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連累
顧杰大步流星直接去了廠。
跟廠門口的保衛說了一聲,人家打電話進去。
不大一會兒功夫。
一個干部模樣的人走了出來,手里拎著一個黑的提包。
門衛立刻笑著打招呼,“吳科長,您來啦!”
那吳科長笑著和給門衛扔了一包煙過去。
“我一個親戚來了。”
大家都心知肚明。
吳科長看到站在門口的顧杰倒是眼前一亮,這小伙子通的氣派給人的覺倒并不像是一般的年輕人。
把人拉到走到路邊的樹林那里。
這里基本上沒人,也不會有路過的人,看到他們兩個在做什麼。
打開自己黑的提包,拿出來牛皮紙包著的兩個包裹。
“這里面是十斤。你給我15塊錢就行,質量沒問題,雖然說快到期,但是還有一年才到期,老人,孩子喝都沒什麼問題。就是小心,的話,恐怕會結疙瘩。”
顧杰二話沒說,掏出15塊錢塞進了吳科長手里,順手把自己筐里的一個小袋子了出來,一塊塞進吳科長手里。
這個袋子里有二斤茄子干。
“吳科長,茄子干一點兒心意,您回去當菜吃,下次還有這樣的好機會,您一定提前給我留著。”
吳科長倒是沒想到,眼前的年輕人會來事兒。
不給錢給的痛快,而且人家還會鉆營,起碼自己拿到這二斤茄子干兒的時候,心里高興。
“你這個年輕人不錯,下一次我會提前給你留好,而且盡量給你包裝起來。”
對于自己也不過舉手之勞的事,可是就會方便保存。
顧杰趕把兩個油紙包放進了筐里,上面上了茄子干和豆角干,然后和吳科長告別。
這回深一腳,淺一腳來到了魏老爺子那里。
敲了敲門,卻聽到院子里有咳嗽的聲音。
“誰啊?”
“魏大爺在嗎?”
一開門,一個中年男子上下打量著顧杰。
“你找我爸干什麼?我爸病了。”
“誰啊?”
這個時候才聽到一個沙啞虛弱的聲音,一聽就知道這是魏老爺子。
伴隨著驚天地的咳嗽聲音。
“老爺子,我是顧杰,小顧。”
“兒子,你讓小顧進來吧,我跟小顧說兩句話,不礙事兒的。”
中年男子只好往旁邊讓了讓放顧杰進去,然后站在門外打量了一下,門口沒看到有人注意,這才把門關上。
顧杰敏銳的覺到應該是出什麼事了。
一進屋,就看到一個六歲的小男孩正從炕上下來,端了茶缸給老爺子,老爺子半歪著子躺在炕上,上蓋著被子。
才過了一個年,老爺子變化有點大。
須發皆白,皺紋叢生,尤其是面從那個時候有點紅潤,變得青里著白,眼下都是烏青,人有點瘦的皮包骨頭的樣子。
看著太嚇人。
顧杰坐到老爺子跟前的炕上。
“老爺子,您這是怎麼了?”
老爺子氣吁吁喝了一口小孫子端來的水,才緩過來。
歪在枕頭上,有氣無力的氣。
顧杰幫著半撐起老爺子的子,給老爺子背后墊好枕頭,老爺子終于舒服一點。
老爺子微微睜開眼睛,“小顧,我答應你們的事恐怕辦不到了,你也看到我這幅樣子,我這一次終于把自己作死。過年的時候,以為他們不會注意那些牛棚里的人。
誰知道不過是讓他們到門口溜達了一圈兒,結果被那些他們抓到了。連累我也一塊兒……哎!”
現在連走個路,放個風都為奢侈品。
剛才的男人走了進來,一邊給父親順背,一邊跟顧杰說。
“你就是我爹答應的那個人吧?實話跟你說,我爹現在幫不了你們。你們還是自己想折吧!因為我父親這個人心善,平日里對那些牛棚的人也不錯,結果沒想就因為讓他們出門放一次風。
結果我爹也被連累了,這一回我爹病的這麼厲害,就是被那些人折騰的。而且還把我爹的工作都嘛了,我爹這麼大年紀,馬上就退休了。結果弄這個樣子。
你快走吧,我們真幫不起,你們也幫不你們。”
男人的聲音里著不甘心和怒火,顯然他把顧杰當連累他們的人。
這年月一個鐵飯碗丟了,那可是了不得的事。
尤其是老爺子都干了一輩子,馬上要退休。
“老爺子,真的對不住我,沒想到這一次的事連累您了。我……”
顧杰是發自心的覺到歉疚,這個時候人們不敢輕易幫別人,就是因為幫了以后的代價,可能是自己付不出的代價。
老爺子擺擺手,嘆了口氣,連上也是一臉的無奈。
“跟你沒關系,這是我自己做的事兒,再說了你找我,也給我送了蛋送了面。人不能想著占別人便宜,是我自己樂意這麼做的。行了,行了,年輕人,別聽我兒子瞎胡咧咧,跟你們沒關系。
不過以后得你們自己想辦法。可是你得小心一點兒,牛棚現在保不齊那里有人盯著,一個不小心可是真的會陷進去人,我看著你這年輕人不錯。
你還是要長遠打算才好。”
顧杰聽了老爺子這番話,也是心里難過。
無論如何,從自己的背樓里拿出來十斤玉米面和豆角干和茄子干。
放下東西,他是轉就走,本沒給老爺子和兒子拒絕的機會,大步流星,就走出了院子。
中年男子拿著那一袋糧食和這些東西,想要追又沒敢追出去,手里拿的這些東西太顯眼。
這樣是追出去,被鄰居看到,保不齊還有什麼風言風語出來。
也是嘆了口氣,老爺子看著兒子笑到。
“你呀,看走眼了,這孩子不錯,人家是有良心的。”
中年男子點點頭,他也沒想到。
那邊兒顧杰走出了巷子,一邊走一邊琢磨,這可怎麼辦?
魏老爺子不在那里,門衛室剛換了新人,自己又不,冒冒然肯定不敢撞上去。
尤其是老爺子這邊兒剛剛被擼了,就是因為牛棚的事,不管這個新上任的人。
心善不心善,恐怕這個階段都不敢輕舉妄。
自己想要接近牛棚,那恐怕是難上加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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