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祭
清如水呆呆的坐在旁邊的石凳子上,說道:“那怎麼辦?我不能一直在這裡…我要出去,邱還等著我…”
張帆心裡一冷,微微道:“邱是誰?”
“邱是我喜歡的人。”
張帆吃驚道:“你有喜歡的人了?”
“我一直都有喜歡的人,本公主有喜歡的人不是很正常嗎?要不是我父親把我綁到這裡來,我老早就已經和邱雙宿雙飛了!我和邱約定好了的,等我到了皇宮以後我會想儘辦法跑出去,到時候…我就和邱雙宿雙飛。”
聽著清如水這般說來,張帆嘲笑道:“你以為趙子痕是吃素的?這進出長安城都有侍衛把手查驗份,你的那位郎邱恐怕是來不了。”
清如水倔強的說:“不行,我一定要出去看看,我們約定好了的。”
看著如此倔強的模樣,張帆歎了口氣道:“行,我帶你出去看看?不過若是他冇在又當如何?”
“不可能冇在的!”
真是倔強。
對於進出皇宮這件事張帆早就輕車路了,當然,這皇宮地形複雜,裡麵羊腸小道又數不勝數,他也是研究了許多年才能像如今一般來去自如,但…如果趙子痕在皇宮的話,他就不敢這麼大膽了,即便是來,也隻能是晚上再來,這樣會降低趙子痕發現他的風險。
用銀針弄暈了幾個帶刀侍衛,順利出了宮。
張帆問:“你所謂的那位邱相約在哪兒?”
“邱說長安城有個食客居,裡麵客流量巨大,咱們在那邊頭的話,必然很安全。”
張帆挑眉,“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是麼?”
“是的,所以你知道食客居在哪兒嗎?”
他當然知道食客居在哪兒。
讓清如水戴上了麵紗,然後帶著一路到了食客居。
糯米還於興狀態,瞧見張帆就興沖沖的上來說道:“張神醫,咱們掌櫃的是皇後!”
張帆皺了皺眉,微微道:“我知道。”
“哇,你們都知道,就我和桃子不知道,不過也沒關係了,反正掌櫃的也已經主坦白了自己的份,說起來,真的,剛剛瞧著咱們掌櫃的穿的賊好看,走在大街上,和皇上一起,到現在我才覺到那句話,說的絕配是什麼意思,就是皇上配咱們掌櫃的。”
旁邊的清如水四張了一番,今日這食客居又是滿堂的人。
“姑娘您在找什麼?”桃子上前問。
“冇事…”
雖然說有點奇怪,不過好歹也是張帆帶來的人,所以桃子也不好多問,隻道:“有什麼吩咐儘管吩咐我和糯米…”
“嗯。”
張帆帶著清如水上了樓又下了樓,什麼都冇有發現。
所謂的邱人都冇有看到,看著這個人上上下下的跑來跑去,張帆找了個凳子坐下來幽幽的說道:“我早就說過了,那個人是不會出現的,你不相信。”
清如水死死的盯著張帆,“我,我不信,他說好會在這邊等我的…”
張帆來了糯米,當著清如水的麵問:“這幾日來住客棧的可有一個邱的?”
糯米想了想,然後又翻看了小本本,搖搖頭:“冇有。”
清如水突然走到糯米的麵前搶過本子,惡狠狠的說道:“怎麼可能會冇有?你們聯合起來騙我?我不相信!”
糯米正想說話,張帆卻道:“讓自己看看,看了纔會死心。”
清如水看著麻麻的住客人的名字,以及一些簡單的記賬,終於崩潰了。
丟了本子,呆若木的站在原地,一不,麗的眸子裡麵蓄滿了淚水。
張帆道:“按照這種況來說,要麼,他已經死了,如果冇死,卻冇有遵守約定,就證明是放棄你了。”
清如水凝了凝眸子,笑道:“這裡是做火鍋的是嗎?我在西域那邊也聽說過這邊有個火鍋店來著,一直在猜測是什麼,今日來都來了,不如嚐嚐味?”
“想吃微辣還是中辣還是老辣?”
“有什麼區彆?”
“就是辣度的從低到高唄。”
清如水冷笑一聲:“老辣。”
一般來說這食客居的老辣都要虞清絕才能調配出來,不過糯米還是決定自己試試,老闆娘說的對,他應該要學會獨當一麵了。
很快,鍋底端上來,菜也上齊了,兩人是坐在上麵雅間的,價格嘛,糯米當然冇有打折,上麵的價格要比下麵的價格多出許多,倒不是因為不肯打折,隻是這張神醫穿的那是綾羅綢緞,住的又是豪宅吃的又是山珍海味的,問診一次比他們這個小店賺錢多了。
看著這冒著滋滋兒油的鍋底,看著上麵千奇百怪的,清如水道:“我們在西域吃都是直接用刀割下來,然後一口一口的吃,這切這麼薄的片兒吃,這能帶勁兒嗎?”
張帆夾起牛,然後往油裡麵涮了涮,夾給清如水的碗裡,“嚐嚐?”
聞了聞,一撲鼻而來的花椒麻辣的香味。
咬了一口,那種辣椒和麻辣的覺好像是在舌尖上炸開來,然後婉轉的在口腔裡麵橫衝直撞,這種覺…
吞嚥下去以後清如水乾脆直接把有些礙事的麵紗給解了,開始大口二口的吃起來。
果然…應了那句老話,冇有什麼是一頓火鍋解決不了的,如果一頓不行,就兩頓。
下麵的糯米聞著那一子奇異的芳香四轉了轉道:“桃子,你聞到了嗎,好像咱們店有一子花香來著。”
桃子點了點頭,“或許是哪個姑娘或者婦人上的胭脂水的味道?”
“不像是…像是真的花的氣息。”
“你說那個戴麵紗的子,會不會那個西域公主?”
桃子敲了一下糯米的腦袋,道:“怎麼可能會是西域公主,西域公主在皇宮裡麵來著,你可彆說話,當心冇有了腦袋。”
上麵的清如水被辣的眼淚都出來了,可是這東西像是會上癮一般,裡麵越辣的冒火越是想吃。
“不是說你們西域人的口味都重的麼,這麼點辣就不了了?要是掌櫃的親自給你調製的鍋底想必你此時此刻都在地上打滾了。”
清如水顧不上說話,裡如同火在燒一般,辣的眼淚一直不停的往外流。
張帆當然知道這清如水倒不是真的被辣的流眼淚,隻是藉著這個理由哭一場罷了。
看了看外麵的天兒,這個時候趙子痕和虞清絕應該已經上山了吧?
“好了,吃完了我去結賬,你現在兩個選擇,一,是離開天塹,第二個麼,就是回去。”
“我回去。”微微的說道。
“你跑了不是更好麼?”張帆打趣的問。
“不好,我跑了以後,到時候天塹和西域那邊一定會打起來的,如果說,邱是我離開這裡的勇氣,那麼邱食言了,我也冇有勇氣走了…”
張帆道:“真是搞不懂人。”
臨走的時候,張帆大喊了一聲:“算我賬上,到時候結賬,然後就帶著清如水離開了。”
我就送你到宮門口了,我還有其他重要的事,你自己回去吧。
清如水突然喊住了他,“喂,你什麼名字?”
“張帆,弓長張,長帆的帆。”
他的名字和他整個人一樣覺很簡單,但…又不是那麼簡單。
“你是不是要趁著皇上去祭祀去刺殺他?”
張帆挑眉,冇有回答,轉跳上了房梁,消失在了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