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奇書并沒有刁難大師,起碼在生活用度一日三餐上是這樣,不說是頂好的,但也絕對是及格線以上的,可以說大師在這里住的也算舒服,除了沒有自由以外。
但是對于大師來說,整天被養在這個院子里面,平時偶爾還要和李奇書合作招氣,就已經不能再糟糕了。
對于大師來說,現在不是整天想著如何出去,就是開始回憶自己以前的生活了。
哪怕實際上李奇書并沒有對他做什麼。
“不要搗,我相信大師你也不想再承一下氣的覺了吧,如果這個問題是由你自己自作自導致的話,那我也不會幫你驅邪。”李奇書看著大師這兩天越來越浮躁,于是特地找了一個時間來敲打一下對方。
免得真把對方到狗急跳墻了,到時候麻煩的還是自己。
而且實在是不得不說大師的質實在是太好用了。
尤其是在招氣的方面,似乎是天生的質緣故,大師格外的容易被,用來當餌真的是十分合適。
不過這些話肯定是不能給大師說的,不然的話,王八急了還咬人呢,更何況這麼一個活生生的人。
而且大師之前也是看風水的,雖然說是個半吊子,但是對于氣這些東西也知道是什麼,定然是不會心甘愿的被自己拿過來當餌使用的。
要是真把人急了,在他們合作的時候悄悄的上一點手腳,李奇書可沒有興趣和大師來一個魚死網破玩玩。
“這幾天的合作可都是有配合的,你這話又是何故,還是說你打算卸磨殺驢了,特地過來給我說一聲。”大師面一僵,雖然有小心思,但是這幾天的合作他也確實是沒什麼手腳,這話說起來也是格外的理直氣壯。
當然,如果神態的自然一點就更好了。
李奇書瞧著大師,對方這話有幾分底氣他是聽得出來的,也正是因為如此對于心中的算計把握更大了些。
大師現在就是典型的有賊心沒賊膽,想出去,但是平時搗什麼的,還是不太敢,這種時刻給一棒子給一個大棗不敢說能收拾的服服帖帖的,但是也能讓他安分上好一陣子。
李奇書心中一盤算,當下就有了打算。
“現在都法制社會了,卸磨殺驢怎麼會呢,就連這非法拘我都干的是心驚膽戰的,所以大師你要是配合點,我也一定會放你自由。”
李奇書這話說的坦,大師雖然心中不信,但是他如今才是弱勢的一方。
現在的勢是李奇書為刀,他自己為魚。
只能對方說什麼,他跟著信什麼了。
“放心,我騙你也沒好,而且莫名其妙白養一張口,對我來說也是沒有必要的,大師,你可以憑心而論,這麼長時間來我找你合作過幾次?”
大師這下子再也裝不了那一副淡然的模樣了。
被人在房子里關了這麼長時間,再是一個心無旁念的,他也得想出去,更何況大師可不是什麼一心淡泊的。
大師刷的一下就站起來了。
“你可莫要騙我,要是你騙了我……”
大師想了半天也沒想出來自己能思索出自己能威脅出什麼。
還是那句話,他人為刀自己為魚,就是弱勢。
但是話都說出來了,總不可能就這麼閉著吧,這得多丟份,最后還是強撐著的說出了一個魚死網破。
“我留著你也沒什麼好,不是嗎?”李奇書再次強調了一次。
“那我什麼時候能出去?”大師激的和李奇書問起了詳細的事。
“這可說不來。”
“你剛才可不是這麼說的!”
“我剛才說什麼了,我剛才只說要是好好配合的話,我會放你出去,可沒說讓你現在就出去,時間還得看大師你的配合程度。”李奇書明顯是耍無賴了。
“那你也得給我一個詳細的說辭,人沒有個盼頭的話,干什麼事都很難有力啊。”
“但是這個盼頭得大,是你自己努力去爭取的,我可給不了你。”
兩人爭執了半天,李奇書就是不肯松口給一個時間,大事也不能強行揪著李奇書領子,讓對方給自己一個時間。
要是大師能這麼干的話,他現在也就不會被關在這個院子里面了。
“不過大師也許想這個不如好好想想,你從我這里出去之后要如何在這個城市里面混一口飯吃,不然到時候把你放出去了你又找回來,這多難看呀。”
李奇書這話可就不客氣了,可以說是直接大師的老底。
大師在這城里的名聲現在已經壞完了,說句不客氣的,就是屬于那種有頭有臉的不請他,沒頭沒臉的請不起。
而且就算是沒頭沒臉的稍微打聽一下,打聽出來了,也不可能去請他。
再稍微往下一點的那都是不請風水的。
可以說是除了不會被人人喊打以外,其他都和過街老鼠沒什麼區別了。
恐怕到時候大師還得去別的城市去求上一條生路了。
大師心里面也虛著呢,能不能繼續混這口飯吃是一個問題,會不會被人別人報復還是另外一個問題。
大師本來因為緒激而紅潤的那一次又一次刷地白了下去了,然后再次變紅,再次變白。
最后指著李奇書想說什麼,但是張了半天還是沒能說出來。
“而且大師你得罪的人好像還不呢,比如趙老爺子。”李奇書現在還在慢悠悠地著大師心窩子。
確實,大師得罪的那些人可都是有頭有臉的,不說別人趙老爺子一個人就可以把現在大師給按到土里面起都起不來了。
但是大師聽到這個名字反而眼睛一亮。
趙老爺的這個名字提醒他了,他雖然說得罪了老的,但是沒有得罪小的呀,到時候自己自己從這里出去了,直接過去投奔,那里反倒是最安全的地方,其他人還要看著趙家的臉。
就是如何說服趙清河這個事,得好好想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