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貓在心底弱弱地說了一句。
“閉,劇查的如何?這個人,名字、別,所有東西都告訴我。”
看著人那肅穆的模樣,黑貓不敢惹。
什麼事兒都可以開玩笑,但大反派的命絕對不能用來開玩笑。
云輕歌瞪向黑貓,見它還不說話,問:“你干什麼?沒查出來?”
“喵喵喵。”主人,是你讓我閉的。
“行了,直接告訴我。”
黑貓終于開了口,“我查過了哦,在書中確實有這麼一號人,說是他以前是西秦的囚犯,被關在西秦的暗牢里。西秦的暗牢和地牢不同,是專門關押十分重要可怕的犯人,但是又殺不得。
“然后此人偏偏就是這樣的犯人。他在西秦的暗牢里閑來無事,就發現了寫巫的書籍,然后就會了。”
“什麼奇葩劇!”云輕歌大罵。
黑貓攤開爪子:“我覺得你應該去罵辣個作者。”
“然后呢?”
“然后這個什麼巫,據說是西秦的祖宗傳下來的寶貝呢,那時候西秦的皇帝十分信封神魔怪力,然后還請了一個什麼得道高僧寫了一系列巫的東西。
“結果這事兒沒完,巫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學會,每次都讓壞人學了去。那位西秦老祖宗覺得此事有鬼,是那高僧戲弄了他,所以就把這些書埋在了地下與世隔絕。”
云輕歌挑眉。
“然后,暗牢被建起,現在被人發現了,還恰巧讓此人習得了。”
這作者是誰,回到現實世界后,第一件事就是把這作者的頭打。
森森地笑了。
黑貓冷不丁抖了兩下,“主人,你笑的好嚇貓。”
“沒辦法解?”
“除非你們能找到那本記載巫的巫書,不然,鬼都不知道怎麼辦。”
云輕歌面容一寸寸罩上寒霜。
老天真會跟開玩笑。
以為,好不容易可以和男人守得云開見月明,沒想到……到頭來會來迎頭一棒。
黑貓用貓爪子拍了拍的鞋面,“主人,別氣餒,你是書外之人,肯定不會巫影響。”
“這個人,在這故事里,和主角有什麼關系?”
黑貓眨了眨眼,“有關系嗷,因為這個黑袍人是后來被主所用,然后主還學了巫呢。”
云輕歌心咯噔了一下。
“不會復活吧?”
畢竟是書中主,要是這故事還沒有完結的話……
“應該不會吧,我沒有接到任何通知。我只聽說那個作者最近生病了,這書早就收尾完結了,掛完結了耶,人家編輯可不準再修改了。”
云輕歌冷靜下來。
如果不是云挽月就好。
可不想再跟那種人繼續糾纏斗來斗去,而且那人早就死得灰都不在了。
負手在原地來回踱步。
此事,一定有辦法解決。
西秦!
派人去西秦尋那本書。
“主人,我覺得哦,那本書肯定早就被人拿走了。”
“萬一有備份呢?”
黑貓:“……古人應該不會想要寫兩份的吧。”
“指不定呢?”了拳頭,“我寫信給左逸軒。”
那家伙應該會幫的。
再加上夜無寐和左逸軒的,這事兒要解決是必須的。
……
直到云輕歌把信寫好飛鴿傳書出去,才想起自己的兒子還沒有想好名字。
目落向桌上厚重的詞典。
揚起眉,拿過詞典隨手一翻。
“嗯,就是這個了。”
“主人,你也太隨便了吧?”
“夜君羨,就這樣。”云輕歌十分肯定地在紙上寫下了兒子的名字。
夜……君……羨?
念起來也好聽的。
君,是夜非墨的意思。
羨,是只羨鴛鴦不羨仙。
云輕歌興沖沖拿過紙去找夜非墨,見書房的燈還亮著,立刻要進去。
他剛剛沐浴過后就來看折子,真是太用功了。
“皇上,您吐了。”
屋中,胡深驚了一聲。
云輕歌怔了一下,心急要闖進去,卻聽夜非墨說:“不要告訴皇后。”
“可……讓娘娘給您看看是什麼病也好呀。”
“朕沒病。”
但胡深就是覺得皇上這吐黑是生的病的癥狀,所以十分擔憂。
“阿墨。”云輕歌等他抹了跡才出聲。
知道,他不想讓看見,就裝傻一下。
彼此之間總有一種無法言說的默契在。
云輕歌的聲音,讓胡深想說話,卻被夜非墨警告地瞪了一眼。
胡深不敢說話,匆匆忙忙走了。
云輕歌才裝作若無其事地模樣走近,將手中攥了一團的紙遞給了他。
剛剛聽見胡深的驚呼聲,張地把紙了一團,這是唯一能發泄緒的作。
夜非墨眼中掠過一抹狐疑。
“兒子的名字,你看如何?”
夜非墨十分詫異,將這一團的紙打開看,看見三個字,甚至都不用問云輕歌這意思,便知道了。
“都聽你的。”他含笑,心底一隅。
云輕歌也笑,只是笑意卻沒達眼底。
拉過他的手,狀似在玩他的手,實則在把他的脈象。
真的不是病。
男人的十分健康強壯,本不像是生病或者中毒。
這簡直就是在為難。
云輕歌心頭劃過一抹難過,卻被他反手握住。
“不用擔心。”
瞪他,“我不擔心,閻王敢要你的命,我去問閻王要。”
他無奈搖頭。
大抵是覺得在哄他。
云輕歌又不能說,他是書中人。
大不了去現實世界去把作者暴打一頓,然后讓作者以夜非墨這個人原型另開一本書。
被自己的想法驚到了。
只是云輕歌的神都寫在臉上,可逃不過夜非墨的眼神。
“總覺得你在想什麼鬼主意。”
“沒有沒有,你一定是誤會了。”云輕歌被抓了個現行,像被踩了尾的貓兒,慌忙搖手。
哦,確實在想餿主意。
不過,不能說。
……
滿月宴之后,宮中之事一切都按部就班地進行著。
云輕歌想見夜無寐,又不能單獨出宮見,只能以賞花會為由,把夜非墨的幾個兄弟和他們的王妃都請來了。
所以,此刻花園里極為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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