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文曜聽到這句話,頓時滿復活,“好好好!我去接你!你一定要等我啊,等著哥開跑車去接你!”
他話音剛落,韓彧還沒說什麼,梁慧芝就先不滿意了,嗔怪道,“沒大沒小,你當誰哥呢?”
“啊……”溫文曜自知失言,頓時懊惱得差點把自己的舌頭咬下來。他還沒有來得及說些什麼,就見韓彧突然閉上的眼睛。
“媽……媽……你快看看他,是不是累了?”
“嗯。”梁慧芝又了他的頭,“有點燒,是該休息了。”
“媽,請你一定要照顧好他。”
“……”梁慧芝一時有些怔愣,印象中,溫文曜一直是嬉皮笑臉的,似乎還沒有這麼嚴肅地對他說過話。
“我……算了,不說了。等我回去吧。”他現在也終于明白了,有些話,不是說說就行的。
很那以后,溫文曜似乎“消停”了很多,他大概知道韓彧現在需要多休息,也不會太多地去打擾他。在等醫院消息的日子里,他不是躲在房間里給各種人打電話,打聽韓彧今天的況,就是一個人跑出去逛街,了解當地的風土民,順便買了一大堆東西回來。語言不通沒關系,他有手,就這樣你畫我猜,竟然還流得順暢的。
等到了晚上,溫文曜就將他一個白天買來的東西,都擺到床上,發現竟然足以裝一個麻袋了。這其中,給韓彧帶的,占了大部分,有圍巾、手套、暖水袋、墨鏡、手表、手工藝品等等,最后,他竟然從中掏出了一個棒棒糖。
“???”
溫文曜瞪大了眼睛,努力地回憶著自己是什麼時候買了這麼一個棒棒糖。最后,他總算是想起來了,原來是當初他見這個棒棒糖的形狀太過別致,就想買回來給韓彧看看,也沒管它是不是會過期或融化。
是什麼形狀呢?一個圓滾滾的心形,上面還長著兩個小翅膀,看上去別提多可了,讓溫文曜瞬間想起了神丘比特。一時間,他的心,好像被針刺了一樣,酸酸麻麻的。
他這幾天,第一次在一個完全語言不通的地方待著,甚至還親經歷的恐怖襲擊,覺整個人都得到了徹底的升華。
這和檬國不一樣,完全不一樣。在檬國留學的時候,自己檬語好,流無障礙。在學校外有著一座小公寓,每天都有保姆過來給自己打掃做飯,雖然是在異國他鄉,但完全就是被照顧得好好的。再加上沒人管,這反而是助長了他的氣焰,把他養了那樣囂張自我的子,無意中傷害了很多他的人。
等自己回去以后,一定要好好道歉。溫文曜這幾天甚至都自己琢磨出了一個求婚的方案。他心想,以前韓彧的本意就是把他們這段關系昭告天下,讓所有人都來祝福他們。
那既然如此,他不如就搞一票大的,給韓彧一個徹底的Surprise。
想想還有點小激呢。
他正趴在床上傻樂呢,就突然就聽到有人敲門。于是就跳下床,著腳跑過去開了門。
在門外站著的是團隊的人,他們都面凝重,一看就知道沒有什麼好事發生。
溫文曜忙把他們迎進來,但是沒等他關門,就聽到其中一個人說,“溫特助,州長死了。”
“死了?”溫文曜十分不可置信,“昨天還說過幾天就可以醒來,今天突然死了,是什麼道理?”
“不知道。但據說……死于醫療事故。溫特助,這就意味著,我們這條線,又斷了。”
溫文曜再次沉默不語了,很明顯,這一次又是敗戰。他輸給了看不見的對手,輸給了巧合,但他不能輸了自己。
“把人都來,我們商量一下。”
“好。”
他們原本要解封莊園,只有兩條主線路,一是跟警局正面杠,等他們的檢測報告出爐,可是誰不知道,所謂的三個月只是一個托詞。真要等的話,只怕這輩子都回不了國。
第二天,自然是找上面的人,讓他一道指令下來,直接解除封印。
“現在問題在于,我們本查不到是誰施給警署,讓他們不給我們放行。”
“還沒什麼結果嗎?”
“沒有。對方太神,我猜,不是因為他的份高到我們無法企及,就是……本就沒有這個人。”
“沒有這個人,不可能。舉報的人是誰?這個查到了嗎?”
“沒有。韓董說……”
“他說什麼了?”
“韓董說,他在國再厲害也只不過是一介商人,對于國外的事,他鞭長莫及。”
“開玩笑吧,彧他這麼厲害……連他也查不到嗎?”
“其實,不是查不到,是……”
“是什麼?”
“是他不好查。”
“‘不好查’是什麼意思?”
“溫特助應該也對近兩年國的某些政策,略有耳聞。”
“關于什麼的?”
“止國商人擁有境外勢力,一經發現,不僅會立刻被要求解散,還會上政府的黑名單。因此韓董不得不勒令他們平時收斂一點,這也就導致,他們在這次的事中,沒有發揮應有的作用。”
“……”溫文曜聞言怔愣了很久,最后終于悠悠地嘆了一口氣,“真是苦了他了,知道日子不好過,沒想到這麼不好過。”
“溫特助,那這……”
“既然你們韓董不好查,我找外援總可以吧。”溫文曜也是上次才了解清楚,韓彧的繼父約翰,竟然是國際上知名的哪一位大佬。這樣的一個人,想必在全國各地,都分布著勢力吧。
但是,他沒有約翰的聯系方式。
打電話給韓彧嗎?他不敢。因為他在心里覺得,如果能聯系約翰,韓彧不是早就聯系了?還用得到他在這里馬后炮?
想到這里,他又瞬間打消了念頭。
約翰確實是不能聯系,因為這一系列的事,都是他老婆借他的名頭搞出來的。
為給小兒子報仇,現在已經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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