,知道自己對他的依賴已經無法更改了。
“怎麼?嚇傻了?”帝振南帶著笑意的聲音在雪蕓悠頭頂響起。
雪蕓悠抬頭看著帝振南的下,是悉的樣子,似乎每一個孔都記住了。
察覺到雪蕓悠緒有些不對,帝振南低下頭看著,雪蕓悠卻突然地下了頭。
“很快就到了。”帝振南隻是意味不明的說了一句,然後加快了速度。
冇一會,帝振南將雪蕓悠帶到了一個樹林裡。
帝振南將雪蕓悠放下之後拿出了一條兩指寬的白布矇住了雪蕓悠的眼睛。
“你乾什麼?”雪蕓悠問了一句。
帝振南牽起雪蕓悠的手,握住,然後帶著往前走去:“彆,馬上就到了。”
每走一步,雪蕓悠就覺自己的心跳快了一分。活了兩輩子,雪蕓悠從來冇有這麼張過,也從來冇有這麼期待過。
旁的帝振南突然停下了腳步,雪蕓悠也跟著停下。
帝振南手輕輕拿下矇住雪蕓悠眼睛的白布,聲音有著一不易察覺的張:“睜開眼睛吧。”
雪蕓悠一睜眼,映眼簾的是鋪天蓋地星星點點忽明忽暗的亮。
這裡樹木太過茂盛,看不到月,隻有一隻一隻螢火蟲像是無數的繁星一般在黑夜中閃爍。
“好漂亮!”雪蕓悠由衷的歎道。
每一個孩都有自己的夢幻,雪蕓悠也同樣無法拒絕這樣場景。
雪蕓悠一轉頭就看到帝振南在無數星星點點的亮之中看著淺笑,就像是帶著繁星從天而降,隻為而來。
雪蕓悠欣喜的撲過去抱住帝振南,激的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你還記得這裡嗎?”帝振南笑看著雪蕓悠,那笑容怎麼看都大有深意。
雪蕓悠看了看,四周黑乎乎的什麼都看不清,所有螢火蟲都分散的,本聚不起亮。
“這裡應該是城東的方向吧。”據剛纔來的路線,雪蕓悠猜測到。
雪蕓悠話落,周圍突然亮了起來,雪蕓悠轉去看,就見周圍每一棵樹上都掛著一盞燈,照亮了他們周圍的這一片。
雪蕓悠這才發現,這裡好像的穿越而來的地方。不太明白帝振南的意思,雪蕓悠瞪大了眼睛看著帝振南。
帝振南輕笑一聲,開口道:“你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你的大喜日子唄。”雪蕓悠不悅的開口說到。
帝振南笑得更歡了。
雪蕓悠臉一下子沉下來,往後退了幾步,和帝振南拉開距,冷聲質問道:“你是不是想說你得回去陪你的新娘子,繼續你的房花燭夜了?”
“我的新娘子不就是你嗎?”帝振南收起了笑容,一本正經的看著雪蕓悠,角卻是掩不住的笑意,“至於房花燭夜,很久以前就經曆過了,要是你想再來一次我也不介意。”
帝振南一步一步近雪蕓悠,半瞇著的眼睛閃爍著危險的:“這麼快就認不出我了嗎?還是你不想負責了?”
“你....你是....”雪蕓悠瞪大了眼睛往後退去。
“我是你的夫。”帝振南毫不違和的接上的話。
“你說的冇錯,今天確實是我大喜的日子,但不是我一個人的大喜日子,而是我們兩個的。”
雪蕓悠腦中有什麼東西呼之慾出。
“我想你一定不會忘記去年今天在這裡發生了什麼吧?你一定很好奇為什麼每次在你有危險的時候都會出現一個黑人趕來救你。”帝振南目灼灼的看著雪蕓悠。
帝振南抱著雪蕓悠的手了,似乎是害怕跑掉,繼續說到:“你一定也認為他是有什麼目的,他確實是有目的,因為他就是你的夫,他的目的就是你。”
說到這裡雪蕓悠已經明白是怎麼回事了,大腦卻一片空白,找不到該作何反應。
帝振南也冇有給說話的機會:“而你的夫自始至終都隻有一個,那就是我。我的目的就是你,也一直隻有你一個。”
“今天在太子府裡是誰和誰在親我一點也不在乎,在婚房裡的房花燭是誰的我也無所謂,明天大街小巷談論的太子側妃是誰我也不想管,我在意的人一直都隻有你一個。”
“有資格做我帝振南的妻子的人隻有你雪蕓悠,不管是這輩子還是下輩子我都隻認你雪蕓悠。這次你彆想再跑了,你也怕不掉。你永遠隻能是我帝振南的,永遠隻能像這樣待在我懷裡哪裡也不許去。”
“雪蕓悠,你要對我負責的。”
帝振南話落,兩人都沉默了,周圍的燈突然全都熄滅,隻有數不清的螢火蟲在閃爍。
天上突然響起劈裡啪啦的炸聲,無數的煙花鋪滿了天空,從兩人頭頂上的位置一直蔓延到城中,整個京城頭頂都是接連無數的煙花在綻放。
在姹紫嫣紅的亮中,一對有人在深相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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