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香的酒。”
“……”李君苒一回頭便瞧見了一張有點兒眼的妖孽臉,便忍不住歎了一句。到底是地主家的娃,長得就是好。或許,再準確一點應該說是權貴家的娃。李君苒之所以如此肯定,自然是有依據的。在這個嫡庶尊卑分明的天啟朝,地主家(平民百姓家)再有錢,有些個裝備,呃,錯了,有些個服飾甚至是不允許使用的。別看天啟朝民風還算開放,一旦發現有人以下犯上僭越了,輕則挨板子發配邊疆,重則掉腦袋淪為奴。
兩個月前,李君苒在房嬤嬤那裡重修了一下名為《規矩》的課程,順道還上了幾堂禮儀課。雖說那段日子辛苦了一點,但李君苒知道自己賺大方了。經過房嬤嬤這位已經榮休卸任的前任地獄式調教,即便現在立馬將拎進宮拜見天啟朝最尊貴的國母皇後涼涼,相信也不會太失禮。
李君苒第一眼瞧見了那張瞧著有點兒眼的妖孽臉,第二眼便留意到某妖孽所穿的月牙長袍好像也眼的,袖口無意間出來的那如意團龍暗花紋好像房嬤嬤也曾提過……可惜等李君苒那慢上一大拍的神經意識到眼前某妖孽不是這樣的平民百姓可以招惹得起時,被調養得非常健康的小板已經做出了一個非常漂亮的反應:一丁點兒都不客氣地一腳踩住了某妖孽的大腳趾,而且還生怕人小力量弱效果不好,還采用了金獨立式,山寨踢踏舞版本。
學過理的應該都知道,相同的重量,作用面積越小,所產生的力越大。李君苒沒跟搶走酒葫蘆的壞人客氣,冷不丁地來上一段高頻率踢踏舞不說,還專揀十指連心的腳拇指狠狠地踩。踩腳趾的同時,李君苒那小胳膊也沒閑著,很是順手地用肘關節狠狠地往後一撞,正好撞在因為吃痛而低頭的某妖孽那漂亮的下顎。一把扣住了某妖孽的左手手腕,形微微一側,一聲發力的吼,一個漂亮的側翻,某只可以說毫無防備的妖孽便讓李君苒給甩到了地上。
所有的作幾乎一氣呵。
“竟敢搶姐姐我的酒。”李君苒拿回了自己的葫蘆後,又不客氣地朝著某妖孽的小肚踢了一腳,威脅道,“別讓姐姐我再看見你。要不然見一次打一次!”
話音還未落下,之前罷工休息的神經可算讓李君苒意識到自己好像捅婁子了。意識到這一點後,李君苒那形明顯停頓了一秒。原本就寂靜的小巷越發安靜了。
跌倒在地上的某妖孽挑了下眉頭,很是“深”地看向李君苒。
李君苒瞄了一眼依舊坐在地上的妖孽一眼,二話不說拿起自己的小葫蘆,一溜煙兒似的朝著小巷口跑去,眨眼間便速消失在某妖孽的視線範圍裡。
不溜不行呀,再不跑,別說小屁是不是要開花不好說,指不定連小命都要搭上。李君苒雖說不怕死,可到底也怕牽連到這一世的家人。那些個權貴上位者不就喜歡搞株連什麼的,真的太討厭了。
“……”
“主,主子……”躲在暗的影衛也被方才一系列的變故給嚇了一跳。且不說方才那個黃小丫頭,那小玲瓏的小板竟然有如此驚人的戰鬥力,是主子那態度,就足以讓躲在暗的影衛起脖子,糾結一下自己會不會因為瞧見主子那不雅形象,而被主子一腳給踹回影衛所回爐再造一下下?
這一點,某影衛實在心裡沒底。
反倒是這會兒還坐在地上,本該怒的某妖孽卻笑了。
“天一,你說這麼個小丫頭,手上怎會有如此佳釀?”某妖孽支著下,著李君苒消失的方向,出一抹猶如狐貍般的狡詐笑容。
藏在暗,那個排天字一號的影衛本能地抖了抖下子。
“主子,還是讓天一先扶您起吧。”
天字一號自打十六歲師滿被安排到自家主子邊,負責守護主子安全,說起來也快有十年了。十年的時間已經足以讓天字一號將自家主子某些個不良癖好了解得七七八八。天字一號自然明白自家主子每每出如此絢麗笑容意味著什麼。
為此,天字一號只是默默地在心底為那個功引起自家主子興趣的小丫頭,上三柱清香,以示十二分的同。
跑的賊快的李君苒雖然意識到了自己可能捅了個大簍子,為防萬一,李君苒還特意找了個角落,溜回自家莊園裡,然後換了個發型跟服,連都由原來的白裡紅弄了營養不良的黯黃。
一個的小蘿莉轉眼變的假小子,也虧著李君苒現在就八九歲,客串一把小子可以說毫無力。
可即便如此,在若幹年後,李君苒每每想起這一段還是恨得牙的。世間靈藥千千萬,可惜就沒有一種“後悔”的藥。倘若上蒼再給一次重來的機會,一定會牢牢把握,即便下一秒小屁開花,也要將某只死妖孽狠狠地揍他個半不遂。(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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