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天有些暗了,好似又要下雨。
這天啊,就跟蕭翊的心一樣,閑的發霉。
重生一世,他怎麼就忘了他的人是個悶子呢?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就喜歡自己在屋子里搗鼓小玩意,所以不管是王允之還是他自己,來了幾天都沒見到人。
早知道這樣,他何必擔著厚臉皮的罪名來薛家?!
但是讓他就這麼離去,實在有些舍不得。
自己此刻正是青春艾的年,近水樓臺的滋味多好啊,可惜,就是這樓臺還沒那麼近。
蕭翊吃過晚飯換上服,決定在翻翻二門,那圍墻都翻得過,二門應該更容易。
他起要走,剛好蕭一有事回稟進來。
見到他換了一夜行,蕭一想都不想就到:“主公,去見八娘子啊?”
蕭翊挑眉道:“作為下屬,你管的寬了!”
蕭一不為所懼,繼續道:“那也別總挑天下雨去,知道的您這是無心巧合,不知道尋思您是故意想讓人留宿呢,畢竟那麼大的雨,那好意思讓您頂雨跑?”
蕭翊:“……”
“我什麼時候故意的了?”
蕭一嘿嘿一笑:“您故意的人家也沒留您!”
上次那麼大的雨,蕭翊還是被薛繁織給趕出來了。
蕭翊:“……”
這個屬下實在不識相,尤其是,想給他上。
蕭翊了好看的手骨節道:“有什麼事快快稟告,如果說的我不滿意,我就真的把你的上,不然留著何用?”
蕭一不以為意,嘿嘿一笑道:“那您可真是聽著了,有了屬下的消息,您再去找八娘子,娘子興許一高興,攤上大雨天就讓您留宿了!”
真是哪壺不開還提哪壺啊!
蕭翊不耐煩道:“快說,不然我就不聽了!”
不聽了他的就真的沒用了。
蕭一不敢貧,急忙把自己打聽到的,此刻薛繁織關心的事說了。
蕭翊聽了微微皺眉,阿織竟然派人去監視薛五娘?
這可是上輩子沒有發生過的事啊。
上輩子那個薛五娘害死了薛六娘,還讓六娘死后名聲也不得好,如此歹毒的心思對自己的姐妹,簡直罪該萬死。
其實他此次來薛家,也想盯一盯這件事。
并不是因為他對六娘多有好,是因為屋及烏,上輩子六娘死,阿織哭的十分傷心,病了半個月才好轉,是個重的人。
他既然心疼,心疼的心疼的人,又怎麼忍心再次看著的姐妹相殘,相親的姐妹離世呢?!
可是他還沒有出手啊,怎麼阿織就開始盯著五娘了?
還是其實上輩子發生了,但是自己沒注意過?
蕭翊又覺得不會,如果上輩子阿織就關注了,怎麼會讓薛五娘害死薛六娘呢?
那上輩子不會,這輩子阿織卻這麼做了,為什麼?
對于薛繁織這輩子稍微有了那麼一點早慧,蕭翊始終是覺得不對勁的,但是相下來又沒什麼異常,他就是喜歡薛繁織重重義,現在的阿織沒有變。
一個十分荒謬的想法出現在蕭翊的腦海中,難道阿織也重生了?
蕭翊微微搖頭想著也不是不可能。
他上輩子是用他們蕭家的開國神引雷而死的,那開國神始皇劍據說有讓乾坤顛倒時倒流之能,難道真的時倒流大家都重生了?
可是自己邊的人并沒有覺是第二世啊!
重新活一輩子應該也是十分難得的事,沒道理隨便這麼一抓,他和阿織都重新活過來了。
這件事還有待考證,但是有一件事必須去做,就是趁著現在阿織需要人幫忙的時候湊山區博好。
蕭翊拍拍蕭一的肩膀道:“干得不錯,過年我會給你包個大紅封的!”
蕭翊就要出去,蕭一道:“主公等等!”
蕭翊不解的回過頭,蕭一低聲道:“六皇子那邊有行了,他已經知道太子的病!”
這次到蕭翊不以為意的,道:“與我何干?”
蕭一:“……”
您是皇子喂,您有野心呢,不然他們賺那麼多錢干什麼啊?
從三年前開始, 蕭翊就暗中跑商置地,變著法子的賺錢。
別以為想當皇帝就那麼好當的,就算是皇子,也得有錢,錢才是最現實的。
但是也就幾天起,蕭一發現自己的主公好像對朝廷上的事不敢興趣了,反而特別喜歡薛家,沒事就往薛家跑,想他知道的,主公沒瞞著他,是知道主公喜歡上了薛家的八娘子,那些不知道都以為主公看上了薛景仁好不好?
怎麼突然間就變了了呢!
“主公,這是咱們的大好機會,可以作一下!”
死了太子,再弄掉五皇子,然后一起兩個對手。
蕭翊搖頭道:“那些事與我無關了,從此以后,只有八娘與我有關!”
蕭一看主公在說這話的時候眉眼帶著淡淡的笑意,語氣平和,讓他整個人的氣質都變得與世無爭,一點都不像是說氣話。
蕭一真的蒙了,還有些急躁,低聲道:“主公,您現在是要人不要江上了啊?八娘子到底有什麼魅力,就那麼好,您江山都不要了?”
蕭翊越發溫的笑了,點頭道:“春風再好都比不過一笑,你沒和阿織相過,是不會懂得的。”
蕭一還要說什麼,蕭翊道:“當然,我也不會讓你和阿織相,你一輩子都不用懂得!”只要聽從命令就行了。
蕭一突然覺自己有些多管閑事了。
………………
薛繁織一邊泡腳,一邊愁眉不展的考慮自己要不要去找蕭翊幫忙,就聽見屋檐下有細小的靜。
雖然沒練過功夫,但是對于這種靜十分敏,因為上輩子和蕭翊拌,白天蕭翊在氣頭上不說話,晚上他不住,就會從房子的四面八方說不定那個帶口的地方來找。
應該是來了。
這麼想著,紅蓮端起的洗腳水,打開窗戶就是往外一潑,薛繁織想攔都來不及。
“……”
就聽屋檐上匪夷所思的一聲抱怨:“你不能多走兩步去倒水嗎?”
倒完了洗腳水的紅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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