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紫星恍然大悟,原來是這事東窗事發了!怪不得菡芝仙對他那般冷淡,誰讓自己壞了人家清白的名聲!從秦完口中,張紫星還得知,闡教正式宣佈,晶玉已落燃燈道人之手,這一場奪寶,自然是截教輸了。按照約定,奪寶既已塵埃落地,兩教門人不得再因爲此事計較或進行爭鬥,各自回山靜修。
話雖如此,張紫星依然從秦完眼中看出了對赤子地強烈仇恨,十天君師出同門,在一起修煉多年,篤深,如今張紹不幸先折,仇怨又豈是這簡單的“不作計較”四個字所能化解的?同樣道理,闡教那邊亦是如此。
正如西方教的計劃那般,仇恨的火種已在雙方心中功埋下,或許將來只需製造一個契機,就能強烈地發出來。
秦完雖然緒有些低迷,卻沒忘了張紫星和菡芝仙之間的事,又低聲說了一句:“雖然道友虛稱和菡芝仙是道確實不對,但你也不要太過沮喪。依我看來,你兩次捨相救,菡芝道友心中亦有數,或許只是拉不下面。日後若是等消了氣,道友定要來金鰲島一會,我與幾位道友當竭力促事。”
張紫星眼睛亮了,朝秦完激地點了點頭。此時,天邊忽然傳來菡芝仙地聲音:“若敢上島,先問過我手中黑煞劍!”
原來,菡芝仙隔著這麼遠,還在運用仙力聽兩人談話,那一句威脅,卻是多餘,頗有些蓋彌彰的味道。反過來看這句話:若是“問”過了黑煞劍,豈不是就能安全上島了?
“道友,就看你膽子夠不夠了!哈哈!”秦完鬱的眼神中總算多出幾分笑意,朝張紫星一稽首,飛遠去。
如果連膽沒有,那還男人嗎?張紫星暗忖:金鰲島是肯定要去一趟地,不過目前並不合適,還是過段時間吧。
而一旁的歡喜使者得知崑崙晶玉落在燃燈道人手中時,也鬆了一口氣,軍荼利明王與燃燈道人相識,還頗爲投機,應該是將那晶玉送給了燃燈。
不僅歡喜使者這麼想,張紫星也抱同樣的想法,暗道可惜。
然而,大約十多分鐘後,張紫星的這種惋惜就換了欣喜。
在飛過一海域時,歡喜使者忽然一頓,似乎應到了什麼,出難以置信的神,請龍馬停下,朝下方仔細看去,目最終凝聚在一水面。歡喜使者將那隻剩餘的手對下方一招,一點淡淡的金芒自海面飛了出來。這金芒十分微弱,如果不是留心看,還會當那是的反海面所至。
歡喜使者將這一點如同拇指大小的金託在手中,也不知是否傷勢發作,居然抖了起來。張紫星忙問他緣故,歡喜使者聲道:“軍荼利師兄……竟然被人害了!”
張紫星聞言,心中大是高興,臉上則出驚,問道:“你如何得知?”
“這是甘,也就是傳說中的不死藥,乃軍荼利師兄全地華所在,如今甘既然失落在此,軍荼利師兄必已遭不測!”
張紫星似乎忽然想到了什麼,說道:“方纔聽秦天君所言,那晶玉被闡教的燃燈道人得去了,莫非……但我分明記得軍荼利道友當時還送了他一朵金蓮花,怎會……”
歡喜使者的臉上出恨,咬牙道:“甘乃軍荼利師兄氣所凝,甘尚在,便可返魂回元。只須將甘置於八德池蓮花淨瓶之中,當可復活師兄,知曉真相。橫豎已勞煩道友良多,我也不再客氣。請道友將我送至安全之地,我當召來同門,護送甘回極樂之地,同時稟明教主,查出真兇,屆時必有報應。”
對於這樣的要求,張紫星自是樂意效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