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又是誰在背后使的壞呢?溫文曜屈起手指敲敲腦袋,想得頭痛,索也就不想了。他把子往下了一點,把頭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打算睡覺,好度過這十個小時漫長的旅途。
但是怎麼能睡得著呢?
溫文曜的夢中,盡是韓彧,有他溫和看他的模樣,有他皺著眉頭盯著文件的模樣,更有他笑著和自己互懟的模樣。唉,總之,就是想他想他想他……恨不得馬上飛回到他邊去。
溫文曜閉著眼睛想,自己怎麼就這麼傻呢?還真的順著他的意坐上了這架飛機,當初就應該撒潑打滾求著他讓自己留下來嘛。
可惜,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飛機已經起飛,不可能再中途把他放下來。
他在心里不斷默念,不就幾天嘛,一眨眼就過了……
然后他的心中還是止不住思念,到了最后也本沒睡著,直接是睜眼度過那十個小時的,還喝了不咖啡提神。
最后,是有一位隨行人員實在看不下去,提醒他,咖啡喝太多了對胃不好。溫文曜這才恍然驚覺,放下了手中的杯子,對那人說道,“反正也睡不著,你拿點文件來給我看吧。”
“好的,溫特助。”那人從公文包里當真拿出了一疊文件遞給溫文曜,讓他打發時間,順便多了解一下況。
“如果不是韓董在醫院里出不來,通常這麼大的事,是不是他親自去理?”
“是。”
溫文曜不可置信地問道,“也要飛十個小時?!”
“這還算好的。有時候還要轉機,通常要折騰一整天”
“那、那、那……他胃這麼差勁,怎麼得了啊?”
“韓董在我們下屬面前,一般不表現出不適。如果實在不舒服的話,他會去廁所吃藥,或者……”
或者跑去吐嗎?唉,以前的韓董真的是太辛苦了,自己以后一定要好好的對他,可別再讓他傷心了。說起來,他親的韓董現在也不知道在做什麼?午休嗎?還是……沒有人監督他,也不知道他會不會乖乖睡覺,乖乖吃飯。
不行,等下了飛機,不管多晚一定要給自己的父母去個電話,不然自己實在不放心。至于韓彧,他就算了……那麼晚的點,他該睡覺了。
溫文曜本以為去了那邊也有大量的時間用來思念韓彧,可是沒想到,一下飛機還得坐三個多小時的大車,等好不容易到達小鎮的時候,都深夜了。
他又又累,直接倒在床上睡了過去,一夜無夢。
等到第二天天不亮,就有人過來敲門。溫文曜馬上又鑼鼓地開始投工作了。
前段時間跟著韓彧,讓他或多或學會了一點危及理的方法。首先,他被當地警署請去做筆錄,一口要死鄂蘿花就是一種普通植,至于會上癮……老天,咖啡會上癮,茶也會上癮,能說它們都是由毒品制的嗎?不能吧。
他的這番歪理自然是把外國警察們噎得啞口無言,就連帶過去的翻譯也是一臉懵狀態,似乎沒見過這種況。
“所以,”溫文曜最后做總結,“能把我們的莊園解封還給我們嗎?實在是損失慘重啊。”
高大并長著絡腮胡子的警員聳了聳肩,憾地表示,“不能因為檢測結果還沒出來。”
“警,你們知道查封一天,給我們造多大的損失嗎?我們現在的供應鏈已經完全斷了。”溫文曜故意把況往嚴重的說,就是希賣個慘。可惜那些外國的警察們一點同他們,始終面無表地站在那里,等溫文曜說完之后,才開口,“你們可以回去了,等通知。”
溫文曜不想走,依舊跟個木樁一樣地釘在椅子上,他抬眼看著目測有一米九多的警察,覺得脖子很酸。
“警啊,那我能問一下,你們的檢測需要多長時間?我們真的拖不起。”
“三個月。”
“什麼?!”溫文曜差點拍桌而起,“三個月?!生蛋都沒有這麼久?你們的效率都是這麼低下的嗎?”
“溫特助,冷靜!冷靜!我們先回去吧。”跟他來的那個人,一直按著他的肩膀,在他耳邊說,“沒事,我們回去再開會討論。”
“……”溫文曜心中明白,檢測時間之所以會這麼長,不過是因為上面有人施。可是他們外國人在這里無權無勢,只能任人欺負。
坐在的士里,溫文曜實在是忍不住一手拍向玻璃,“太過分了。”
“溫特助,我們帶來的那些東西……”
聽到這句話,溫文曜瞬間冷靜了下來,“還在住的地方吧?你們韓董有沒有說讓我們找誰?”
“……溫特助,韓董這也沒跟您說?”
溫文曜聲氣道,“沒有!你是不是有名單?拿出來。”
“……”那人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拿出了那張寫著幾個外國人名的紙條,是韓彧的字跡。
韓彧的花式連練得很好,溫文曜當初只無意中看到一次便不釋手。因為好歹也在國外上個四年學,溫文曜對這些字母也是有點研究的,一眼就知道韓彧這是專門跟著專家培訓過的。于是他問,為什麼要練這些?當初韓彧說的是,有個員喜歡。
所以他專門投其所好。
雖然只是輕描淡寫地一句話,但溫文曜卻能品嘗出背后的心酸與無奈。
“這些人都是誰?”
“政府要員。”
“就算找他們有用,但我們也輕易見不到人吧?”
“這就要看溫特助自己了,您怎麼決定,我們就怎麼服從。韓董的意思是,這次您是主要負責人,我們只是輔助。”
“……好,我知道了。”
溫文曜說完,就打開筆記本在一個文檔上不知道寫著什麼,然后用手機刷網頁,看到什麼訊息之后,就記在他的文檔上。等的士抵達他們住的地方的時候,溫文曜也差不多完事了。
“我知道去哪找人了。回去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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