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海市距離凰山的三元觀的距離有點遠,開車需要將近一個半小時,這一路上我們四個人是有說有笑。
“今天去三元觀的道友不,平時你們兩個人在家里面嘻嘻哈哈的無所謂,今天去到那里一定要守著規矩,別干丟人的事!”師父對我和徐燕囑咐了一聲。
“你放心吧師父,我們不會給你和馮師叔丟人的!”
“我對人家燕子倒是一百個放心,我對你小子不太放心,你小子就是個憨憨!”
“我覺得我不憨呀!”我撓著后腦勺嘟囔一。
徐燕看到我這個樣子,忍不住地捂著笑了起來。
我們來到三元觀,是早上七點五十。因為今天是初一,來拜神的香火客不,再就是來參加流大會的道友們。
馮師叔將車子停好后,我們就向三元觀走去。
在三元觀的門口擺放著一張桌子,兩個穿著青長袍的年輕弟子坐在桌子前為來參加流大會的道友們做登記。
我們在做登記的時候,李建元咧著個來到了我們的邊。
李建元是上次發現僵尸,打電話給我師父,讓我師父去理僵尸的正一教道士。
“老李,你怎麼也來了?”師父看向李建元笑著問道。
“一是過來看看唐師伯,二是過來湊個熱鬧。”李建元對我師父回了一句。
“老馮,許久不見,你可變胖了很多。”
“老李,你這個人從來都是有臉說別人,沒臉說自己,你看看你自己!”馮師叔笑著對李建元回了一聲,就用手指捅了一下李建元的鼓囊囊的肚子。
“燕子,你是越來越漂亮了!”李建元著徐燕夸贊了一句。
“謝謝李師叔夸獎。”
接著李建元又從頭到腳的打量了我一眼。
我對李建元施了一個禮,并喊了一聲“李師叔好”。
“都是自己人,不用這麼客氣,幾日不見,你小子像換了一個人似的,變得可比以前有氣質多了!”李建元也對我夸贊了一句。
聽到李建元對我的夸贊,我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我們五個人做完登記后,兩個年輕道士讓我們五個人去后院。
我們來到后院,看到后院擺放了三十多張桌子,桌子上有干果,瓜子,還有茶水,每一張桌子能坐十個人。此時后院來的道友人數在百八十號左右,大家三五群地聚在一起有說有笑地聊著天。
我看了一下,這群道友中,有白發蒼蒼的老者,還有十六七歲的年。
“徐燕,好久不見!”一個年輕孩跑到徐燕的面前說了一句,就給了徐燕一個大大的擁抱。
“劉娟,你最近在忙什麼呢,給你打電話打不通,發微信也不回,我還以為你出什麼事了?”徐燕出一臉關心的表看向年輕孩埋怨道。
“我跟著我師父去了一趟朝鮮,你可別提了,那地方就像封建的舊社會,不支持咱們國家的網絡,去到那里手機就變了磚頭,沒辦法打電話,更別說是上網了。”
“你和你師父去朝鮮做什麼?”
“我師父去朝鮮,幫著幾個朝鮮員看了一**宅風水,順便在那里療養,我就在那里陪著。幸好只待了兩個月,要是待時間長的話,我肯定要瘋。那地方,就跟咱們中國六七十年代是一樣的,什麼都不發達,沒有外賣,東西也難吃,時常停電......。”劉娟的像機關槍似的,在徐燕的面前說個不停。
“陳師伯,馮師伯,我這會功夫只顧著跟徐燕說話,都沒有向你們倆問好。”劉娟轉過頭看向師父和馮師叔說了一句后,出滿臉微笑對著我師父和馮師叔施禮。
“劉娟,你師父來了嗎?”我師父問向劉娟。
“我師父正在跟唐師爺聊天呢!”劉娟指向站在不遠的唐師爺對我師父回了一句。
這個劉娟的高在一米六五左右,年紀二十一二歲,長得有點微胖,重應該在一百三十斤左右,穿一套黑的道袍,大眼睛,雙眼皮,皮白凈,的生得是端正厚實,圓臉,說話的時候臉上的表很富,用兩個字來形容這個劉娟,就是可。
“對了劉娟,向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師伯才收的徒弟,他何志輝。”徐燕指著我為劉娟介紹道。
“何志輝,這是姜云英師姑的徒弟,也是我的好姐妹,劉娟。”徐燕又指著劉娟為我介紹道。
徐燕為我們相互介紹完后,劉娟瞪著水汪汪的大眼睛,仔細地打量了我一眼,我被看得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你好。”我主地向劉娟問了聲好。
“你門比較晚,按理說你應該稱呼我一聲劉娟師姐!”劉娟指著我一本正經地說道。
“我,我,我”我著劉娟,吱吱嗚嗚的本喊不出口。
“陳師伯,你這徒弟有點不懂規矩,他應該稱呼我一聲劉娟師姐。”這個劉娟見我不喊師姐,向我師父告狀,我發現這姑娘是在故意搞事。
“小何,你確實要稱呼劉娟為師姐,雖然人家年紀比你小點,但人家門早。”師父對我說了一聲。
“劉娟師姐!”我心不甘不愿的對喊了一聲。
“哎!”劉娟大聲地應道,此時周圍的人一同向我們這邊看過來,我臉上的表瞬間變得很尷尬。
接下來師父帶著我走了一圈,將他認識的那些道友全都介紹給我,我不得不出一臉微笑的表與師叔伯還有那些師姑們打招呼。
“這是你姜云英師姑,也是劉娟的師父。”師父指著劉娟的師父向我介紹道。
“云英師妹,這是我才收的徒弟何志輝。”師父指著我又為姜云英介紹道。
“云英師姑,你好。”我對姜云英施禮問好。
“何師侄你好!”姜云英微笑地跟我打了一聲招呼。
姜云英個子高挑,大約能有一米七,人長得很普通,但看起來是很有氣質,年紀看著像三十五六歲,實際年紀已經達到了五十多,這是師父剛剛和我說的,談吐舉止端莊大方,給我的覺是很容易讓人親近。
“陳師兄,你這徒弟看著不錯。”姜云英打量了我一眼微笑的對我師父說道。
“還吧。”師父含蓄的對姜云英回了一聲。
師父帶著我到認識師叔伯和師姑的時候,一群年輕的道教弟子湊在了劉娟和徐燕的邊聊天。我向周圍了一眼,年輕一輩的道教弟子不是很多,目前來了也就二三十號人,來的年輕道士也不多,就五六個,要是論長相,徐燕和劉娟算是長得最漂亮,其余的那幾個道友可以用“歪瓜裂棗”這個詞語來形容。
“好了,你去找燕子和那些年輕人在一起流一下!”師父指著徐燕對我說了一聲,就和幾個師叔伯們聚在一起暢談起來。
走到徐燕的邊,一個年紀約有二十七八歲的年輕男子和大家聊著自己對付兩個三階蛇的故事,他講地很生,周圍人聽了如同臨其境,我心想他不去講評書,真是太可惜了。
“這對蛇是一對兄妹,他們化為本的時候,那蛇都有水缸了,兩個紅的眼珠子瞪著像兩個小燈籠.......。”
聽男子描述蛇本的時候,我突然想起了五龍山上的那條黑蛇黑煞,黑煞的實力也是三階,它的本能比水桶一些,長二十多米,遠遠沒有這個男子說的夸張。
聽著聽著,我就有點聽不下去了,我轉過就向前院走去。徐燕看到我向前院走去,拉著劉娟的手向我的邊追了過來。
“何志輝,你要去哪?”徐燕追上我問道。
“四轉轉,我實在是聽不下去那個人吹牛了!”我對徐燕回了一聲。
“張青天師兄,是我們年輕這輩的佼佼者,人家實力確實很強,你說人家吹牛,你這事不尊重人!”劉娟不高興地對我反駁了一句。
“我有兩個好朋友就是妖,一個是三階黑熊,一個是三階黑蛇,那三階黑蛇的本沒有他說的那麼夸張,三階黑蛇本只是比水桶子一些,沒有達到水缸。”我對劉娟回道。
“何志輝,我發現你這個人才是在吹牛,你居然說你有兩個朋友是妖,一個是黑蛇,一個是黑熊,真是太好搞笑了!”劉娟本不相信我說的話。
我見劉娟不相信我說的話,沒有對解釋太多,我突然覺得這個孩是一點都不可,還有點遭人煩。
“劉娟,何志輝剛剛說的話是真的,沒有吹牛。”徐燕幫我證實道。
劉娟見徐燕幫忙證實,就沒有再多說什麼。
“徐燕,我怎麼覺得陳師伯收的這個徒弟有點傻傻的。”劉娟在對徐燕說這話的聲音很大,本就不是背著我說的。
“劉娟,咱們倆以前見過面嗎?”我轉過拉著個臉子問向劉娟。
“沒有呀,你怎麼突然問我這個?”
“咱們倆今天是第一次見面,以前都沒有見過面,更談不上咱們之間有冤仇,可你為什麼要跟我過不去?”我不高興的問向劉娟,此時我的心里面有些惱火。
“我是師姐,我說你兩句能怎麼樣!”劉娟趾高氣揚的拿著自己是師姐的份著我。
“我告訴你,你別拿著自己是師姐的份就能著我,人與人之間是互相尊重的,你不尊重我,你就別指我尊重你,什麼狗屁師姐。”我不高興地對劉娟說了一聲,就邁著大步向前走去,不愿意理會這個劉娟。
“何志輝,你......。”劉娟用手指著我,臉氣得通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