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座云霧縹緲的仙宮之中,中央坐落著一座巍峨的殿堂。
殿堂門邊的一棵參天古樹下,坐著一位容貌傾世的絕,以及一位白須老人。
臉上帶著憧憬的笑容,玉手托腮聽白須老人講述一段可歌可泣的故事。
良久,白須老人收起手中書卷,看向邊的:“從那以后,他們兩人過上了幸福快樂的生活,小公主,這段故事你已經讓老奴講三十二遍了。”
“可我就是聽不夠嘛。”
一雙眸放,滿是憧憬:“風爺爺,你說我以后的如意郎君會是什麼樣的人?”
“能配得上小公主的,當然是這天地間最優秀的男子。”
白須老人說的是心里話,份尊貴,又有著無雙貌,而且繼承了父母的天賦,平日里敢于登門提親的,無一不是一方巨擘的嫡系傳人。
若不是終日玩樂,不思修行,恐怕早已被那些天之驕子搶破頭顱。
十七年華,卻還未突破探星境,這在仙宮之中,可是絕無僅有的。
不過,即便再弱,以的份,所嫁之人也注定不能是凡夫俗子。
“對了。”突然雙目一亮,拉著白須老人撒道,“風爺爺,你不是會算命相嗎,幫我算算,他是什麼樣的人。”
“小公主,姻緣由天定,不可強求。”白須老人輕笑搖頭,孩子長大了。
然而,卻是不依不饒:“你不幫我算,我就咬舌自盡。”
一邊說著,出人的丁香小舌,輕輕咬住以示威脅。
白須老人哭笑不得,心想的確能干出這種事,畢竟,可是從來都不怕死的。
無奈,白須老人出干枯的手掌,一張星盤出現在掌中。
下一刻,便見一道神的芒溢出,落到的上。
片刻之后,原本古波不驚的和藹老人突然神大變,猛地站了起來。
“怎麼可能。”
看著白須老人劇變的神,眉宇間出現一抹擔憂:“風爺爺,怎麼樣了?”
白須老人看向,額頭又添幾道皺紋:“小公主的命中之人,怎麼會是如此實力平庸之輩。”
“他很弱嗎?”怯生生地問道。
老人無奈一嘆,四下去,然后手指著遠的一道影道:“看見那個人了嗎?”
眨了眨眼,點了點頭。
那是負責打掃庭院的仆人,是整個仙宮中最弱的存在,平日里本不會有人注意。
然后,便聽白須老人解釋道:“你的命中郎君,連給他打掃庭院的資格都沒有。”
這麼弱……
吃東西太多,遭報應了嗎?
不過,很快便是釋然,嘻嘻一笑道:“沒關系,上天安排的最大嘛。”
“仆人也好,匪賊也罷,既然是我命中注定的有緣人,即便他再弱小,我也會一生一世地跟著他,陪他一起長。”
“風爺爺,他現在在什麼地方?”
看著又將小舌咬住,撒耍賴的模樣,白須老人苦笑搖頭:“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主意,如果我告訴你,你定會讓我帶你前去尋找。”
“若把你弄丟了,老奴這條命可不夠賠的。”
見狀,沖上去抓著白須老人的胳膊拼命搖,舉起兩玉指道:“我發誓,絕不讓你帶我去,不然就讓我離開以后沒飯吃。”
在一番磨泡下,老人無奈低頭:“能夠引來妖星現世的,就是你命中注定的有緣人。”
“我懂了,那我去找他。”
見白須老人一下子愣住,嘻嘻一笑:“風爺爺,我只說不讓你帶我去,可沒說自己不去。”
說完,便是嘭的一聲化作一只雀鳥,朝著天際飛去。
……
一連串的回憶在腦海中浮現,依雪置茫茫雪跡之中,卻覺得心中格外溫暖。
再看君天,周都仿佛籠罩著一別樣的芒,令人忍不住地深陷其中。
“素不相識萍水相逢,然后一起冒險,一起行走江湖,不就跟書上講的故事一樣嘛。”
“的確弱了些,不過未來可期。”
依雪的角浮起一抹足以顛倒眾生的絕笑容,眼中充斥著對未來好生活的向往。
“別傻笑了。”
就在這時,君天的聲音突然響起,打斷了的思緒。
依雪立刻看了過去,只見君天手持魔琴聽風,十指不斷在琴弦之上跳躍,狂暴的琴音化作汩汩音波浪濤,朝著四面八方席卷開來,功將妖大軍擊退。
眼中掠過一抹,依雪立刻走了上去,神間竟是出現一忸怩。
君天在忙著對付妖,全然沒有注意到的變化,只是咬牙關道:“我為你打出一條道路,你立刻上山,先找個安全的地方躲起來。”
“我一個人?”依雪毅然搖頭,“不要,我要跟你一起走。”
君天聞言明顯軀一怔,旋即心中升起一很好的預。
控制不住地出一抹微笑,但君天很快收斂。
因為這神的力量曾經出現過,他很清楚不會持久,若是不能在這力量散盡之前困,他們將會重新陷絕境。
而且,會比之前更加令人絕。
然而就在這時,在他周的氣息忽然閃爍了一下,九天之上的妖星也有著消失的跡象。
君天自然知道將要發生什麼,來不及猶豫,手掌猛然劃過琴弦,一道狂暴的音浪席卷而出,生生地開出一條道路。
然后,便是不由分說地抓住依雪的手臂,運出一勁氣將送出了包圍圈。
而在下一刻,君天周氣勢散盡,在那神子的指揮下,全妖再次暴走,從天而降朝著君天俯沖而下。
轉眼間,君天便是已經被無數的妖在底下。
不過,并沒有慘聲傳出,只見無數妖之間的隙中綻放起刺目的芒。
伴隨著一道驚天炸響,所有妖全部被掀飛了出去。
待得場中平靜下來,君天的邊仍停留著三只巨,正是彩蘿送給他的葉子所化。
不過,這三只巨只是初探星境的實力,遭如此攻擊自然是支撐不住,很快便是逐漸變得明,最后消失不見。
至此,彩蘿送給他的七片葉子消亡殆盡。
而君天一次使用三片葉子,消耗也是極大,再加上本就是重傷之,只在瞬間便失去了全的力氣,眼前也是越發模糊。
在他倒下的瞬間,約看到依雪由山上又趕了回來,將他攬在懷里。
“你怎麼又回來了。”
低語一聲,君天便是再也支撐不住,徹底昏了過去。
看著昏倒在懷中的君天,依雪又是自責又是心疼。
不過,四周的妖可沒有憐香惜玉之,沒有片刻停歇便沖了上來。
眼看著四面八方的妖俯沖而下,一對璧人眼看便要殞命雪山,依雪的雙目陡然間綻放寒芒,旋即一滔天的氣勢由其迸發而出。
轟!
伴隨著一道悶響,一氣浪攜排山倒海之勢席卷開來,所過之妖盡皆殞命,化作漫天風雪。
與此同時,在依雪的后出現了一只巨大的虛影,仿佛散發著無盡威,令得那些尚未沖上前來的妖瞬間止住腳步,眼中第一次出現了濃濃的恐懼。
一雙冷目猛然看向遠的神子,依雪如夜鶯般悅耳的聲音,此時卻是恍如來自九幽地獄,令人不寒而栗。
“再敢向前一步,我弄死你。”
依雪的話語令得神子的作戛然而止,看著虛空中那道龐大的虛影,即便是以的實力,也到深深的恐懼。
并不是因為實力的差距,而是源自靈魂深的威。
這就好比一個村民壯漢,面對一個嗷嗷待哺的皇庭太子一般,任憑實力差距再大,也是不敢貿然進犯。
這是份的差距,是脈的威。
“滾!”
依雪一聲喝,神子便是沒有片刻遲疑,立刻遁風雪之中。
而在四周的萬千妖,也是逐一消失,仿佛從來沒有存在過一般。
很快,四周只剩下凜冽的風聲。
懷抱著君天,依雪一雙眸中滿是,回想著君天拼死將護在下的畫面,人的角忍不住浮起一抹喜悅。
手撿起旁邊的一塊堅冰,看著冰中的自己,捋了捋鬢角的發,嘻嘻一笑:“還真是好看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