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胖的系主任跑到學校的大門口,東張西的,沒有看到人,然后在準備給華的系主任電話的時候。
“你好,請問你是來接我們的嗎?”周齊的聲音清清冷冷的,聽起來有些不高興。
“不好意思,是我們疏忽了。”吳啟明一個勁兒的道歉,不停的用手帕額頭上的汗水,他是認出歐衡和周齊了,都是大佬的關門弟子,一個個寶貝的跟眼珠子似的,也不知道會不會回去和他們的老師說,這樣對他們學校的印象……吳啟明都不敢想下去了。
“麻煩您帶我們去宿舍吧,我的同學有些不適應。”周齊用眼神示意了歐衡,歐衡已經整個人都在黎君玉的懷里了,有點發抖了。
“對,對不起,這邊來,這邊來,讓巡邏車送我們過去……”吳啟明一口氣差點兒沒提上去,這樣是出事兒了,趙麗那個人不得生吃了他!
“提著箱子。”黎君玉把歐衡抱起來,讓黎甘提著箱子,大步走向巡邏車,周齊和莫晗還有黎甘跟其后,吳啟明也不敢落下,小跑著很強,但是幾個人都是大長,吳啟明矮了一大截的,不跑本跟不上。
想象一下,一個圓潤的球球前面四個大長,特有畫面。
四個子的巡邏車速度雖然不快,但是也是很快就到了宿舍-你是我的執念-門口了,姜峰已經在門口等著了,心里很忐忑,但是面上一片平靜。
“吳主任,我……”姜峰揚起平時溫和的笑容想上去說兩句。
“宿舍在三樓,305。”吳啟明本沒有搭理姜峰,直接一把推開了姜峰,他短跟不上,就告訴歐衡他們位置。
到了305的門口,黎甘敲了兩下們,門立馬就開了,宿舍的人早早就等著了,宿舍也是打掃的干干凈凈,沒有臭子什麼的,還有一淡淡的清香。
“里面請,我們來拿行李吧。”兩個男生都有些,特別是看到幾個人都是大帥哥。
“不用了,他們的床鋪是?”
“這邊,我們都收拾干凈了。”一個男生趕帶他們進去,上床下桌,兩個男生睡了一邊,剩下一邊給歐衡他們留的。
房間里是暖氣的,一進來就舒服多了。
“還難嗎?”黎君玉把歐衡放在桌子上,捂著歐衡的手問。
“不了。”歐衡搖搖頭,暖和了,歐衡坐在車上就很難,然后出來外面又冷一疊加就更難了。
“這位同學要不要去醫務室看看?”吳啟明額頭上的汗水關心的問。
“不用了,謝謝吳主任的關心。”歐衡搖搖頭,蒼白的臉上也有了。
“這個會不會有些悶?我們開會兒窗。”一個站在一邊手足無措的男生紅著臉開口,他們也不知道該干啥,看著歐衡不舒服關心一下,畢竟是新室友,又是換生,他們還是需要盡一下地主之誼的。
“不用了謝謝,只是有些暈車,又有點冷著了。”歐衡笑了笑。
“喝熱水。”一個男生用一次杯子倒了一杯熱水。
“多謝。”黎君玉接過杯子,喝了一口試了試溫度才給歐衡,“坐一會兒,我替你把床鋪好。”黎君玉把歐衡抱在凳子上坐下,了歐衡的頭發,就上床給歐衡鋪床去了。
莫晗和黎君玉兩個人,同款作,嚇得其他三個人不敢說話,這兩個人一看就不是干這個事兒的人,三個人同時敬佩的看著歐衡和周齊。
“你們好,我周齊,學國畫,這學期請多指教。”周齊十分正式的出自己的手。
“你們好,我歐衡,學工筆。”歐衡端著水杯笑了笑,有些提不起神來。
“你們好,我呂炎,學國畫,以后請多指教。”個子比較矮的男生先開口,一說話就紅臉,也不敢看歐衡和周齊。
“我梁河,學的國畫,請多指教。”梁河和周齊握了握手。
北的繪畫專業沒有像華分的那麼細,工筆是歸于國畫的,而不是單獨一個專業,所以才會安排歐衡住在這里。
而華的工筆和國畫雖然是一類,但是水墨丹青是寫意,而工筆畫即是以謹細膩的筆法描繪景的中國畫表現方式,形意結合又是另一種境界,所以分開兩個專業。
“中午了,一起吃一頓便飯吧,以后我家歐衡請你們多照顧,他不好。”黎君玉把歐衡的東西收拾好了之后現在歐衡的后說,十分的賢妻良母。
看的呂炎和梁河一愣一愣的。
“也多多照顧我家小七,他一畫起畫來就忘記時間了。”莫晗很無奈,他怕在周齊心里,不僅要排在他們家狗后面,還要排在他的畫后面,一點兒地位都沒。
“應該的,大家都是同學。”梁河和呂炎對視了一眼,然后說著客套話。
一行人一起吃了一頓中午飯,當然,系主任也是跟著一起的,相談甚歡,沒有人提早上被放鴿子的事。
“別踢被子,知道嗎?”黎君玉在宿舍樓下囑咐歐衡,歐衡點點頭,然后踮起腳在黎君玉的上啃了一口。
“記得星期五來接我。”歐衡想哭,北怎麼這麼多課……一到星期五,都是課,來北的第一天,想回學校!
“周三來看你。”黎君玉看了那個課程表也是無語的,一周就只有周五下午沒課……周二和周四晚上居然都有課……
“拜拜。”
“冷,上去吧。”黎君玉看著歐衡和周齊他們四個人走進宿舍樓,對莫晗點了點頭,然后帶著黎甘走了。
“我跟你們說,明天的早課一定要早去,那個老師是個滅絕師太,很恐怖!”呂炎覺氣氛有些尷尬,就找了一個話題想活躍一下。
一說起哪個英語老師,打了個抖,一看就是被折磨過的人。
“你們好慘!”歐衡同的看著呂炎,他們老師好像都很和藹。
“別這樣,你這學期也會一起經歷。”梁河拍著歐衡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
“為什麼呀?”歐衡好絕,為什麼老師要這麼恐怖的嗎?
“不知道,可能心里不平衡吧。”呂炎搖搖頭,他也不明白啊!
“好痛苦,大學還要早起……我已經,半年都沒有早起過了,不知道能不能起來。”歐衡抓抓自己頭發,咸魚絕。
“多訂幾個鬧鐘吧。”周齊的背影也著憂傷,早起是什麼?
“你們不早起的嗎?”呂炎不死心的問。
“嗯,不用早起啊,去畫室你跟老師約好時間就行了,他們也不接約的太早了,早起是邪教好嗎!”
“羨慕……”這是呂炎和梁河的心聲,大一第一學期,每天都有早課,晚上還有課……最慘的是,一周除了星期五下午特碼全是課,一對比,人生就是這麼蛋,你不夠努力就得被生活折磨啊!
為什麼他們不努力考上華呢?!
辣麼好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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