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文慧被這清冷嘲諷的笑聲,弄得一怔。
隨即便聽到慵懶隨的開口,不羈又邪氣。
“你在我這,沒有面子。”
這話說得太直白了,白到讓現場所有人都為唐文慧到了深深的尷尬。
別說葉夫人本人了,就連他們這些吃瓜群眾,腳趾頭都已經在地上摳出了一套大別墅。
這氣氛,也太窒息了。
唐文慧本就是那種強人,不管在家里、在單位上,礙于獨斷專行的作風,大家盡量能讓著就讓著。
可如今遇到陸眠,就遭遇了人生鐵盧。
人家就是那麼直白的說:不給面子。
唐文慧被氣了個半死,本以為家里兒子和老爺子,還有夜零跟走得近,自己在陸眠這里也能有點地位。
就算沒有,但凡懂點人世故的人,也都會客客氣氣的說話。
可陸眠,一分一毫的面子都不給!
要不是看在re因子的份上,遇到這種囂張猖狂的孩,早就一個耳刮子扇上去了!
這種小子般的野丫頭,就是欠收拾。
“陸小姐,我是葉謹聞的媽媽,也是老爺子的兒媳婦兒,還是你朋友葉凌曦的半個母親,我覺得你真不應該這麼跟我說話。”
旋即,冷漠的看向云知舒和陸巡。
“二位,你們以前也是大門大戶,就教出這種孩子嗎?”
視線掃過夜零時,還帶著一種以類聚的鄙夷:“你也只會結這樣的朋友了。”
說完,唐文慧又看向蕭華樽和祁臻夫婦,笑了笑。
“你們蕭家,當初怎麼都不接沈家二小姐沈亦瑤,到最后就選個這樣的兒媳婦?你們這眼——”
唐文慧搖了搖頭,不等把下面的話說完,忽然察覺頭頂竄來一涼風。
接著,瞳孔放大。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刮子,狠狠的扇在了臉頰。
唐文慧吃痛,腦袋都偏到了一邊。
捂著臉看向始作俑者,就發現陸眠舉著右手,眼神凌厲狠戾的看著。
“陸眠,你敢對我手!”
陸眠走上前一步,材高挑,極迫的投影,落在唐文慧上。
唐文慧只覺得周一涼,渾的細管都張了開!
“這一掌,是替我爸媽、蕭爸爸,蕭媽媽打的!”
陸眠冷冷說完,果斷手,下一掌,快準狠的落在了唐文慧的另一側臉頰。
“啪!”
“啊——”
全場安靜窒息,除了掌聲,就只剩下了唐文慧的痛呼聲。
沒人上去阻止。
沒人敢。
“這一掌,是替夜零打的。”
凌厲冷沉的聲音落下,陸眠一把扯住唐文慧頭發,薅著與自己對視。
眼底飄過嗜的紅。
緩緩開口:“我自認為足夠給葉家面子了,有人欺我辱我嘲諷我,我一概不理。可你算什麼東西,管我要面子,還拿我兩對父母和朋友說事?嗯?”
最后那個字,尾音上挑,裹挾著危險凌厲的殺氣,嚇得唐文慧眼淚都失控的流了出來。
“再敢說他們,我不介意……殺了你。”
“……”
陸眠一把松開唐文慧的頭發,人早就被嚇得雙發,直接癱在了地上。
這輩子要強至極,從未被人扯過頭發扇過掌。
可今天,陸眠全都做了。
抬頭,深深的著這個孩,泛著淚花的雙眼,格外復雜。
剛剛,覺到自己被死神審判了。
那種鋪面而來的死亡氣息,一輩子都忘不了。
全場安靜。
沒人說話,甚至連呼吸都是小心翼翼的。
陸眠從來不在乎自己的名聲,可被劃到羽翼之下的人,就算是死,也要保護到底。
醫學圈的那些大佬們都垂著頭。
他們突然發現,眼前這個,擁有拯救蒼生改變世界的智商,也有毀天滅地顛覆所有的能力。
是天使。
也是……地獄惡魔。
可盡管如此,他們還是對這位盲目崇拜著,仰著。
沒有底線的善良,就是愚蠢。
對家人和朋友的維護,恰恰中了所有人的肋。
這一瞬間,所有人都記住了那清冷決然的樣子。
也記住了熱與冷酷合二為一的模樣。
葉仲景、葉謹聞兩人誰也沒說話。
葉清隨只是默默的扶起妻子,沒說什麼。畢竟,剛才妻子的那番話,實在是自作孽。
云知舒和祁臻走過來。
祁臻抓起陸眠的小手,輕輕著。
“眠眠,疼不疼?”祁臻心疼的問著。
云知舒作慢了一拍,跟在閨后面,連連點頭,“肯定很疼吧,手心都紅了。”
陸眠笑了開,無所謂道:“不疼。”
唐文慧:……
臉都被打腫了,怎麼沒人問疼不疼!
云桑心疼的看了妹妹好幾眼,隨后又看了自家兄弟一眼。
“祁墨,以后記得加強鍛煉。我看我妹妹這武力值……還高的。”他還驕傲的,笑得邪氣壞,“我怕你以后不了。”
蕭祁墨優雅淡定的推了下眼鏡,笑得比云桑更開心。
“大舅哥,謝謝你肯讓我跟眠眠有以后。”
優雅男人特意強調著“以后”兩個字。
云桑:???
我特麼……
這孫子也太會順桿爬了吧!!
這場鬧劇后,沒人指責陸眠,壽宴肯定辦不下去了。
葉仲景這個主角,也不管兒子和兒媳婦了,直接招呼著大家去酒樓新開了個包廂。
不管是醫學圈的人,還是大家族的人,基本上都跟著葉仲景和陸眠這一行人走了。
葉家大宅這邊,就剩下了唐文慧夫妻,李星然等人。
尷尬……
李星然上前安著唐文慧,“葉夫人,您放寬心。陸眠再囂張還能有多大本事,這次可是一下子得罪了兩個超級大家族!”
唐文慧狠狠的唾了一口,被李星然安到了。
“這陸眠,還真是上不得臺面的小子!”
“是啊,這麼狂,總有吃虧的一天!”李星然順勢討好著唐文慧:“葉夫人,您等著瞧吧。過幾天的鑒寶大會,冷瑤自己就能教訓一番了!”
李星然頗為自信,蕭家再厲害,云家再厲害,能扛得住兩個超級大家族的聯手報復嗎?
當然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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