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做了這件事,那一切都可以結束了。
卻沒想,現在被顧清知道,他甚至來不及反應,被衛阿的話給說得措手不及。
都怪衛阿,是他的錯!
小林子怒視衛阿,被他氣得不輕,心中的恨意也迸發出來,甚至有了一種十分瘋狂的想法。
顧清不知道怎麼形容自己現在的心,很為小林子不值。
兩人是朋友,他為了自己付出一切,卻什麼都不告訴,讓顧清覺得這個朋友不稱職,也覺得自己不配他如此。
見到顧清難過,小林子心里很不是滋味,他所做的事,從來不需要顧清疚和難過,只是憑著心意去做。
如今,卻是有些心疼。
只可惜,他沒有心疼的資格。
“小姐想多了,不是你想的那樣,奴才并非像七皇子所說的那般一切都是為了小姐,也有自己的心思。小姐,奴才沒有同你說過,其實奴才的世并不差,也算得上是世家子弟。后來家道中落了男風館賣藝不賣的清倌,得罪了人才會送進皇宮。之所以到七皇子邊,是想要借七皇子的勢,為奴才自己報仇而已。”
聽到這話,顧清也不知道該不該相信,但心里有個聲音告訴,衛阿的話才是真的。
“好了!小林子,隨孤回去,咱們回去換一些新的姿勢。”衛阿忽然笑了笑,“顧小姐也想知道是誰送小林子來孤這里的吧?就是那個看不慣你,一直暗示孤要請旨娶你的那個人。”
說完,也不理會顧清,拽著小林子便往前面走。
衛阿的話太過直白,顧清聽懂了。
小林子面上滿是難堪,不敢抬頭看一眼顧清,害怕眼中只有嫌惡,只是盯著衛阿的后腦勺。
忽然,他面微寒,做出了一個決定。
早該如此,他答應那個人便是!
顧清失魂落魄,對衛阿有恨意,但對梅婕妤的恨意更甚。
梅鳶!你真是狠毒!
衛阿的步子非常快,卻在拐角看到了一個悉的人,當下讓下人將小林子送回去,讓他沐浴好等著。
“沒想到陸公子的作這麼快,竟然就能宮了。”衛阿一臉笑意。
陸杳之好不容易才擺秦崢,打算去尋顧清,卻沒想到會在這里遇到衛阿。
他面微沉,四下看了看。
“七皇子,皇宮耳目眾多,有些不該說的話便不要說出來,免得對你,對我都沒有什麼好。”
“放心,孤都知道,只不過是與你打個招呼。孤還有事,就先走了,不過還是要提醒你,暫時不要有什麼作,等凌霄離開以后再手,不然你這陸家怕是不得安生。”
陸杳之漠然地掃了一眼衛阿,抬起腳步繼續走。
“七皇子還是好好關心一下自己,作為面上最寵的皇子,盯著你的人也不。”
話落,陸杳之快步往前走,想要去尋顧清。
然而顧清已經離開,他撲了空,之后和衛阿分開沒多久又被秦崢尋到,送出了皇宮。
衛阿轉過慢慢行走,面上的輕浮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地是一種慎重。
“陸杳之此人不簡單,孤也算是與虎謀皮,不知是對是錯。今日這宮宴,真是熱至極。”
另一邊,宮宴的宴會場上,凌霄的臉一直沒有好過。
應該是說,從凌樂出現在他側開始,他的臉上一直都充斥著無奈,還有言又止。
凌霄無數次想要同凌樂說兩句,可那到了邊的話,就是說不出來。
大概是凌樂看不過去,這才笑著開口。
“太子哥哥怎麼了?要是有什麼話,直接說便是,凌樂最喜歡太子哥哥。這麼多年沒有見,太子哥哥看上去好冷漠,人家不依了!”
凌霄了角,無比后悔今日沒有帶著桑達過來,將人打暈了帶走可能比較好。
瞧瞧那衛阿,人家都是被簇擁著過來,而他這個佛國堂堂的太子,卻是一個人。
“為什麼是你來?”終于,凌霄還是問了出來,“不打算回去?”
“回去,就那樣的父皇,有什麼資格我回去?”凌樂眼中閃過一冷意,忽然又快速消失,“太子哥哥是舍不得離開我,想要與我回去嗎?真是太可惜了,人家不想回佛國。一路走來,已經上了大齊,不回去。”
想到佛國如今的皇帝,凌霄勸的話說不口,就連他自己,若非心中還有牽掛,也不愿意回去。
即便是在大齊的九霄宮,也過得輕松自在,從來都沒有什麼人打擾。
“你若真的想要留下也可以,等他日后駕崩,也可以隨時回去。你母妃死得慘,現在佛國也沒有你的牽掛,那就暫時留在大齊。我在宮中有個知己,就是先前告訴你的那個顧清,的子倒是不錯,若是無聊還可以與好。不過,你需得小心,當時我想用來試探大齊皇帝,被發現了,他也沒有再給我機會。此人,算得上是大齊皇帝的弱點,我已經告訴了赫連野。”
“嘖嘖嘖,想不到太子哥哥這麼無,就這麼將你的知己出賣了。要是顧清被赫連野剝皮制作人皮燈籠,我就不信你不難過。太子哥哥好壞,竟然將人家轉手就賣了,那丫頭肯定不知道。”凌樂掩輕笑。
見狀,凌霄無奈地搖頭。
“你這般,我很不習慣。”
兩人繼續說著話,沒多久,出去的人陸陸續續都回來了。
宮宴即將結束,也就是等沈煜的一句話,大家便要離開皇宮。
此時,除了陸杳之已經出宮,其他人都已經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大家的目也都放在沈煜的上。
太后著已經回來的顧清出了惻惻的笑容,忽然開了口。
“顧小姐,你今日這服真是好看,將你襯托得越發標志。哀家瞧著這服上的圖案倒是有些眼,好像是在什麼地方看過,就是遠了一些看不清楚。不如,你上前來,讓哀家好生看看。”
太后神如此,真的只是看服這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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