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聲,商薄衍的大掌就落到了蘇白花花的屁上。
蘇被他按著,跟一條離了水的魚扇著尾一樣掙扎著,卻無濟于事。
這個姿勢,本使不出力來。
“你干嘛打我?憑什麼打我?”不服氣地低吼著。
“我不是老混蛋麼?”商薄衍聲音低沉到了極點,“老混蛋打人,還需要理由麼?”
蘇已經不敢掙扎了,害怕再掙扎下去,三叔會把的子全都給了。
“還罵不罵人了?”商薄衍厲聲質問,又在蘇的屁上拍了一下。
蘇的屁已經紅了,白里紅的畫面看得商薄衍嚨一,這畫面對他來說,沖擊力太大了。
他呼吸沉了沉,很顯然在抑著什麼。
蘇害怕是害怕,可也不想就這麼認錯。
三叔本來就是老混蛋,為他做了那麼多,他還兇。
咬著牙不說話。
“不說?”商薄衍揚起大掌,又是一掌落到了蘇的屁上。
蘇將自己的小臉埋進被子里,倔強極了,就和商薄衍杠上了。
商薄衍微微瞇起雙眼,繼續揍蘇的屁,那小屁在他的掌下,一一的,看得人心猿意馬。
見蘇在這死犟,商薄衍就又扯著蘇的子,都要給下來。
這一下可嚇壞了蘇,連忙抬手阻止,大喊道:“不要,三叔,我錯了!”
商薄衍大掌依舊抓著蘇的子,但是沒有往下用力,“知道錯了?”
蘇點頭,“知道了知道了,三叔,我是小混蛋,你別打我了,疼。”
“我看你就是欠揍。”商薄衍又在蘇的瓣上了一下。
但是他沒有用力。
其實這一次他打蘇的屁,也沒有以前用力,只是稍稍懲罰他一下和別的男人走得太近,商薄衍知道,這是他對蘇的占有在作祟,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不過既然熊孩子認錯了,他也就收手了,松開蘇的子,站直子。
蘇立刻將子提上,這才轉,坐在床上。
欠揍?
欠揍的人明明是三叔!
撒謊有錯,難道他不識好歹就沒錯嗎?
為了他才去教訓的商敬禮,他還揍,那就是不識好歹!
蘇咬牙,從床上站起來,撲到了商薄衍的上。
商薄衍看到過來,反地手接住,大掌罩住了的小屁屁。
“你是不是虎?”商薄衍的聲音里染上了一抹怒氣。
他如果沒接住,摔到地上怎麼辦?
“你憑什麼打我?”蘇不忿地問道,忽的低下頭,一口咬在了商薄衍的脖子上。
商薄衍吃痛悶哼了一聲,一雙墨眉輕輕蹙了起來。
他擔心蘇掉下去,托著小屁屁的大掌又微微用了點力道,然后雙手把的抬起來,讓雙岔開,這樣好托著。
蘇反地用雙盤住了商薄衍壯的腰,小牙又用了點力道,直到下酸了,這才放開商薄衍的脖子。
看到商薄衍的脖子上還有一圈牙印,上面沾著的口水,蘇心里爽極了。
活該,讓你打我。
得意地看著商薄衍,那眼神仿佛是在說,我就要你了,你能把我怎麼地吧?
“過癮了?”商薄衍看著蘇的眼睛,寒聲問道。
“沒有。”蘇冷哼了一聲,“你以前經常打我屁的,我早就想咬你了。”
“那我是不是也該咬你?”商薄衍的聲音繃了一分。
剛才被這熊孩子咬得,后來一點都不疼,反倒激起了他最原始的反應。
尤其是他們兩個現在的姿勢還這麼曖昧。
商薄衍口干舌燥,熱浪滾滾,氣翻騰著。
不等蘇開口,他忽的一個轉,讓蘇的后背抵在門上,狠狠地吻了上去。
蘇的后背撞擊了一下,不疼,但是也不舒服,還沒等掙扎,下一秒,就被堵住了。
又來!
這一次,和三叔才是真正意義上的,在清醒的況下接吻,不像之前那樣,三叔不是親,就是咬的,這次三叔親得很煽,舌頭都進來了。
蘇嚶嚀了一聲,心悸得厲害,小手用力想要推開商薄衍,可三叔的子實在是太沉重了,本推不開。
再說了,這個姿勢,把三叔推開,不得摔到地上去?
害怕,只能又勾住三叔的脖子,舌頭都被三叔勾住了,說不出話來,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商薄衍將蘇用力在門上,狠狠吻著,宣泄自己的。
他真想就這麼……
可終是將蘇放開了,因為他看到了蘇眸底的錯愕,不想嚇到蘇。
放開蘇的,商薄衍依舊把蘇放到地上,就著這個姿勢捆著,啞聲問道:“以后還敢不敢罵我了?”
蘇:“……”
三叔果然是三叔,牛得厲害,都這樣了,還能臉不紅氣不……不,他臉紅了,呼吸也有點。
“不了。”
“下次小心點,聽到沒有?我不接著你,掉到地上摔死你。”
訓斥完,商薄衍才將蘇放到地上。
蘇:“……”
雙腳落地,一,差點跌倒,又趕站穩,默默清了清嚨,支吾著,“誰讓你剛才打我屁來著?”
商薄衍大掌在蘇的邊了,又輕輕拍了拍的小腦袋,“你先自己玩吧,我去忙了。”
說完就出去了。
蘇有理由懷疑,三叔是把邊的口水都抹到頭發上了。
他是怎麼做到每次親完我他都這麼淡定,好像什麼都沒發生似的?
還說要把三叔給掰回來呢,這還能掰回來嗎?
實在不行,就讓三叔徹底上我好了,死心塌地的那種,怎樣就算變回生,三叔也不會把怎麼樣了……
這是什麼爛辦法?
蘇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又長長地吐出來,然后出去了。
“三叔,今晚回老宅嗎?”
“回去,你自己跟你商爺爺說。”商薄衍指的是之前蘇不想跟商敬懷下棋一事。
蘇抿了抿。
我都給你親了,你幫我說句話都不行啊?
小氣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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