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郡主,樓歪了!
牛盼兒從宮中回到京中的定北王府,洗漱一番,就接到了侍衛的稟報。
“郡主,宋相府遣人送來了謝禮,謝郡主出手相救。”
牛盼兒頂著半干不的長發,手里拿了一條白棉布拭著手中彎刀,聞言手一頓:“宋相府的謝禮?”
那侍衛回道:“郡主在驚馬時救下的那個小子,是宋相爺的四弟,名宋致鈺,外面的人稱他宋家四爺。對了,宋四爺還有個外號宋玉郎。”
牛盼兒腦海里立即涌現出一個雪團子來,一笑:“宋玉郎,這外號倒是襯他,皮雪白如玉,比我還好,你說他是怎麼長的?莫非天天用牛浸的臉?”
侍衛撇:“就是個小白臉。”
“確是個小白臉,但不可否認,他確是白,和咱長白山上的雪一樣白。”牛盼兒忽然道:“哎,老鐵,你說這宋玉郎將來生下的孩子,會不會像他一樣,皮雪白雪白的跟一只雪團子似的?要是這樣的話,那得多招人。”
宋玉郎捂著耳朵天,誰說我壞話!
侍衛:“……”
郡主,這樓歪了,該砸了重蓋了!
侍衛咳了一聲:“郡主,那馬上被飛了毫針,該是您進城的時候下的手。”
牛盼兒臉一沉,道:“馬在東升客棧那會突然發狂,你去查一查那邊可有可疑的人,另外,傳消息回去父王那邊,讓老頭小心點。”
誰知道這飛針是要試探還是威脅,又或是下馬威,小心點準沒錯。
再細想,他們父多年不曾回京,這次一回,就有人送這麼一份禮,可真夠重視他們的。
不過這也沒啥,早已向皇上稟告了,那啥,會哭的孩子有糖吃,這次是飛針驚馬,誰知道下次是啥?
整死了定北王,那麼北邊?
牛盼兒眉頭皺了皺。
……
定北王尚未回京,其就先至,從一場驚馬救人引起了一波熱門話題,雪片一般的帖子飛向定北王府,都是貴們邀請去參加茶話會等宴席。
牛盼兒倒是去了一兩個公主辦的詩會,就沒興趣了,和那些貴坐一起聊紅聊首飾聊琴棋書畫,看戲臺子的戲子咿咿呀的唱戲,實在是太無聊了,還不如去軍營耍兩圈,找人練手來得痛快。
牛盼兒嫌棄貴的圈子文藝秀氣無趣,貴圈子同樣私下嫌棄的狂豪放和魯,當然,這也只敢私下里討論罷了,當面說,就怕東郡主那一鞭子甩過來,皮開綻。
誠然,有嫌棄東的,自也有崇拜的,比如那些武將家中的貴,就特別喜歡,甚至視為偶像目標,東郡主人家份這麼優秀了,都還能當小將軍,憑什麼們不行?
一時間,武將家的貴練武可勤快多了,也把武將夫人們給愁壞了,武將家的姑娘,本就沒文臣家的姑娘那麼好說親,再天喊打喊殺的,誰敢娶喲。
這也是京中宅圈子的話題了,而外頭的熱門話題,卻是朝廷發公文宣布,重啟茶馬互市,一時間,涌向西北的行商,多不勝數。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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