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看,國師,是國師!”
“國師大人來了!”
“幸好有國師在,保我云國無憂。”
“…”
天微亮,天壇附近早就聚集了麻麻的人群。
他們都是來觀看祈雨儀式的。
宋蕪混在激的人群中,看著天壇上方的那個穿著玄錦袍的男人,目微斂。
“肅靜,祈雨儀式即將開始,所有人保持肅靜,不要驚擾國師作法。”
數名穿著金鎧甲的士兵齊聲吶喊,的人群漸漸緘默。
他們雖然沒有說話,但臉上流出的是和老譚一模一樣的狂熱之。
通過這些年的所見所聞,他們已經對國師的能耐深信不疑。
國師是上天派來庇佑他們的。
國師就是他們的信仰。
“嗡!”
鐘聲敲響。
“祈雨儀式開始。”
宋蕪疑地看了一眼四周,不是說云國的皇帝也要來嗎,怎麼沒見到人。
就在宋蕪分心之際,國師已經從祭臺上取出一張黃符在手中,然后向空中一拋。
離了手掌的黃符無風自燃,化作一團團,又在空中消散。
“神跡!是神跡啊!”
宋蕪邊一個年老的婦人,雙手合十喃喃念道。
宋蕪不發一語,下心中掠過的一古怪,繼續觀看天壇上的靜。
國師等黃符燃盡之后,又拿起桌上的一把桃木劍,比劃起來。
他的作浮夸又凌,毫無,卻讓臺下的人群發出一聲高過一聲的驚呼。
宋蕪的眉頭漸漸擰在一起,這就是那位國師?
就在心生疑之際,一涼風撲面而來。
原本晴朗的天空漸漸沉,烏云布,溫度驟然下降,一副風雨來的模樣。
“祈雨功了!祈雨功了!”
“國師顯靈了!”
“國師大人萬歲!”
“國師大人萬歲!萬歲!”
人群中突然有人跪拜在地,連連向天壇的方向磕頭行禮。
他的行為染了他旁的人,一片又一片的百姓跪了下來,虔誠的呼喊聲排山倒海,在上京城上方回響。
就連守在最前方的士兵也出容之,若不是因為顧忌自職責,恐怕也會跟著跪拜。
宋蕪見勢不妙,立即往后躲了過去,這才讓自己在人群中不顯得突兀。
啪嗒。
啪嗒。
雨一滴一滴落下,很快就連了串。
雨下得又大又急,砸在背上竟然能讓人到微微痛意,這讓百姓對國師愈發尊崇。
宋蕪抬眼去,天壇上的國師早已不見蹤影。
沉片刻,頂著雨幕,向著出城的方向走去,現在就要去云霧之巔。
這個國師不是他想見的國師。
真正的國師恐怕此時就在云霧之巔。
至于剛才天壇之上的那個,只不過是一個傀儡罷了,手段拙劣,演技差到宋蕪都不想再多看一眼。
皇宮。
云帝聽著從天壇方向傳來的浩浩的呼喊聲,臉鐵青。
“砰!”
他一把掀翻桌案,又一腳踹翻了椅子,怒吼道:“他是萬歲,那朕又是什麼!這些刁民竟敢不把朕放在眼里!等朕奪回權勢,一定要將他們全部死!死!”
“陛下息怒,陛下息怒。”
穿著宮裝的貌婦人一邊溫聲勸,一邊張地盯著殿門。
“別看了!人都被那個狗賊帶走了,沒人知道這里發生的事。”
云帝將能砸的東西都砸了個干凈,狂躁的心稍微平復了些。
他一國之主,竟然連在寢宮說話都得小心,真是可笑至極。
“陛下!”宮裝婦人泣一聲,淚眼婆娑。
“梓潼,委屈你了。”云地看著哭得梨花帶雨的宮裝婦人,憐惜不已。
“妾不委屈,只是霄兒…霄兒還只是個孩子啊,他為什麼連霄兒都不肯放過。”
宮裝婦人撲在云帝懷中,淚水很快就沾滿了他的裳。
想起最疼的兒子,云帝的眼眶也微微發紅。
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最近的作被那人發現了,所以才惹來云霄的這一難。
他明明保證過,無論何時都不會對霄兒下手,他食言了!他食言了!
“陛下,我們一定得為霄兒報仇。”宮裝婦人抬起臉龐,聲音狠厲。
“梓潼放心,朕不會讓霄兒白白送命的,朕已經為那人布下了死局,朕要用他的來祭霄兒的在天之靈。”
云帝輕輕宮裝婦人的鬢邊,目像是淬了毒的利刃。
本來他并沒有打算這麼早手,那人手段神莫測,他心中很是忌憚,但云霄的死讓他下定了決心。
他子嗣不,膝下一共只有兩位皇子,云霄一死,剩下一個八歲的二皇子。
他不敢再信那人曾經的保證了。
雖然他沒有證據,但是他斷定云霄的死,絕對出自那人之手。
除了他手下的人,不可能有人能用木條殺人。
這一次死的是云霄,那下一次呢?
所以他必須得更快下手。
他一定要奪回屬于他的權利和地位。
…
云霧之巔因山峰高聳云而得名,后來因為云夢珠,又多了一個神山的稱號。
宋蕪剛出城不久,就見到了天際若若現的云霧之巔了。
就是那里了。
宋蕪加快了速度,不知是不是因為祈雨儀式,外加狂風暴雨,道上一個行人都沒有。
所以宋蕪也就沒有制速度,用盡全力趕路,云霧之巔的全貌逐漸展示在眼前。
然后就看見了駐守在山腳下的士兵。
那些士兵五步一崗,十步一哨,將山腳圍得不風。
宋蕪沿著小路向側方靠近,確定無論是哪個位置都有重兵把守。
為了守護云霧之巔,居然在這里布置了這麼多兵力,比上京城的守衛還要森嚴。
想要從這里闖進去,對于宋蕪來說不是難事,怕的是云霧之巔外圍除了士兵之外,還布下了法陣。
現在沒有靈力,也應不到周圍是否有法陣的存在。
若是就這樣貿然闖進去,被發現的可能很大。
宋蕪看著嚴防死守的士兵,心思一轉,有了一個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