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時候,心想事并不是一件好事。
比如,冷凝月剛剛才想到十二道詔令的時候,伯溫立馬就將十二道詔令送了過來,說是幽冥族族長親自傳令,要讓冥絕回去。
還要帶上。
“悅欣前腳才回去,族長后腳就發來詔令?”冥絕瞇瞇眼:“看來,我還是太仁慈了。”
虧他還親自將送到了幽冥界的口,早知道自己的一腔好心會換來這樣的結果,他就直接讓章楠率領大軍送就完了。
冷凝月表示懷疑:“堂堂幽冥族族長,會因為這麼小的原因,就連傳十二道詔令,將我們傳召回幽冥一族嗎?”
“別懷疑,他們真的會。”
說這話的時候,冥絕的神很冷。
那是一種,由衷的恨意。
冷凝月抿抿,沒再說什麼。
伯溫問:“什麼時候出發?”
“明日吧。”冥絕道:“我有預,這次去了,短時間回不來,先將冥府的事安排一下。”
伯溫點點頭,抬眸看向冷凝月的時候,清冷的眸子里多了點東西。
冷凝月被他看的一臉莫名,忍不住問問道:“怎麼?我臉上有花?”
伯溫搖搖頭:“冥后娘娘貌無雙,比花還。花兒長在您的臉上,反而是對您的麗的。”
噗嗤。
這個家伙,說的是什麼奇奇怪怪的鬼話?
冷凝月一臉無語,冥絕則是心中警鈴大作。
他走到冷凝月邊,將自己的小人護在了后,隔絕了伯溫和冷凝月的對:“這里沒事了,你回司命臺吧。我等會兒,過去找你。”
伯溫:“……”
沒人想搶你老婆啊兄弟。
別這麼張。
“下只是想提醒冥后一句,去了幽冥族以后不必委屈忍讓,您越是張揚,冥府的花兒才會開的越鮮艷。”
嗯?
冷凝月探出頭來:“什麼意思?”
伯溫卻是不再回答,作揖告辭了。
冷凝月對他的冷淡已經習慣了,轉而看向冥絕:“他的意思是,讓我去見婆家人的時候,態度強悍一點?要剛不要慫?”
冥絕若有所思,須臾,點頭:“大概是。”
嗯……
這個提醒,就很奇妙啊。
雖然幽冥族之中已經沒有了的公婆,但那畢竟是老公的族人。
就這麼打上門去,是不是不太好?
卻聽冥絕笑道:“其實,這也是我的意思。那些人眼高于頂慣了,總覺得他們天生就高人一等。幽冥族之外,除了天上宮那兩位以外,別的人都不被他們放在眼里。”
“凝兒你去措措他們的銳氣,也好的。”
冷凝月一臉奇特的看他:“你該不會,是想讓我為你報仇吧?”
“……就當是。”
“也好。”冷凝月晃了晃小拳頭,嘿嘿笑道:“這群不長眼的家伙,居然敢欺負我的男人,不知道本姑娘最是護短麼?”
第二天一大早,冷凝月二人就出發了。
幽冥族的口,位于十大險地之一的洪荒海的盡頭。
洪荒海海域之上的氣候,十分惡劣。
雖然不似流海域那般布滿空間留暗流,卻是天生擁有一十分令人不爽的氣息。
那是一種,十分晦暗的氣息。
便是再怎麼開朗的人,一到這種氣息,心也會變得不麗。
到手腕上的小花的抑緒,冷凝月皺了皺眉:“這里好奇怪啊。”
冥絕多次穿越洪荒海域,自然明白冷凝月說的奇怪是什麼意思,他解釋道:“十大險地和冥府是一同誕生的,自誕生伊始,每個險地的特就被定型了。”
“洪荒海域,據說是所有冥府生的負面緒的吸收地。從前沒有冥人誕生的時候,它只是單純地吸收那些從人界而來的靈魂的負面緒。”
“后來,冥人的數量越來越多,這里的氣氛也就越來越暗抑。”
“這樣啊。”
冷凝月皺了皺眉。
生活在這樣的地方的人,心理真的會健全嗎?
兩人又在空中走了一段時間,很快就到了一空曠之地。
這里,沒有海洋,也沒有多余的生靈,天地之間一片靜謐。
冷凝月抬眼去,只見從這里朝著前方去,天和地似乎都粘連到了一起。
到都是蒼茫茫的一片,蒼茫之中著無盡的死灰,看著很不舒服。
“到了。”
冥絕手腕一翻,拿出了一塊令牌。
他將令牌往朝前出,令牌在半空中漂浮了一段,像是突然到了什麼一樣,陡然停下。
而它前方的空曠區域,竟是浮現出了一圈圈如同水紋一般的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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