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婉是不會幫季鴻恩遮掩的。
有些事,說開了丟人的隻有季鴻恩。
崔婉毫不客氣道:“曲小姐,你如果安安分分的,季家看在故人之的麵上,等你結婚的時候肯定會幫你準備一份厚的嫁妝。但是如果你賴著我們霆深,絕對不可能!”
季霆深過來了,先是看了看程晚詞的臉。
程晚詞半邊臉都紅了,指痕清晰可見。
“冇事吧?”季霆深眼神很冷,抬手輕輕了程晚詞的臉。
有事,當然有事。
當眾捱了一掌,又不是泥塑的,怎麼可能冇事?
曲施憶這一掌不僅是讓丟臉,更是想坐實“搶男人”的汙名。
不過今天這種場合,還是給季霆深吧:“你自己解決。”
曲施憶看著季霆深,意有所指道:“深哥,你應該知道騙人是冇有好下場的。”
季霆深沉聲:“我隻知道一而再再而三挑釁我底線的人冇有好下場。”
曲施憶是知道季霆深的手段的,心中忍不住想退。
可是不能退,如果今天退了,那麼這輩子都將會抬不起頭。
就算季鴻恩不趕,也不可能在燕城的上流圈子裡繼續混。
想到這曲施憶像是又找到了勇氣。
“深哥,你真的不後悔嗎?”看了眼程晚詞:“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趕走,我就當是你一時糊塗,既往不咎。”
一旁的上彧差點笑出聲:“曲小姐,你現在自己從這裡走出去,我們季總也可以既往不咎。”
季霆深冷聲:“滾!”
曲施憶隻覺臉上火辣辣的,比剛纔捱了一掌還要難堪。
拳頭,強忍著幾乎要湧出眶的眼淚:
“深哥,你既然這麼討厭我,那你為什麼當初要招惹我呢?”
季霆深眉頭一。
程晚詞也唰的抬頭,盯著曲施憶。
這個人雖然滿謊話,但是此刻看著季霆深的眼神程晚詞確定,說的是真的。
眾人也紛紛驚呼。
景誠和程銘學對視一眼,表都很嚴肅。
崔婉立刻反駁:“你在胡說什麼?就憑你這張長得跟你媽幾乎一模一樣的臉,霆深就不可能多看你一眼。”
“他有!”曲施憶猛地轉向季霆深,大聲道:“我十八歲生日的時候,伯父給我辦了生日宴。就在那天晚上,你誇我漂亮,你還吻了我!難道這些你敢否認,你都不記得了?”
看著季霆深,眼淚終於決堤,聲聲控訴:
“如果不是你先招我,我不會陷的這麼深!”
“可是你騙了我,你奪走了我的心,卻把它棄如敝屣。明明是你玩弄我的,卻倒打一耙我纏著你!季霆深,你好狠的心!”
季霆深眼眸深邃,神冷峻。
眾人見他不說話,而曲施憶又言之鑿鑿,都信了八分。
甚至連上彧也看了季霆深一眼,心說老大不會真的乾了這事吧?
他記得曲施憶十八歲生日的時候季家確實舉行了生日宴,他和溫如寒一起去的。
而且季霆深那個時候酒量更差,難道是酒後招惹了曲施憶自己不記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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