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卿落回到院子時,蕭寒崢已經回來了。
還讓人燒了熱水給洗澡,服也爲準備好。
時卿落樂悠悠的去洗澡。
洗完出來,蕭寒崢還用帕子爲將頭髮得半乾。
時卿落轉頭看著蕭寒崢越來越好看的俊臉,心想果然還是家小相公養眼。
蕭寒崢輕笑著問:“怎麼這麼看我?”
小媳婦看著他的眼裡帶著星星,他喜歡。
時卿落大方的道:“看我家錚哥怎麼能長得這麼俊呢。”
蕭寒崢將拉到懷裡,低聲在耳邊笑道:“因爲娶了個越來越漂亮的小媳婦!”
時卿落摟住他的脖子,湊過去對他的脣蜻蜓點水了一下。
“這話我喜歡聽。”
小相公的脣溫涼又的,好像味道還不錯。
蕭寒崢的眸深了深,“我也獎勵下你!”
然後低頭覆上了的脣。
小媳婦的脣的,很味。
時卿落眸子瞪大,沒想到小相公會趁機而。
不過很快就沒法想其他的了,完全沉浸在了蕭寒崢的吻裡。
片刻後,兩人分開。
時卿落臉上染著一層紅暈,將頭埋進蕭寒崢的懷裡,手擰了他的腰一把,“壞人!”
蕭寒崢摟著笑出聲,“那你喜歡嗎?”
時卿落:“……”果然這廝就是個大悶。
擡頭嗔了他一眼,“當然喜歡了。”
又砸吧下,“味道還行。”
蕭寒崢低頭親了親,“只是味道還行?”
“可我卻覺得娘子很味。”
要不是他意志力強,剛纔可能已經失控了。
小媳婦真是太考驗他了。
時卿落又嗔了他一眼,“討厭,盡說什麼大實話。”
щшш ◆Tтkā n ◆Сo
蕭寒崢覺得這樣子太可了,親了親的鼻子,“沒辦法,就喜歡說實話。”
時卿落嘿嘿的笑了笑,“說實話好,以後多對我說實話。”
蕭寒崢眼中盡是笑意,“好!”
時卿落靠在蕭寒崢懷裡,“對了,我今天遇到了二皇子,他還故意套路我。”
解釋了下什麼是套路,然後又說了說今天發生的事。
蕭寒崢眸一冷,“他裝傷讓你救?”
“對啊,不過我果斷遠離了他,還刺了他幾句。”
時卿落哼哼,“我可是有相公的人,怎麼可能去救他一個陌生男人,是皇子了不起啊!”
聽了席蓉的話,也知道二皇子是想對自己用男計。
想要套路,背叛小相公,想都別想。
蕭寒崢摟著時卿落的手了,他家小媳婦怎麼就那麼好呢。
二皇子份地位擺在哪裡,人長得不錯,還會哄,前世他就聽說不世家子都被哄住了。
他笑著誇道:“我家娘子真厲害,一眼就看穿了他的謀詭計。”
時卿落傲的擡擡下,“那是,你家娘子可是火眼金睛。”
輕笑道:“皇子來了,也不換我家錚哥。”
蕭寒崢蹭了蹭時卿落的臉,“謝謝娘子,我家娘子最好了!”
看來上天對他還是厚的,不但讓他重來一次,還讓他遇到了這麼好的娘子。
時卿落接著吐槽,“席蓉說那個二皇子特別的渣,別說從外表上看,還真看不出來。”
二皇子給人的覺就是溫雅中帶著種風度翩翩,要是席蓉不說,都不知道那傢伙是渣男。
蕭寒崢急忙給自家小媳婦普及二皇子的事,怕被對方的表面騙了。
“那就是他裝出來的。”
“他可渣了,釣著三皇子妃,暗地裡主爲他做了不事。”
“以後三皇子妃,還會將三皇子和江南鹽商勾結的賬本證據出來,拿給二皇子。”
時卿落愣了愣,“啊,這麼絕。”
蕭寒崢點頭,“三皇子妃還未出閣前就喜歡二皇子,只是那時二皇子已經娶了正妃,以的家世不可能去做側妃。”
“正好三皇子特別喜歡,親自去皇上那裡求娶。”
“自認爲是被迫嫁過去,不搭理對他掏心掏肺,連妾都沒有納的三皇子,而是心肝的惦記著二皇子。”
“更甚至借用三皇子妃的份,收拾過不同樣惦記二皇子的子。”
“還主搭線,將家的人和二皇子利益捆綁,被迫上了二皇子的船。”
“賬本的事,皇上懲罰了一頓三皇子。”
“可還沒完,那人居然幫忙僞造了三皇子和敵國細來往的證據,自己跑去揭發了三皇子。”
“最後三皇子被害慘了,直接被皇上丟去守皇陵。”
時卿落滿臉的寫著無語,“這個三皇子妃,腦子有包吧。”
“還特別的有毒。”
問:“這位三皇子妃,應該沒有什麼好下場吧?”
皇帝就算對自己的兒子不喜或者看不順眼,那也不會允許他兒子被人算計的。
關鍵還是一個人,在他兩個兒子之間來回作妖,更害了一個。
蕭寒崢點頭,“皇上讓那人陪著三皇子一起去守皇陵了,家裡的人直接被搜出很多非法和貪污的證據,然後全家被流放。”
“不過那家人也不冤枉,確實做了一些不好的事。”
“三皇子妃的爹和兩個哥哥很寵,哪怕故意害人,也爲在後面掃尾。”
時卿落嘖嘖,“那還真是家裡慣出來的。”
“不過三皇子的口味,是不是太獨特了點?”
居然喜歡這種樣的。
蕭寒崢失笑,“三皇子是宮生的孩子,從小就不得寵,還時常宮太監欺負。”
“據說有一次生病了,正好遇到三皇子妃進宮,然後就將手裡的暖爐直接給了他。”
“那之後,他就可能陷進去了吧。”
也因爲一個所謂的溫暖,被害了終生。
所以是不是真心的溫暖,還得看清楚才行。
時卿落覺三皇子幾人的事,都可以拍一部狗電視劇了。
問:“三皇子妃小時候還能進宮?”
蕭寒崢回道:“姑姑是宮裡的妃子。”
“姑姑沒有孩子,所以嫁給三皇子後,們家原本是要準備扶持三皇子的,但誰想到卻自己作天作地的跑去幫二皇子。”
時卿落點頭,“原來如此。”
隨即道:“三皇子那麼喜歡三皇子妃,真只是一個手爐的溫暖嗎?”
蕭寒崢輕笑道:“三皇子妃的孃家也有一部分原因,但喜歡肯定是真的,否則不會被枕邊人這麼算計出賣。”
如果沒有投真,又怎麼可能不防備。
這點他就深有會,畢竟就是因爲陷進去投了,纔會讓小媳婦知道他的事。
當然,三皇子妃和他家小媳婦是截然不同的人,完全沒可比。
時卿落點頭,“嗯,那咱們過幾天看完好戲,就回下溪村吧,對這些皇子皇妃,咱們有多遠躲多遠。”
蕭寒崢贊同,“好!”
最近已經有好幾個皇子的人來向他示好,他也煩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