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下,鎮南王府所有人之所以滿面震驚,滿眼不敢置信,語氣滿是匪夷所思的原因,就在于此。
因為識海,聽起來玄妙,但其實,它存在于每個人的腦海當中。
勿論南部三郡,也勿論金王朝,就是天大陸的所有人,也全都擁有識海,無一例外!
但關鍵是,不是每一個擁有識海的人,都能開啟識海!
而若想開啟識海,普天之下,眾所周知的,只有兩種辦法!
其一,就是于武道。
為武者,只要將武學修為提升至神魂境,到時真氣貫,識海便可被強行開啟!
如今的鎮南王府,秦楚俏、秦琪、風伯和數百武者,就是這樣的范例。
其二,就是依靠天賦。
有些新生的兒,與母胎離的一瞬間,接到天地靈氣的一剎那,便可自開啟識海!
而這種自開啟識海的天賦,在鍛造師一脈里也被稱為神力天賦,極為難得!
因為擁有這種天賦的人,實在是萬中無一!
縱然是翻山越嶺,四尋找,花費數十年時間,也不一定能找到一位!
但如今的鎮南王府,瑯天與范哲,確是這樣的典型!
可是,瑯天是什麼人?范哲又是什麼人?
萬年以前是不滅天帝,天大陸主宰的瑯天!
南域第一鍛造師,在整個天大陸都屈指可數的七品鍛造師范哲!
雖然后者與前者的距離相差甚遠,可謂是一個在天,一個在地,但不得不承認的是,瑯天與范哲,的確都是赫赫有名的大人!
可如今,在這兩個赫赫有名大人的后,突然間,便冒出了一個張鐵牛!
試問:鎮南王府所有人思極至此,如何能不滿臉震驚?滿目不敢置信?語氣滿是匪夷所思?
畢竟,那可是張鐵牛啊!
而這,并不是蔑視張鐵牛。
因為神力天賦,實在是世所罕見!
縱然是秦楚俏和秦琪這兩位在武道上可以說是天縱之資的姐妹花,都不曾擁有!
可是,這樣的神力天賦,張鐵牛竟然擁有?
不然的話,他何以能勾識海?
但最令鎮南王府所有人震驚、不敢置信、匪夷所思的是,就在不久之前,張鐵牛可并沒有這種神力天賦啊!
難道?
思極至此,所有人著范哲的目驟然間古怪不已。
畢竟他們可沒有忘記,先前正是范哲說張鐵牛沒有神力天賦的!
故此刻出了這種烏龍,要麼是范哲之前出了差錯,張鐵牛明明有神力天賦他沒看出來;
要麼就是范哲現在出了差錯,張鐵牛本就沒有開啟識海,他卻說開啟了;
反正總而言之,都是范哲的錯!
著鎮南王府所有人的古怪目,范哲的角當即掀起一抹苦笑。
他自是知道眾人的古怪目是何意思?
但范哲,卻并沒有生氣。
畢竟這件事,就連他本人也覺得不可思議!
只是事實擺在眼前,容不得范哲不信!
故當下,范哲只能對眾人攤了攤手,語氣飽含無奈道:
“你們信也好,不信也好。”
“總之此刻的張鐵牛,確實開啟了識海,也確實能勾識海,產生神力。”
“換句話說,就是此刻的張鐵牛,已經備為一名鍛造師的所有條件了!”
說到這,沒等鎮南王府所有人再度震驚,范哲就話鋒一轉,語不驚人死不休道:
“而且,就在不久之前,張鐵牛也確實沒有神力天賦。”
“什麼???”
聽到范哲這驚世駭俗的宣言,所有鎮南王府人士全都愣了,也全都不明所以了!
什麼不久之前還沒有神力天賦?
什麼此刻備為一名鍛造師的全部條件?
不久與此刻,沒有神力天賦與為鍛造師,這這這……邏輯思維完全矛盾啊!
這時,伴隨著范哲驚世駭俗的話語,不僅鎮南王府所有人齊齊一愣,鎮南王府外那些來參加招生大會的人們,也是瞠目結舌不已!
因為每一個人,都無法理解范哲的話中之意。
在他們……不,就是在天大陸的所有人看來,為鍛造師都是需要神力天賦的,而神力天賦向來是生來就有的。
完全沒有后天形的說法和例子!
即便是在天大陸百萬年的歷史中,也從來沒有一個人,哪怕一個人可以后天形神力天賦!
可是,范哲的話,打破了常規,創造了紀錄!
假如說,范哲的話是真的,那麼此刻,在鎮南王府外所有人的面前,張鐵牛就是第一個后天形神力天賦的家伙!
可這真的,可能嗎?
想到這,鎮南王府外的所有人,全都齊唰唰的將目鎖定在范哲上。
而每一道目中,早已沒有古怪,而是深深的質疑,毫不掩藏的質疑!
見狀,范哲臉上的苦笑更是滿滿。
以至于連解釋都不想解釋了!
畢竟張鐵牛的變化,眾人有此質疑理所應當!
或者說,如果眾人不質疑,范哲反倒會覺奇怪!
但正因為此,范哲深知自己就是長了八張,且每張都巧舌如簧,舌燦蓮花,也是無法將眾人說的相信自己!
既如此,百聞不如一見!
是驢子是馬,牽出來遛一遛吧!
想到這,范哲只好遙手一指淡白巨大真氣罩下的瑯天,對眾人一字一頓道:
“你們若不信,問我大哥吧!”
“嗯???”聞言,鎮南王府外所有人眉頭齊齊一皺。
接也不知道是誰,很有理有據的對范哲來了一句:
“不是應該問張鐵牛嗎?”
“嗯嗯嗯。”聽到這句話,鎮南王府外所有人全都齊齊一點頭。
畢竟,張鐵牛才是問題的中心,問瑯天算怎麼回事?
而這時,在所有人不敢置信的目下,只見范哲角一撇,抱著胳膊,很是無語道:
“問張鐵牛干嘛?他只是一個普通人!”
“要沒有我大哥瑯天,張鐵牛怎麼可能開啟識海呢?”
“啊?!”聽到范哲的話,鎮南王府外的所有人,全都瞳孔巨震,心臟直跳!
下一秒,也不知道是誰,對范哲來了一句:
“你是說,張鐵牛有此變化,是瑯天搞出來的?”
“對啊!”范哲毫不猶豫的一點頭。
接著,他遙手一指淡白巨大真氣罩下的瑯天和張鐵牛,一臉理所應當道:
“不然的話,張鐵牛為何要抱著我大哥的雙一邊哭嚎一邊搖晃?”
“剛才又為何要我大哥師父?”
“難道,這還不足以說明一切?”
說到這,范哲話音一頓,趁機將雙手背在后,目視前方,以一副高人風范,對鎮南王府外所有人,緩緩開口道:
“這,便是真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