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也沒想到時卿落會突然來這麼一句。
換其他人,被他這樣一個份高貴,又容貌氣質出衆的男子打量,不應該臉紅害嗎?
竟然這麼不要臉的問,是不是沒見過這麼好看的姑娘。
他一個皇子,什麼樣的沒見過……
這個時卿落簡直讓他不知道要說什麼好。
席蓉瞪了二皇子一眼,“二表哥,雖然我家落落很好看,但可是有夫之婦,你別看。”
別以爲不知道,這個看著人模人樣的二表哥,最是喜歡利用所謂的魅力,讓世家子淪陷,鬧著非他不嫁。
不會也想用同樣的手段來勾搭落落吧?
不過看樣子落落沒上當。
樑珩韶:“……”說的他覬覦有夫之婦一樣。
他手放在脣邊咳了一聲,“咳,你們誤會了,我剛纔就是想事出神了。”
時卿落呵呵笑了一聲沒說話,卻出一副解釋就是掩飾的模樣。
樑珩韶想要擡手眉心,他今天很失策。
從水泥方子開始,他就注意到了蕭寒崢和時卿落。
無意中更發現了蕭寒崢和蕭元石的關係。
加上斐煜哲等人跑去南溪縣蕭家住,還有一個莫清凌和蕭寒崢夫妻好。
於是讓人多注意一些兩人。
前幾天獻種的事發生後,他也拿到了一份關於蕭寒崢夫妻的詳細報。
發現時卿落這個村婦很不簡單,特別是腦子裡裝了很多可以賺錢的東西。
居然還讓他那個高傲肆意的表妹看重,兩人要合開什麼胭脂鋪。
他是一個很有野心的人,不想將來屈於人下,所以自然要爭一爭上面那個位置的。
而要爭奪位置,錢就很重要,否則怎麼拉攏人?
他一直都在找生財之路,之前忍著沒有對江南的鹽和礦手,是因爲知道父皇對這個很忌諱。
也因此在發現時卿落有“點石爲金”的能力後,就想要將人籠絡住。
對付人,他自有一套方法。
也不用去強取豪奪,只用讓對方對他上心,自然也就能爲他所用了。
今天聽說時卿落和席蓉去了皇家農莊。
他了解席蓉的子,肯定會忍不住到旁邊去打獵,於是就安排了之前那一出。
讓時卿落救他,然後他再以報答爲藉口,和對方接,並讓對自己上心。
也不用時卿落去做什麼,只用時常爲他出一些賺錢的主意就行。
至於拉攏蕭寒崢,他並沒有考慮。
畢竟蕭元石已經投靠他了,以蕭寒崢和蕭元石的關係,不可能和睦相。
兩者之間,他自然要捨棄一方。
誰想時卿落本不按常理出牌,對他這個俊雅份高貴的皇子更不假辭。
這讓他第一次在人面前,有了挫敗。
也讓他重新正視了時卿落這個人,不簡單,男計這種方法應該不適用了。
要是時卿落知道二皇子的想法,一定會很無語。
每天對著個長得像謫仙下凡、俊如斯,那麼好看的小相公,對男早就免疫了。
再說也沒那麼飢不擇食,見到男就走不路。
是很有原則的。
當然,第一次見到小相公,被對方的所迷,主提出嫁到蕭家不算……
喝完薑湯,時卿落整個人也都暖和了一些。
席蓉了手說:“這天氣開始冷了,我一點都不喜歡冬天。”
冬天寒冷,只想呆在屋子裡,不能出去到的跑著玩。
時卿落笑著說:“我也更喜歡春天和秋天。”
“我回去之後,讓人給你帶一套,穿上之後會比較保暖。”
離開前,婆婆和小姑已經能完整的織出和了。
這次回去就可以開個線作坊,僱傭婦人和小姑娘到作坊織出售。
席蓉不解的問:“什麼?”
“就是用羊挑揀紡線,織的服,又暖和。”
“你想要什麼?我到時候拿去染了,給你織。”
之前拿去染的已經功,的也能多樣化。
席蓉眼裡一亮,“我要紅和紫。”
又玩笑道:“落落,你真是太好了,我都想娶你回去做媳婦。”
時卿落輕笑道:“那你沒機會了,我只喜歡我家小相公。”
正在一旁聽著兩人說話的樑珩韶:“……”這兩人還真是一個敢說,一個敢答。
而且聽著就有些牙酸,還只喜歡家小相公,蕭寒崢有那麼好?
他還是第一次聽人那麼直白。
奚睿幾人一開始也會因爲時卿落和蕭寒崢各種牙酸,現在都已經習慣了。
奚睿湊過來,“卿落,我的呢?你可別把我忘記了。”
按照他的理解,用羊織的服肯定會很保暖,沒見羊冬天都能在外面生存嘛,那一羊就是關鍵。
而且對時卿落搗鼓出來的東西,他是絕對相信的。
樑佑瀟和斐煜哲也急忙說:“還有我。”
什麼,他們可從來沒聽說過。
所以穿上去保暖是一個,還能在京城裡當獨一份出風頭,這個也是重點。
時卿落哭笑不得,“行了,不了你們的。”
對朋友還是很大方的。
問:“男的有黑、青、藍和暗紅,你們要什麼?”
奚睿喜歡包,“暗紅!”
樑佑瀟也包,“藍。”
斐煜哲穩重點,“我要青。”
黑太悶,不適合他們。
時卿落心裡記下,“嗯,等我離開的時候,你們將平常做服的尺寸寫一個,然後給我相公。”
幾人是男的,尺寸不適合給。
又道:“到時候拿去作坊,讓人幫你們織。”
大嬸大娘們就專門織男款的,這樣不怕說閒話。
小媳婦和小姑娘就織款。
奚睿道:“不是你織啊!”
時卿落給了他一個白眼,“我要織也是給我相公織,你想什麼呢?”
奚睿等人:“……”牙又酸了。
他們羨慕嫉妒死蕭寒崢了。
當然,就是羨慕嫉妒蕭寒崢能第一時間得到時卿落搗鼓出來的東西,沒有其他意思。
時卿落笑道:“放心,我會找個老大娘幫你們織的,畢竟你們都還沒親,也得避避嫌。”
奚睿幾人:“……”我們真是謝謝你了,大可不必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