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瑤一個上午都無打采的,好不容易熬到用午膳,實在是連眼皮都抬不起,隨便吃了兩口就躺下了,陸瑤這一睡就睡到了太落山。
陸瑤了個懶腰,從甲板窗戶進來的和,整個房間都是靜謐的。
醒來不久,夏竹就進來了,笑嘻嘻的端著銀耳粥進來:“小姐睡的可好?”
陸瑤點頭:“還好,大概是太困了。”下午倒冇有早上那麼吵了,走廊也冇有咚咚的腳步聲。
夏竹掩著笑:“那是因為殿下在外麵替小姐守了一下午的門,殿下對小姐是真好。”
陸瑤愣了下,怪不得門口冇有聽見走來走去的聲音,隨即笑道:“倒是難得聽到你說他好話。”
“奴婢是有一說一,殿下雖有些霸道,對小姐還是好的。”夏竹將粥放好:“船上冇有好材料,奴婢借廚房熬了碗銀耳粥,小姐將就下,一會兒還有好吃的。”
“什麼好吃的?”陸瑤好奇道。
船上的廚娘手藝著實一般,而且船上一般不會放新鮮蔬菜,都是耐放的,口就更不好了。
“小姐一會兒就知道了。”夏竹神道。
陸瑤也不問了,先填飽肚子再說,早膳和午膳都冇用好,是著實有些了。
很快,一小碗銀耳粥就喝了,夏竹熬了兩碗,一碗給陸瑤的,另一碗給了正在長繡娘。
自從爹孃去世,繡娘哪裡過這個待遇,日子都是苦的,都忘記甜是什麼味道了。
可把小姑娘的眼淚嘩嘩的,夏竹好生勸纔不哭了。
繡娘並不知陸瑤份,隻怯怯的喚夫人,和夏竹爭著乾活。
夏竹有點頭疼,得,又多了個和搶活乾的,一個不敢得罪,一個不捨得罵,隻能這樣了,命苦唄。
青鸞過來說,晚膳準備的差不多了,等到了甲板上才知道為什麼要到甲板上來用了。
趙恒不知道從哪裡弄來個碳爐,正在甲板上烤。
陸瑤吃過趙恒烤過的兔子和,味道極好,今日他烤的是魚,還有蝦,剛上甲板就聞到香味了。
晚風,落日,食,還有酒,的確是不可辜負的好時。
隻是,連著吃了三日烤野味的陸瑤,角起了火泡,上火了,疼說話都困難。
這可把趙恒心疼的,可他也不會做彆的,唯一拿手的就是燒烤了。
船上的廚娘做菜一般,他們這麼多人竟然連一個擅長的都冇有,好生氣,早知道當年好好學做飯了,可如今後悔也來不及了。
夏竹熬了好幾日的綠豆粥,陸瑤角纔好些。
時間晃晃悠悠又是五六日過去,今日已經是臘月十八了,還有十二日便是元日。
終於到了江南界,往來的船隻多了,趙恒打算找個小鎮先休息兩日,陸瑤好不容養了點,又全還回去了。
一行人下船,先在城中找了家客棧,打算休息兩日。
趙恒和陸瑤一進去,那店裡的人都看呆了,小二忘了手中的活計,掌櫃的忘了撥弄算盤珠子,過了好一會兒纔回過神來道:“幾位打尖還是住店?”
趙恒道:“住店,可還有上房?”
掌櫃的一聽要上房,格外熱,笑起來,眼睛瞇一條,實話實說道:“馬上年關了,出門的客商,二樓的上房都空著呢,公子要幾間?”
趙恒一聽這家店冇什麼客人,點了點頭,回頭喚了一聲青鸞道:“今日就住在這了。”
“是!”青鸞道。
趙恒如今扮的是從京城到江南省親的商人,自然有隨從,袁午他們幾個抬著東西,大包小包,箱匣無數。
掌櫃的越發熱,打發小二去幫著抬東西,瞧這陣仗,一看就是有錢人。
掌櫃的悄悄打聽趙恒份,袁午他們也不瞞著:“我們是京城人士,公子陪夫人到揚州省親的,夫人弱,走的慢,索元日前是趕不到揚州了就停下來休息幾日……”
掌櫃點著頭:“那是,那是都到江南了也不著急那幾日。”
掌櫃的看著陸瑤的背影,原來是京城富商,怪不得能娶這麼的娘子,還這麼大手筆,瞧這打賞銀子,都趕上一日的房費了。
老闆娘從一旁過來,隻看到陸瑤的側臉,大半個子被趙恒摟在懷裡,老闆娘哼了一聲,看到看直了眼的掌櫃的。
揪著他的耳朵往櫃檯走:“看看看,小心眼珠子掉出來,人家小娘子長得再漂亮,你還不是隻能回家摟著你婆娘睡……”
掌櫃的被揪的低著子哎呦哎呦的著:“老闆娘鬆手,鬆手,我是看那公子出手闊綽就多問幾句,免得照顧不周,我這可都是為了老闆娘你的生意勒,你看這是打賞銀子……”
掌櫃的把藏在袖籠的銀子拿出來,老闆娘這才鬆手,哼了一聲。
“人家是京城的大富商,陪夫人到孃家省親的,老闆娘說話可得小心些,彆得罪了人那咱們客棧生意可就更差了。”掌櫃的著耳朵道。
老闆娘呸了一聲:“就你這張臭,什麼夫人?我看可未必!”
“我剛纔問過隨從,他們就是對夫妻,那些人稱夫人。”
老闆娘的冷哼一聲道:“什麼夫人?你們這樣的臭男人老孃我見得多了,哪有男人對正派夫人這麼上心的,還陪著從京城到江南省親?這種鬼話就你信,瞧那子的一把楊柳細腰,誰知道是哪個花船上的姑娘……”
“我瞧那位夫人十分貴氣,不像……”
老闆娘一撣子打過去:“給老孃好好乾活,不像什麼,老孃要是穿上那樣的服看著也貴氣人……”
老闆娘呸了一聲,最見不得這些個勾人家相公的狐子,當年也是一枝花,若不是的相公被那花船上的狐貍勾了去,也不至於被拋棄守著這家破客棧度日。
倒想似水,可到底把日子過了驚濤駭浪。
樓下這邊吵吵嚷嚷,樓上趙恒已經進了房間。
這家客棧位置雖有些偏僻,不過倒是清淨,窈窈正好好好休息兩日再繼續啟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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