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天氣很好,有風但是不大,太暖暖的,照得人心都好了很好。
麓山別墅今天格外熱鬧,不是花園里的氣球彩帶,致的蛋糕臺,滋滋作響的燒烤架,最熱鬧的是這群小朋友,玩得特別開心,笑聲在別墅里都能聽到。
雖然松松沒有跟小朋友一起玩游戲,但是一會端烤,一會倒果,很有小主人的風范,看得出他也很開心,畢竟這也是他第一次這麼熱鬧地過生日,有媽媽的生日。
“大白!媽咪!麋鹿叔叔,豹子叔叔,灰熊叔叔還有宮律叔叔都過來啦!”
松松穿著小西裝蹦跶進廚房,見到本來應該在做蛋糕的兩個人正在玩親親的游戲,立馬剎住車,閉上乖乖退了出去,順便還把廚房的門給拉上了,不讓別人來壞事。
“松松看到了——”
程安沐紅著臉推開陸夜白,可松松早就溜了,陸夜白手了程安沐的角一下,無所謂地開口,“沒事,真人教育比他在網上看那些好靠譜多了。”
程安沐瞪了陸夜白一眼,抬腳踩在陸夜白的拖鞋上,“什麼破理論!我看你才最不靠譜,下次給我注意點!”
“好,下次把他關門外面——”
陸夜白笑著從程安沐后摟住,下靠在程安沐肩膀上,看這程安沐沾著油的手上,那枚巧的戒指,眼底是藏都藏不住的笑意。
看,現在懷里這個小人和自己戴著款式一樣的戒指,的配偶欄上寫的是自己的名字,這件事讓陸夜白想起來心就很好。
“喏,你嘗嘗——”
程安沐說著把一塊切好的小蛋糕送到陸夜白邊,的蛋糕中間夾著一層車厘子,一層芒果,配上口即化的油,味道特別好,就連很吃蛋糕的陸夜白都覺得很好吃。
“嗯,不錯,好吃的。”
程安沐笑嘻嘻的,小語氣特別得意,“那當然了,我在咖啡店打工的時候,店里所有的糕點都是我做得,我還會做焦糖慕斯,還有提拉米蘇,下次做給你倆吃。”
“好。”
陸夜白見程安沐指尖沾著點油,很自然地捉著程安沐的小手,把指尖的油吃進肚子里。
程安沐能覺到指尖奇異的覺,整個人都愣住了,這作也,也……太人了吧……
“你別,看不到了!”
“進行到哪一步了,服還穿著嗎?”
“我看看我看看,怎麼樣了!”
“滾一邊去,我……”
嘩啦——
廚房的拉門從里面打開了,沉沉的聲音在這群貓著腰的男人頭上炸響——
“怎麼,要進來看嗎?”
幾個人就像得了頸椎病一樣,僵著脖子不敢抬起頭,心里想的是這頭狼真變態,忙著那啥還能注意到門外的靜。
“我請你們了嗎?誰讓你們來的?”
陸夜白開口相當不客氣,讓一群人相當尷尬,還是程安沐好心,雖然小臉有點紅,但是相當淡定,捧著剛做好的油蛋糕走過來,“你們別聽大白瞎說,吃蛋糕吧。”
灰熊也是個貪吃的,聽到有蛋糕,立馬就直起了腰,剛一手,就被陸夜白的眼神給嚇到了,趕把手了回來,那慫樣連宮律都看不下去了。
“虧你是頭熊呢!你不敢老子敢!”
宮律或者抓起一塊蛋糕正準備塞進里,陸夜白一句話讓他生生住了——
“今天我兒子生日,什麼禮都沒帶,好意思吃他的蛋糕嗎?”
宮律都張開了,卻沒咬下去,“禮不是前幾天就讓麋鹿一起送過來了嗎?”
麋鹿在一旁點頭,“是啊,我跟你說過的啊。”
陸夜白把宮律手上的蛋糕“溫”地扣了下來,“那天是那天的,今天是今天的……”
宮律一把搶過蛋糕塞進里,口齒不清地開口,“好好好!老子這就讓人準備禮送過來,行了吧!”
陸夜白看了宮律一眼,正好見松松進來搬果,招了招手,“兒子,過來收禮。”
一群人都有點懵,就見陸夜白去客廳拿了一小疊紙過來,擺在跟前的時候才發現是遠辰集團的支票夾。
“來吧,實際點,我兒子喜歡什麼讓他自己去買。”
程安沐都看呆了,這都可以!
宮律咬牙,可是蛋糕都進肚了,除了乖乖寫,他還有什麼辦法?!
宮律寫了10000的一張支票,撕下來遞給松松,“生日快樂啊小鬼,以后長大了千萬別學你爹!”
松松剛準備手,陸夜白又開口,“這麼點,你也拿得出手?”
松松也,聽陸夜白這麼一說,立馬收回手背在后,笑瞇瞇地看著宮律,宮律惡狠狠地看了陸夜白一眼,只能收回手在后面加了一個“0”。
“我知道了!”見陸夜白還要開口,宮律很自覺地又加一個“0”。
這樣陸夜白才放過了宮律,“松松,還不趕謝謝叔叔。”
“謝謝叔叔!”
小包子拿著支票,朝程安沐眨了眨眼睛,逗笑了程安沐,這倆父子太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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