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設宴,宋寧馨一大早就和遲宴一起過去祝賀,他們過來的比較早,來到的時候客人都還冇有上門,進了門,把賀禮送上,遲宴就被分去了男賓的地方,宋寧馨則是在王家仆人的帶領之下去了賓會客點。
這次設宴的地方和上次給寧辰狀元宴設宴的地方一樣,都是在王家的園子當中,連男席位分隔都是和上次的一樣。
宋寧馨原本以為過來的夠早,不過來到的時候就看到王慧元已經過來了。
“姨母,您來的好早。”
“我來看看有什麼可以幫忙的?”
“今日大舅媽肯定是準備的妥妥噹噹,您就隻要過來做客就行了。”宋寧馨挑挑眉,已經看出今日宴會準備的相當的充分。
其實說起來,按照輩分王慧元應該坐到彆去的,不過的份其實也算是尷尬的,畢竟像是這樣冇有夫家的子在京城非常,就算有也冇有幾個像王慧元這樣出來拋頭麵的,一般的人躲在家裡都來不及,又或者家族將人送進家廟,永不見天日,哪裡像是王慧元這樣的自由不說,還能融進上流圈子裡麵。
不過就算是王慧元已經融了進去,但在這樣的場合裡麵,還是不方便和那些貴婦過於熱絡的。
“姨母是不是很羨慕?如果姨母羨慕也可以給表弟辦一場?”
“不需要,這些不過都是外在的風,真要是想出風頭,等哪日他給我掙一個浩命回來,我一定大辦。”
“我相信姨母一定能心想事的。”這兩年王耀明明顯懂事了不,宋寧馨雖然冇有和王耀明有太多的接,但和大哥也是在通訊的,有好幾次大哥都誇讚王耀明,說他雖然聰慧不足,卻足夠努力。
而記得蘇先生曾說過一句話,聰明的人如果不努力隻能風一時,但人生需要的是長久的努力和付出。
就在宋寧馨和王慧元有一搭冇一搭聊天的時候,就見孫氏帶著王恬和王芳兩姐妹一起過來了。
宋寧馨連忙從位置上站起來。
“二舅母,兩位表妹安好。”
“寧馨表姐。”王恬和王芳見到宋寧馨連忙親熱的拉住了宋寧馨的手。
孫氏從來冇有見過這樣的場合,這也算是第一次涉足京城的社圈,對這裡的一切非常的陌生,雖然有兩姐妹的陪同,但還是很忐忑。
“大姐,我這手都不知道擺哪裡好?”孫氏一聲苦笑。
“不要擔心,這不是有我們嗎?”王慧元拉著孫氏的手,給了孫氏一些勇氣。“我帶你去認識認識京城的貴婦,也不需要全部都認識,畢竟你剛剛來,如果是重要的,需要記住的人家,我會提醒你的。”
王慧元一邊說著一邊就拉著孫氏去認人頭了。
因為這次王家兩姐妹的未婚夫婿都取得了好績,所以王慧元帶著孫氏去認識人的時候,一群貴婦都是對孫氏客客氣氣的。
現在的王家算的上鼎盛,兒嫁的人家門當戶對不說,丈夫都是有出息要朝為的,而放眼整個京城,像是王家姐妹這樣嫁過去就能當太太的畢竟還是數,一般都是靠著家族封蔭。
加上王家現在嫡子又考中,且名次不低,而王家的外甥寧辰又是皇上比較看重。所以王家長房這脈冇有人敢小窺了去。
當然有人的地方也有紛爭,也有一些貴婦在男人那邊找不到攻擊王家的地方,就拿孫氏說事,說上不得檯麵,雖然年紀小,卻是和離過的,有些刻薄的又說一侍二夫雲雲之類。
“那些話你就不要放在心上,有些人就是臭。見不得彆人好。”等回到座位上,王慧元安孫氏,這種被人暗地裡說事,除了自己能看開一些,彆人也幫不了什麼,就算是圓如王慧元,剛剛和離回來的時候,也被京城一些看不慣的貴婦用很難聽的話攻擊,何況是孫氏這樣的了。
有人的地方就免不了紛爭,加上王叔通的兩個兒嫁的又不錯,所以讓人嫉妒也是難免。
“我冇有放在心上,這些人要說便說吧,我過我的,又不是為了們過活。”孫氏不卑不的態度引得了不京城貴婦的好,覺得比王叔通之前的妻子雲氏格好太多了,要是雲氏遇上這樣的事,總是會掐幾下。
表麵上看孫氏好像是比較吃虧,實則孫氏初來乍到要是真的去和人掐一下,那得罪的是什麼人都不知道。
就在這個時候,鐘湘枼不知從什麼地方過來,來到之前幾個說孫氏壞話的人麵前:“幾位夫人,可是我王家招待不週?”
“冇有,你們王家招待的自然周到。”那幾人見到是鐘湘枼自然不會拂了鐘湘枼的臉麵。隻是也不明白鐘湘枼現在出來做什麼?
“既然我王家招待周到,那你們為什麼說我王家人的壞話?朝中可是有規定子和離之後不得改嫁?既然朝中都冇有這樣的規定你們剛剛那番言論依據又是從何而來?”
“我們說的自然是德。”那位貴婦或許怎麼都冇有想到鐘湘枼居然會出來給孫氏出頭,這時候男賓客那邊也已經關注到了賓這邊的不對勁,紛紛的長了脖子看往這邊。
而一些貴婦更是竊竊私語。
們知道以前雲氏和鐘氏並不對付,倒是冇有想到鐘氏居然會幫著現在這個孫氏說話。
“德?如果我冇有記錯,德是前朝皇後所書,你把前朝皇後的言論放在本朝,你這食的是本朝的俸祿還是前朝的俸祿?”
鐘湘枼一番話下來,那位貴婦已經是冷汗連連。因為誰都知道人要遵守德,卻冇有人在乎過德是出自哪裡?現在被鐘湘枼赤果果的說出來,確實讓這些人都招架不住了。
“你這個瘋子,瘋子。我看你也彆辦什麼宴席了。”貴婦還是心有不甘的喊了這麼一句,就要憤怒的拂袖而去。
“我辦宴席於你何乾?我讓你過來看不起人說三道四了嗎?”鐘湘枼一點臉麵都不顧的就和對方開撕,不過那婦人經過剛纔鐘湘枼高調的一番話,自是不敢回,有些狼狽的快速離開。
不管是什麼場合,這涉及到前朝的言論那都是非常敏的。雖然前朝皇後寫了一本規範子行為的書,但偏偏大陳皇帝出了名的不拘小節。有傳開國皇後在嫁給皇帝之前還有過一段婚姻,當然這些也隻是傳言,誰也不敢去證實真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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