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唐遇城一手捂住的,看了眼時間,“我送你回家。”
接著他轉過頭吩咐管家,“安排司機。”
“二爺,您真的要把兔兔小姐送回去?”管家是希小家伙留下來的。
平時他家二爺冷冰冰的,只有面對兔兔小姐時,才會展些溫。
唐遇城微蹙的下眉,“你在質疑我的決定?”
“不不,沒有,我這就去安排司機。”
管家說完就轉離開客廳。
“不要!兔兔已經是遇城哥哥的養媳了,兔兔不要回去。”安小兔說完,一下子從沙發下來,連鞋子都顧不及穿,就想朝樓上跑去。
只是沒跑幾步,就被唐遇城手臂一撈,給攬了懷里。
“遇城哥哥……”團子掙扎轉過面對他,清澈的眼睛立刻泛紅,有些難過,“你說過,等兔兔念對了你的名字,兔兔就可以來你家了。”
唐遇城自己下心來,“我是說過等兔兔念對了我的名字,就可以來我家,沒有說你可以住在我家;兔兔你今天已經來我家玩一天了,現在天黑了,得回家去。”
“……”
團子愣愣地看了他幾秒,眼淚奪眶而出,抿著不讓自己哭出聲。
“不準哭。”唐遇城實在不知該如何哄小孩子。
見不停掉眼淚,他的心臟有些悶窒。
胡了幾張紙巾,掉團子臉上的淚水。
“二爺,車已經……”管家安排好了司機快步回到客廳,正好看到自家主子不停地給團子眼淚,他默默把后面的話咽了回去。
接著,管家又看到他家二爺撥了一顆夾心糖,塞進兔兔小姐里。
年有些霸道又無奈命令,“不準哭了。”
“遇城哥哥……”安小兔小小的雙手抱住他的脖子,嗚咽著問,“那兔兔以后還可以來找遇城哥哥玩嗎?”
沒等年開口,管家就搶著回答了,“可以可以!兔兔小姐下次再來玩,管家爺爺會準備好許多好吃的。兔兔小姐別哭了。”
“真的嗎?”安小兔看向眼前的年。
唐遇城抿著沒有說話,幫干眼眶邊的淚水。
看到年微蹙眉頭,管家走了過來,在他耳邊低了聲音說,“二爺,兔兔小姐現在還不想回去,強行把送回家,只怕會哭得更厲害。就讓兔兔小姐在這兒玩累了,等睡著再送回去吧。”
沉思了小半晌,又看一眼可憐的團子,年低沉“嗯”了聲。
把小家伙按坐在沙發上,面向著電視機,“坐好,看電視。”
“遇城哥哥?”安小兔目茫然著他。
他解釋,“不回家了。”
暫時的。
“真、真的嗎?”按耐不住驚喜和激問。
“嗯。”
陪團子看了會兒電視,趁看迷時,唐遇城起去打了個電話給安氏夫妻。
告訴他們,團子現在還不肯回家,得晚些等睡著了再送回去。
晚上將近十點鐘,還算自律的安小兔把電視關了。
對年說,“遇城哥哥,兔兔要洗白白,睡覺覺了。”
“……”
唐遇城眼睛余看到管家朝著自己猛點頭,在瘋狂暗示讓自己順從團子的意。
遲疑了一瞬,他道,“走吧。”
從沙發站起,就牽著團子朝樓上走去。
小家伙上午帶來的服,正放在他房間。
安小兔把自己的小書包翻了個遍,然后又翻另一個袋子。
最后,郁悶地抬起頭對眼前的年說,“兔兔忘記帶睡了,遇城哥哥你有睡嗎?借兔兔穿一下。”
唐遇城見過的睡,的,特別可。
聽團子問自己,他下意識就回答,“有。可是……”
話沒說完,已經當他同意把睡接給自己的小家伙,立馬跑到柜前,像小兔子刨一樣翻箱倒柜,把柜里的服胡翻出來。
站在后的年,面無表地著的小背影,清冷的眼眸充滿了縱容。
很快,團子找出一件白帶圖案的T恤。
“遇城哥哥,兔兔可以穿這件服嗎?”
“……可以,我傭人來給你洗澡。”
“遇城哥哥,兔兔會自己洗澡的。”
“我去給你放洗澡水。”
話落,他轉大步朝浴室的方向走去。
等他放好了水從浴室出來,就看到小家伙穿著他的41碼拖鞋站在浴室門口。
唐遇城暗忖:改天讓管家準備些小孩子的東西。
“好了,進去吧。”
團子抱著睡站在浴缸前,“遇城哥哥,浴缸太高了,兔兔進不去。”
“等著。”
很快,年把書桌前的椅子搬到浴缸邊。
說了句“有事我”,就離開浴室了。
大約半個小時后。
一個漉漉的小家伙,踩著超大的拖鞋從浴室走出來,他的T恤套在小小的子上,有種小孩兒穿大人服既視,袖幾乎遮住的雙手,尾也到的腳踝。
有點可。
“頭發怎麼了?”他走過來問。
像從水里撈出來的一樣,發尾還在滴水,T恤領口都被沾了。
“兔兔洗頭發啦。”小家伙解釋,“遇城哥哥用吹風機幫兔兔把頭發吹干。”
“嗯。”
隨即把小家伙拉到吹風機前,手法就跟自己平時吹頭發一樣,一頓毫無章法的胡作。
吹了兩三分鐘。
團子小聲說道,“遇城哥哥,可以了……”
“還沒有干。”
才六七分干,發尾還是的。
“兔兔覺得頭發干了。”安小兔都快哭了。
家遇城哥哥幫吹頭發,快要把的頭發扯掉了,就跟爸爸一樣。
可惜某個完全沒有照顧過小孩子的年,依舊自顧地要幫把頭發吹干。
又過了幾分鐘。
“好了。”
隨手把吹風機放好。
“遇城哥哥有沒有梳子?”
話音剛落,唐遇城就將梳子遞到的面前。
然后,團子大約花了五分鐘,才慢慢地把打結嚴重的頭發梳理順。
爬上年兩米寬的大床,滾了兩圈,小家伙對年道,“遇城哥哥快過來睡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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