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分鐘后……
網紅跪在蘭溪面前,磕頭道歉:“對不起,小祖宗,我錯了。我是窮酸貨,我是土包子,我沒見過世面。請小祖宗你原諒我的年無知!”
蘭溪和喬小雅:“……”這畫面就有點魔。
祁揚冷睨著,“我老婆沒原諒你,繼續。”
網紅聞言,更加賣力的磕頭道歉,聲并茂的說:“對不起小祖宗,我真的錯了,你就原諒我這個鄉下來沒見過世面的丑八怪吧。小祖宗,你是我見過最麗,氣質最高雅的人了,連沒有腰線的外賣服穿在你上,都顯得高貴典雅。我就不該狗眼看人低……”
蘭溪實在是聽不下去了,但又實在是心痛,那可是一輛車啊……
價值千萬的豪車……
怎麼能隨隨便便送人。
時間倒退到兩分鐘前,祁揚甩著車鑰匙說:“你要是跪在我老婆面前,磕頭好好道歉,求得的原諒,這車歸你。”
網紅不可置信的瞪眼:“真的?”
那車可是查過的,價值千萬啊。能隨便送人?但看祁揚的表和語氣不像作假,又猶豫起來。
下一秒就聽祁揚嫌棄道:“反正這車也被你弄臟了,我也不打算要了。”
那語氣好像那車只是隨隨便便價值幾塊錢的玩小車。
不喜歡扔了也不打。
蘭溪:“……!”什麼玩意兒就不要了?
網紅怒道:“你什麼意思?”嫌臟?!
祁揚挑眉以一種看智障的表看著,冷聲道:“意思我已經說的很明白了,你理解沒問題吧。”
但網紅卻覺得對面的男人是在說:你腦子沒問題吧。
網紅:“你——”
祁揚不喜歡廢話,不耐煩道:“機會只有一次,車要不要?”
“要!”
“那就磕頭道歉祖宗!”
然后就有了這場面。
蘭溪最終舍不得那車,直接打斷網紅說道:“我不原諒你,你可以走了。”
網紅不可置信的瞪眼,打白挨了,頭白磕了,剛剛說那麼多好話白說了?
合著這兩夫妻耍玩兒呢?
祁揚何止是耍,祁揚明明就是要幫老婆出氣,只是手段狠辣了些。
祁揚不僅要網紅給蘭溪磕頭道歉,還打算讓那臟了的車發揮最后余熱。網紅把那車開走,祁揚再一個電話,人車并獲,把人弄進去,好好教做人。
網紅嚷嚷著:“你們耍我啊。有錢了不起嗎?有錢就可以隨便耍人嗎?我要報警,告訴警察叔叔,你們欺負人,嗚嗚嗚嗚……”
說著網紅拿出手機,按出110 。
蘭溪挑眉,冷聲道:“你報吧。剛好我老公的車剛剛被你一腳踹掉了漆,你給順道兒賠了,豪車全噴漆可不便宜。別不認賬,剛好那兒有監控。”
蘭溪住這小區,對于哪兒有監控門清兒,前面一百米果然立著一個監控,只是網紅不知道,那監控就是個擺設,早就壞了。
“哇嗚嗚嗚……”網紅簡直被氣哭了,“你們這對狗男就是個騙子,欺負我鄉下來的沒見識,欺騙人家,讓人家白干活,還不給工資,你們夫妻就是黑心棉老板,狼狽為……”
網紅聲音很大,吸引了不人的注目。
蘭溪頭疼,萬一人多,有人認出祁揚就麻煩了。
決定花一筆巨款給那網紅息事寧人,剛剛把那網紅打了,就當陪醫藥費了,再說現在也算是有錢人了,不缺錢。
蘭溪文靜秀氣的五變得冷凝,整個人的氣質也變得果敢起來,果斷呵道:“再嚎,一分錢別想拿。”
網紅立馬住,有錢就好說。
“給你……”蘭溪心疼的出兩手指,“這麼多,走人。”那氣勢十分的財大氣,一看就是豪門大戶打發人的架勢。
網紅愣愣問:“200萬?”
“呵,”蘭溪笑了,瞪著一雙雪亮明的眼睛,“你想錢想瘋了吧,把那萬去掉,是200!!”
網紅就很無語,兩百你倒是說啊,那架勢就跟多大筆巨款似的,但其實對于蘭溪來說,200已經算是一筆巨款了。
網紅覺到了侮辱:“200 ,你打發花子呢。車給我。”
蘭溪怕祁揚真把車給那網紅,直接手搶過祁揚手里的車鑰匙,牢牢抓在自己手心,霸道的說:“不給,我們家他說了不算。”
突然被奪了一家之主位置的祁揚輕笑,那覺就很妙,“是呢,剛剛忘了說,我家我老婆做主。”
那帶笑的語氣,聽起來就很像是故意的。
網紅氣的崩心,嚎道:“你特麼還是不是男人了,行不行,連個家都當不了。”
祁揚不以為恥,反以為榮,“我老婆知道我很男人我行就行。”
這特麼是什麼虎狼之詞,上哪兒去知道他男不男人行不行。
“對吧,老婆。”祁揚突然cue蘭溪。
蘭溪‘啊,呵呵呵,’一串毫無靈魂的傻笑,最后點頭:“是,我知道就行。”
網紅:“我不管,說好的,車給我。”
祁揚微笑:“重申一遍,我們家我老婆做主,我聽的,說給就給,說不給就不給。”雖然那車他不要了,但老婆不想給,他也不會強送出去。
蘭溪:“廢話,就200 ,要不要。”
網紅:“不要。”
蘭溪無所謂道:“那正好報警,我不僅可以節約200,你還得賠償我一筆價值不菲的修車費,洗車費和汽車容費。”
“你是魔鬼嗎?!!啊……”
……
兩人槍舌劍,你來我往,講價討價一番,最后250,網紅拿錢走人。
祁揚已經驚呆在一旁了,覺得老婆好賢惠,好持家,講價的樣子太帥了,工資卡給老婆管完全可以。
喬小雅也有些同那網紅,不過轉念一想,也算是自作自,給臉不要臉,不好好說人話,辦人事。就算們不教做人,也會有其他人教做人的。
網紅一走,蘭溪扭頭看向祁揚,回想起剛剛打人以及上手搶鑰匙,張口閉口老公的畫面,蘭溪就很不好意思。
以至于上明凌厲的氣勢瞬間消失,來了個大變活人,變了一個有點害的小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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