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這一句,已經完全是不把這件事放在眼里的表了。
甚至,都有點恩賜的意思。
葉繁枝怒到了極點,也冷笑了一聲。
是啊,在他的眼里,婚姻不就是最不值錢的嗎?結婚是那樣,離婚,還是那樣。
葉繁枝深吸了一口氣。
最后還是忍著把腔里的那怒意給下去,隨后轉就又去了那個柜臺。
而這一次,這個男人也終于跟過來了。
“不好意思,麻煩幫我們盡快辦理。”葉繁枝一坐下來,馬上把自己的證件和資料遞了過去。
男人也把自己的東西給了。
當修長而又骨節分明的手指拿著那枚份證,還有一個鮮紅的小本本一起遞過來時,葉繁枝的視線還是沒忍住掃了過去。
很新。
這個他們的結婚證。
還以為,當初他被迫跟結婚,這結婚證,可能早就被他扔了,或者撕了。
可有點意外,它竟然比的還要嶄新,也還要鮮艷。
是領了后一直扔在哪個角落沒吧?
葉繁枝漠然地收回了目。
“你們兩位對這份離婚協議沒有意見吧?”
忽然間,工作人員在里面拿著那份葉繁枝一大早起草好的離婚協議問道。
葉繁枝當然沒異議。
因為,都已經簽名了。
可是,就當這份協議到了這個男人手里,他卻掃了一眼后,忽地皺了皺眉。
“林霽塵,我沒有要你的財產,就只是關于孩子的問題,我提到了需要共同養,而且我擁有隨時探的權利,你不會連這個都不同意吧?”
葉繁枝神微微一變,怕他又反悔,趕先開口重申了一下自己的要求。
可這男人卻冷嗤了一聲。
“我不是不同意,我只是看到你為了離婚,竟然迫不及待到了寧愿什麼都不要的地步,葉繁枝,你到底是有多你那個前男友?”
“什麼?”
葉繁枝沒反應過來。
卻在這時,他已經提筆在這份協議上龍飛舞地寫了起來。
葉繁枝:“……”
就這麼一瞬,的心口間好似有什麼東西凝了凝后,想象中的欣喜若狂沒有到來,反倒是有點悶,空落落的一般。
他終于還是簽了。
收回了目,看向了別。
“嗡……嗡嗡……”
這次是的手機在響了。
聽到,因為自己早就簽了字,便拿著手機就站了起來:“喂?”
“媽咪,我是大寶,今天二寶和三寶沒有來兒園嗎?我們怎麼沒有看到們?”
“啊?”
葉繁枝愣了愣。
“去了啊,你小姑婆很早就送過去了,你們沒有看到嗎?”
“沒有,剛才我們還去們班上問老師了,老師說,們今天本就沒來。”
大寶在電話里十分肯定地說道。
葉繁枝聽見了,霎時腦袋一空后,沖過來就抓起了放在椅子上的包。
林霽塵:“你干什麼?”
葉繁枝:“……”
一想到這個男人對那兩個孩子的冷漠,還是忍住了。
“沒什麼,你弄好就給這個工作人員,我忙完了過來拿離婚證。”
然后就飛快地跑了出去。
剩下這個男人坐在那里連額角上的青筋都狠狠跳了一下。
離婚還半途跑路?
但很快,他就又平靜了下來,看著手里這份自己才剛寫完的附加補償條例的紙,忽然間,他渾也是一陣輕松。
隨即,把這破紙“啪”的一聲拍在了柜臺上。
里面的工作人員:“……先生,那你還離嗎?”
“離什麼?人都跑了沒看到?”
他冷哼了一聲。
從椅子里直接站起來,很快,他也離開了這個民政局。
——
二十來分鐘后,當葉繁枝到了兒園。
果然,在監控里看到了家里那兩個小萌丫到了這里后,本就沒有進去,而是手牽著手轉就走了。
沈棠!!
終于怒了,拿出電話就打給了這個人。
“喂?”
“喂什麼喂?沈棠,你到底是怎麼做事的?二寶和三寶本就沒有進去兒園,們不見了,你知不知道?!”
沖著電話就是一頓吼。
不見了?
正在殯儀館里抬著尸的沈棠,一聽這話,腦袋一空,“啪”的一聲,一條就掉地上去了。
“這……這不可能,我把們送到兒園門口去了的。”
“為什麼不可能?你要不要我把視頻發給你?”
葉繁枝氣到渾抖。
直接把那段視頻發給這個人后,收掉手機,馬上就去通局那邊找這兩個孩子的其他監控了。
目前,只有這個辦法。
而不知道,在殯儀館的沈棠,在看到視頻里那兩個悉的小影真的小手牽著小手消失在了兒園門口后。
巨大的恐慌從頭頂籠罩下來,終于在這個太平間里跌坐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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