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瑤雙手合十,放在下,懇求的看著臺上的李星然。
信譽和口碑在古董圈子里,太重要了。
不能毀掉。
更不可能在這種場合下毀掉。
“李小姐。”主持人走到李星然邊,“很憾您的展品是贗品,您打算怎麼理呢?”
前面的人,遇到贗品時,基本上都會摔碎,以作警示。
這話像是有點嘲諷李星然。
李星然看著自己的玉蟠桃,臉上的表已經快扭曲了。
不是心疼五十萬,只是沒法跟葉家代!
難道要讓空著手回去告訴葉家人“壽禮是假的,我送了你們一件贗品”???
可如果要出冷瑤,那接下來的鑒寶大賽,冷瑤勢必會到影響。
想要收拾陸眠的計劃,就破滅了。
李星然在腦海中進行了拉鋸戰。
想來想去,一向目中無人的李星然,只能狠狠的咽下了這口悶氣。
深吸一口氣,“砸了吧。”
親手將玉蟠桃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其實贗品的和田玉,品質也蠻高的,當個藝品觀賞,還是很好的。
但李星然像是撒氣一般,直接將東西摔了個碎。
著一腔怒火,回到了座位上。
冷瑤知道,贗品碎了,也就意味著這件事結束了。
激的道著謝:“星然姐,謝謝你……謝謝你了……”
“哼。”
李星然這次看也不看一眼,態度比第一次見面都差了不,“我不是為你,我是為了我自己。你今天要是不把陸眠收拾了,我就收拾你!”
“是,我知道了……”
“滾蛋,別靠著我!”
冷瑤只好往李星然側挪了一些位置。
經過第一環節的小試牛刀之后,第二環節便是鑒寶大賽。
每年的鑒寶大賽,都是鑒寶大會的重頭戲。
這是很多鑒寶師能夠一舉名的機會。
畢竟上百件展品擺在那里,在時間和競賽的雙重力下,準確而快速的判斷出展品的基本信息、真偽,是很難的。
當初沉辭大師就是一鳴驚人,從此在古董圈打開知名度的。
他實力太強了,所以名速度很快。
但他也太神了,在古董圈待了不到一年的時間,就宣布金盆洗手,徹底退。
眾人回憶起當年的一幕幕,還是心澎湃。
不知道今年,能不能有人再驚艷到大家。
說起來,沉辭的弟子冷瑤,可能就是今年最熱門最有看點的人之一了。
現場的古風帷幕漸漸升起。
逐漸顯出帷幕后面的比賽區。
那里,擺放著兩百件大大小小的展品,每一件展品的架子上都有對應的監控和防盜鎖。
現場空地,還站著數十個武裝打扮的保鏢。
在安保方面,做得足夠細致了。
眾人全都朝著比賽區看去,當主持人宣布鑒寶大賽開始后,現場就有很多人蠢蠢了。
有的是想博一個好名聲的老前輩。
有的是想借此飛升的年輕后來者。
冷瑤夾在這些人當中,看了這些人一圈,臉上帶了自信的笑容。
對這些人的基本功還是很了解的,他們中間有資歷比較老的前輩,也有年輕優秀的后輩,但跟比起來,還是稍稍弱一些。
那麼多年的勤懇努力,可不是白費的。
自家古董店的多年經營,也不是憑空而來的。
冷瑤站了起來,準備進比賽區。
此時,坐在主評委團位置的高文曉,看著冷瑤戴好計時走到了賽區旁邊,微微側,跟施秦流起來。
“這個冷瑤,我看好的。”
“哦,我知道。”施秦面很淡。
高文曉笑笑,“之前單位有一批文需要鑒定,和幾個鑒寶師一起,做得很不錯。我看今年,應該會給大家一個驚喜。”
“我拭目以待。”
這邊的談話落下,清大學生那邊又炸開了尖。
應小翔激的喊著:“快看,我偶像上去了!我冷瑤學姐上去了!”
其他學生沒他那麼激,但也跟著連連點頭。
畢竟這是他們清大的榮耀,他們臉上有。
很快,陸陸續續的參賽者走到了備賽區。
云知舒好奇的看著兒,問道:“眠眠,你不去試試嗎?”
聽到這話,蕭祁墨習慣的心臟一,張的看向了陸眠。
也許心里是有什麼應的。
只是不確定。
畢竟,小混蛋在赤霞宗的時候就說過,沒有馬甲了。
那些別人幫制造的馬甲不算。
陸眠“唔”了一聲,還沒來得及說什麼,那邊的冷瑤卻主跟主持人示意。
“我能邀請陸眠小姐一起來參加比賽嗎?”
笑得落落大方,氣質典雅溫和,沒什麼攻擊。
可一雙眸底,卻藏著不為人知的暗芒。
就這一次,只要這一次。
要徹底的打敗陸眠。
要將自己、將李家失去的面子,重新找回來。
也要踩著陸眠,以最出的表現,拿到冠軍。
要讓z國的人都知道:除了一個沉辭,冷瑤也可以!
現場,傳出一聲聲議論。
有好奇的,有鄙夷的,也有等著看笑話的。
“陸眠是誰?冷小姐為什麼邀請比賽?”
“可能看拿出了真品玉蟠桃吧。不過,圈子里沒聽過這人的名號,估計就是個來玩的。”
“我知道!”
之前跟冷瑤聊過天的某個圈人料。
“啊,之前信誓旦旦的說自己今天能請來沉辭大師。結果呢哈哈哈,有目共睹!不是我嘲笑,一個外人,憑啥當著冷小姐的面,說自己能請沉辭出山啊?”
“對啊,這不是上趕著打臉嗎?”
“我只是覺得可惜……難道沉辭大師,這次真的不會出現嗎?我好期待他的!”
觀眾區的李星然聞言,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以后再也不信這些圈人的胡話了。
什麼沉辭大師,就那水平,純屬招搖撞騙!
要不是現在跟冷瑤捆綁著,還要為李家洗白,才不會這種委屈!
主持人一頓,自然是記得陸眠這個名字的。
看向觀眾區那個樣貌惹眼,致漂亮的孩,問道。
“陸眠小姐,您愿意參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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